“阮澜烛,欢迎回来。”
昏暗的古堡里只有阮澜烛跟005二人,他从醒来之后脑袋里被灌入了许多记忆,直到现在都还在恍惚之中。
005知道他会如此,但事已至此有些事情还得由她说出来,毕竟这是他的使命。
“你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理解,但是时间很紧迫了,这个世界随时会有变动,你只有打开第十二扇门,回归原位。”
阮澜烛垂着脑袋,乌发遮住了他的眸子,005知道他此刻心情并不好。
“她一直都知道对吗?”
“她是偶然知道的,但她没有因此退缩,甚至她献出了自己。”
“她瞒着我还做了什么?”
见他情绪不稳定005并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望着那冷冰冰的宝座轻叹一声。
当初阮澜烛决定穿过所有门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会有低头的时候。
她在门里很多年了,从一开始的平行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与外界连接在一起。
每一扇门都似乎失去了原有的生活,这一切的根源均来自外界,想要恢复这个世界必须从新刷新开局。
以普通人的身份过门,一旦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阮澜烛是第十二扇门的门神,也是门神之中最高的存在。
门内的世界变成这样他必然不会冷眼旁观,故而他被重新刷牌了,成为了现实世界中的阮澜烛。
门内连接门外,虚拟结合,虚中有实,雾里看花,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姜恙居然来自时空管理局。
似乎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所以一切都在进行之中,而这一次,是姜恙主动找到了她。
“现在是第十扇门了,他该记起来了。”
005知道姜恙的计划,她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女人,肯定地说:“你已经没办法了对吧。”
姜恙握着箱妖的躯干,眸中一片漠然:“这是一个死局,我跟他必须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个人一定是我。”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闻此,姜恙哼了一下,露出了得意的笑来:“他没得选,因为一开始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你不怕他怨你?”
姜恙没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躯干,眸子低低垂着,她既然打算好了就不怕他怨她。
这件事必须由她做,而且她是一个入侵者,注定在这个世界活不了多久的,她不想跟005一样成为一个走流程的NPC。
次日,阮澜烛一行人来到餐厅的时候就看见孙元洲在逼问小蓟剪刀的下落。
在阮澜烛出事的那天晚上剪刀是凌久时在拿着,他想送进门里给阮澜烛,但是没送进去。
后来剪刀就不见了,记得那天晚上几乎所有人听到声音都过来了,有人顺手牵羊把剪刀给拿走了。
小蓟颓废地坐在地上,看着缓缓走过来到阮澜烛,面上泛着冷意。
“不管剪刀在不在你身上,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现在的敌人并不是我们。”
“箱妖应该还不知道你已经被发现了,如果她知道了你觉得你开的下一个箱子还会是空的吗?”
听着阮澜烛的话小蓟忍不住脊背发凉,他不是蠢的,但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孙元洲见他不说话,继而敲打一番:“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觉得箱妖会放过你吗?田谷雪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吧!”
说到这里小蓟冷不丁抬起头,视线刚好对上姜恙,他欲言又止,随即垂下了脑袋。
“你们想做什么?”
“你做三面间谍难道不是为了活着吗?我们现在手上有打火机、棺材钉、梳子、还有钥匙。”
阮澜烛把玩着刀叉,略有威胁之意,他淡淡地瞥了小蓟一眼,又道:“无论你是知道箱妖在哪里还是地下通道在哪里,我们都可以配合。”
“但是我希望你清楚地知道,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或许是被阮澜烛的话给刺激到了,小蓟答应帮找地下通道,。
他带着一行人到大厅里,挨个找了一会儿再一个箱子前停了下来。
他指着那个箱子笃定地说:“地下通道在这里。”
“钥匙是你们开出来的,过门也是你们的功劳,你们来吧。”
孙元洲十分大度地让开了道,这是程一榭的门,理应由他来开,不过程千里在路过孙元洲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剪刀。
他顿感不妙,立即冲去制止已经开箱了的程一榭,立即大喊着:“哥,别开,剪刀在孙元洲身上!”
程一榭刚开了一半便被制止了,既然听见剪刀在孙元洲身上时都齐刷刷看向他。
“小朋友,别乱说喔。”
忽然,背对的箱子伸出了鬼魅的头发,她缠住了程千里的脖子,众人见状立马营救。
凌久时跑过去找孙元洲那钥匙却被夏姐拦住了,夏姐跟小蓟抓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元洲拿出了剪刀。
“在我这里,你来拿啊!”
阮澜烛几人拼尽全力扯着程千里,忽然,一双苍白的手缓缓游上来,抓住了程千里的脖子。
箱妖的力气愈发猛烈,在众人一阵惊恐中只听见箱人惨烈的喊叫声后那箱子居然关上了。
程千里瘫坐在地猛然咳嗽着,程一榭抱住了他,孙元洲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这跟他的计划不一样!
只见姜恙提着一把长刀劈在了箱子上,她面上泛着冷意,地上是箱人被砍断的头发,程一榭正查看程千里脖子上的伤势。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孙元洲急了眼,凌久时挣脱夏姐的掌控奔向了死里逃生的程千里。
小蓟见姜恙看过来的眼神时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他撒腿就要跑,姜恙提刀甩了过去,刚好拦住了他的去路。
“在我面前耍手段,你够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