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程千里蹲在床头看着他,被这么一盯着他猛然惊醒。
“千里,你干什么啊?”
“凌凌哥,我在等你开箱啊。”
凌久时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强制让自己清醒,他跟程千里楚门的时候阮澜烛跟姜恙已经在查看箱子上的贴纸了。
“这才几点,就已经有人开箱了?”
程千里看着贴纸上写的空箱子瘪了瘪嘴,他开箱子还需要建设心理防线呢。
凌久时蹲下来听了箱子里的声音,在没听见声音后就打开了箱子,箱子是空的。
随即又听了一个,也是没声音,阮澜烛喊来了程千里开箱。
“我?要不给恙恙姐吧!”
“听祝盟的。”
没人给程千里选择的机会,他硬着头皮把箱子给打开了,他惊奇地看着箱子,居然是密码。
餐厅里很多人都已经开箱了,孙元洲等人开出了两个空箱子和一张密码,最后还有箱妖的左手。
在听见左手的时候阮澜烛面上一沉,短短时间久已经开出了三个部位了。
“左手是干什么的啊?”田谷雪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阮澜烛看着手中的的刀叉,沉声道:“很麻烦,她可以指定一个人开箱。”
田谷雪震惊不已,“那就是说她能随机杀死一个人吗?”
“箱妖跟箱人也是可以杀死的,在此之前找到特殊道具就行了。”
听着阮澜烛的话虽然很简单,但是想拿到关键道具是要开箱的。
箱子里不仅有箱妖跟箱妖的部分肢体,还有箱人跟空箱子,这便是非常睡大的阻碍。凌久时在吃饭的时候听到了罗盘的声音,他立即告诉了阮澜烛。
众人回房间正打算休息的时候,阮澜烛却不太对劲,他坐在床上顿时一言不发。
“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恙扶着他的胳膊,刚想要测他额头的温度,不料阮澜烛却站了起来,他同不久之前的姜恙一样眼睛直直盯着箱子。
“祝盟,别看。”
姜恙遮住了阮澜烛的眼睛,不料却被他甩开了,凌久时见状立即钳住阮澜烛的胳膊,程一榭也死死地抓着他。
“那个箱子好像有很重要的道具。”
见她这副模样约莫已经知道什么了,程一榭抓着阮澜烛大喊道:“箱妖使用技能了!”
箱妖使用了左手,她在操控阮澜烛,凌久时被阮澜烛甩了出去,他立马去包里拿出了严师河的小刀。
小刀扎进箱子的时候阮澜烛顿时恢复了神志,不一会儿他似乎又被控制了。
突然,凌久时打开了箱子,只见箱子里赫然躺着箱人,阮澜烛见状想上前去,一个闷棍下来他随即倒在了地上。
凌久时立马把箱子放下,扎在箱子上的刀随即消失了,姜恙拿着棍子手都是在抖着的。
阮澜烛醒来后还是在程一榭嘴里得知刚刚发生的事情,随即几人做了复盘。
“孙元洲刚刚开出了左手她就发动技能了,是不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阮澜烛看着刚刚发动技能的箱子,神色有些不寻常,见此,姜恙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是针对性的使用技能。”
他们被盯上了,准确的说是阮澜烛被盯上了,整个游戏下来只有阮澜烛知道游戏规则,他此刻是箱妖最想除掉的人。
姜恙继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按照夏姐的性子她不动声色这么久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她对自己没把握?”程千里试探性地说。
姜恙摇了摇头,X组织成立至今夏姐一直是老成员,而且她可是过了十扇门的高手。
“她在等时机,或者是在撒网。”
现在已经是第十扇门了,再有两扇门就通关了,夏姐现在选择藏拙其实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箱妖是高级门神,拥有独立意识,夏姐抓住了只有阮澜烛知道这扇门的游戏规则在隔岸观火。
如今阮澜烛被箱妖盯上之后她那边行动估计就少了很大的阻碍。
“还记得桌游的游戏规则吗?玩家选择是否公开信息栏那一项。”
在阮澜烛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众人立马反应过来,所有人的信息对于箱妖来说都是公开的,结合现在门外跟门内的游戏估计是差不多的。
如果玩家开出某一种道具的时候可以选择公开或者不公开,如果公开的话所有人都能知道道具的情况,与此同时,箱妖也会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箱妖是时时刻刻都知道我们的信息的。”
凌久时惊觉此事不妙,按照这个逻辑点话有些苗头就要浮出水面了。
程一榭疑惑地说:“那很奇怪,她的耳朵还没被开出来,她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信息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怀疑箱妖有内应了,毕竟玩一个游戏怎么说都要有一个游戏说明的吧。
可是进来这么久也没看见游戏说明书的下落,毋庸置疑肯定是被藏起来了。
“那这个内应是谁啊?夏姐吗?”程千里问道。
阮澜烛摇了摇头,打破了这个猜测:“应该不是,按照我们在门外的关系,她要是内应的话估计早就对我们下手了。”
夜,静悄悄的,无数的箱子似乎可以连接成通道,里面时不时发出响声。
两人鬼鬼祟祟地走到走廊里,还时不时环顾四周,只见一个瘦男人小声地说:
“我们开了箱子会不会有事啊?”
大力看着走廊里数不胜数的箱子,觉得阴森森的,他忍不住抓住了旁边的矮男人。
麻子在物色箱子,他看着大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立马出声呵斥着:“想要活下午就要开箱,现在刚刚过十二点了,是最好的时机,要是等到明天,那我们开箱遇到箱人的机率就更大了。”
他选中了一个箱子,立即把大力拉过来,指着那个箱子道:“打开它。”
“我不要,我不敢!”
大力连忙拒绝,远离了箱子,麻子碎了一嘴,双手放在箱子上,一鼓作气把箱子打开了。
只见箱子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麻子脸上扬起了笑容,嫌弃地看了大力一眼。
“看吧,我们运气肯定没有这么差,你也开一个,开完回去睡觉。”
大力见状自己也增添了自信,随即就挑起了箱子,只见他一打开,箱子里赫然冒出了黑色的头发。
头发攀爬上大力的身体,忽然一阵强力把他卷进了箱子里,他扒着箱子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麻子。
麻子此刻已经吓瘫了,他眼睁睁看着大力被带入箱子里,随即箱子很快就合上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运气不好的!”
麻子一边狂奔一边喊着,渐渐地走廊里恢复了宁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须臾,装着箱人的箱子被人敲了几下,那敲动的声音是有规律的,两下短一下长。
不一会儿,箱子就打开了,只见里面放置着一把红色的梳子。
有人取走了梳子,随即在箱子上贴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空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