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吃宵夜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东西,而是开了箱的任务才能用餐。
那这就充分证明就算不开箱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想吃饭想活下去就必须开箱。
与其被饿死还不如赌一把,能苟就苟,总比精神损耗来的强。
“都这个时候,大家应该明白这是个团队游戏了吧,要是不合作我们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孙圆洲最先提出合作邀请,表明需要信息共享,虽然不强制开箱,但是开过的箱子要在上面贴纸。
为了避免重新开箱的可能性,还要在纸张上面填写开箱后的内容。
一个女生提出了疑问:“可是每天过了十二点箱子就会重置,所以纸条应该也没什么用吧?”
确实是会重置,但是开过的箱子不会再放入道具,而箱妖的头发和箱人会被随机刷新到空箱子里。
所以再次打开的空箱子只有风险没有收益。
闻此,小蓟立马出声问道:“是不是越到后面开箱越危险啊?”
见此,凌久时也紧随其后地说:“所以我们要尽快把箱子都开出来,找到能够制服箱女的道具。”
“但是……如果有人可以隐瞒怎么办?”
阮澜烛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夏姐,毕竟在场的人什么心思他或许不知道,但是夏姐一定不会乖乖地听他们的。
孙元洲冷着脸,愤然地说:“那就把他踢出这次结盟,箱妖已经足够麻烦,我们不能再内斗了。”
“开箱是危险的,死的人越多箱人也就越多,但是风险种存在收益,我们只有开出杀死箱妖的道具或者是拿到保险箱的密码才能走出这扇门。”
随即,他看向祝盟,询问着:“祝盟,你玩过这个游戏,我想知道箱妖能不能进入已经被打开过的箱子?”
“当然可以,只要开出箱妖的脚,她就可以移动,去哪儿都行。”
鉴于今晚这个碰头会大家都大抵知道了,所以再次开箱的时候最好是两个人一组,这样发生什么事至少有一个人是知道的。
“所有的内容都是他告诉我们的,那如果他要骗我们,那我们都不知道啊。”
夏姐素来疑心重,对于她自己不清楚的线索也断然不会相信。
阮澜烛不禁失笑,眸子淡淡得空扫了夏姐一眼:“你也可以选择不信。”
或许是见两人过于针锋相对了,孙元洲立马打断夏姐正呼之欲出的话:“如果你还有别的线索,可以提出来。”
见此,夏姐也没什么理由拒绝,毕竟这扇门的线索过少了,她看了身旁的几个人,面上露出几分玩味。
“如果这么说的话,开箱是可以随时检查的吧。”
阮澜烛知道夏姐的打算,继而点了点头:“可以,相同你们开的箱子我们也要检查。”
“OK,合作可以,但是我保留随时终止合作的权利。”
狐狸就是狐狸,完全不会给人占便宜的机会,更何况是夏姐这种老手。
随后孙元洲便将贴纸分发给了众人,开箱有什么问题就写在便签上,约定好了每天中午在餐厅交换信息。
回去的路上程千里就偷偷把凌久时拉到一边,指着走在前面的姜恙小声说道:“凌凌哥,你有没有觉得恙恙姐有点奇怪啊?”
“什么意思?”凌久时不解地问。
“她平常进门都格外兴奋,可是这次却格外安静,而且你跟阮哥去厕所的时候恙恙姐居然想去开箱子!”
凌久时疑惑的看向程一榭,不曾想程一榭居然也有点了头,如果说程千里猜错了,那程一榭对于话就有几分可信度了。
仔细想来自从姜恙进门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祝盟,我有点事想跟你确认一下。”
阮澜烛刚刚坐下就被凌久时喊了出去,程一榭跟程千里佯装轻松实际暗地里关注着姜恙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她一进房间目光就一直盯着房间里放置的箱子,似乎着魔了一样。
程千里挪到箱子边上,余光就瞧见姜恙看向了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这些箱子放在这里可真瘆人,要不遮起来吧。”
“都多大的人了,胆子还这么小。”
姜恙似乎恢复正常了,她调侃程千里的时候就跟平常一模一样,程一榭不禁松了一口气。
“恙恙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连恐怖片都是全程蒙着眼看的。”
被自家哥哥吐槽程千里就不满意了,立即反驳着:“我那是渲染氛围,你们不懂。”
屋内倒是回到了原先的氛围,但屋外就见凌久时跟阮澜烛的表情都开始凝重起来。
“恙恙状态不太对,晚上你要多关注一下。”
阮澜烛也发现了,姜恙有些心神不宁,不管什么清醒的时候还是在睡梦种,她都体现出不安的情绪。
“她很少被影响,估计是箱妖在跟她强制共情。”
“如果是被门神影响的话那就更加需要注意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的。”
凌久时眉头紧锁,本来这扇门就已经很麻烦了,要是姜恙再出点什么事估计会变得脱轨。
“我们回去吧,别让别人起疑了。”
两人回来的时候姜恙已经睡了,程千里见状立马小心翼翼地说:“她刚刚还说要等阮哥回来,几分钟不到就睡过去了。”
“阮哥,恙恙姐真的很不对劲,她刚刚又在看箱子了。”
闻此,阮澜烛跟凌久时姜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被床单盖住的箱子。
“我怕出什么意外就把箱子给遮住了。”
程千里邀功着,小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凌久时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好了,很晚了,明天还要开箱呢,否睡吧。”
凌久时作为最后上床休息的人顺带关上了灯,在黑暗中,原本盖在箱子上的床单自己掉落在地上。
木质的箱子在黑夜中居然泛着冷光,箱子堆积在一块居然透着一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