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恙,这边!”
一进门姜恙就看到了朝她招手的凌久时,他旁边是波澜不惊的阮澜烛,但是程千里跟程一榭却没看见。
“一榭跟千里呢?怎么还没来?”
阮澜烛接过她手中的包,颔首示意她身后:“来了。”
姜恙转头过去恰好看见了他们,程千里立马跑过来。
“久等了吧!”
“怎么这么慢?”阮澜烛理了微微凌乱的领口,随即问着。
“还不是为了等他。”
程一榭嫌弃地看着笑嘻嘻的程千里,环顾四周后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凌久时颔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温声道:“来了不少人,好像还有不少新人。”
“新人充当炮灰的角色,或许在其它门里可以,但是这扇门不行。”
这一个多月来大家玩了不少的桌游了,这是一个靠运气加成的游戏。
实力在这里显得比运气稍逊一点,或许有的新人运气好到爆棚也说不定。
阮澜烛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异样,垂眸看向在他一旁的姜恙,轻声问道:“怎么了?”
“夏姐。”
阮澜烛顺着姜恙指的方向看去,在看清那人后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原来是她。”
“你认识夏姐?”凌久时问。
“上次我过第十扇门的时候非常难,最后就只剩下我和一个女人出来,那个女人就是夏姐。”
阮澜烛看着夏姐,眸里露出危险的信号:“看来这次对手很强大。”
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姜恙忍不住捂着脑袋,那一刹那她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怎么了?”
阮澜烛扶着她的胳膊,发现姜恙第一次手指居然在发冷。
“没事,估计是站久了,有点不适应。”
“你们有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吗?”
他们都说知道凌久时的听力很好,既然他察觉到有异样那事情绝对有问题。
“是箱妖吗?”程一榭问。
他环顾周边那声音越发清晰,感觉就在他们身边,女人幽怨的声音过于瘆人惹得凌久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应该是,她的声音就在这层楼,我们上二楼看看。”
几人正欲往二楼走不料夏姐就堵住了去路,带着几分挑衅看了过来。
“上一次进门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黑曜石老大啊?”
她的挑衅之意都能听出来,阮澜烛冷笑一声,眸子染上了寒意:“你不知道的多了,还有更多呢。”
夏姐摇了摇头,她将目光放在了姜恙的手镯上,他们答应过深渊要帮他找人,但至今一直没找到。
如今都第十扇门了,深渊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线索资料都没有了,想来他已经放弃了。
“听说你是个过门高手,有机会切磋一下。”
“切磋?不要把你的野心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夏姐耸了耸肩,随即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女孩子家家的,火气不要这么大。”
姜恙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就不爽,怎么说当初他们的人下手可没有一点余地的。
“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扯嘴皮子还不如找线索,怎么?你的实力就这儿?”
或许被姜恙的话刺到了,夏姐冷不丁扔下一句走着瞧就离开了。
按着阮澜烛的意思,夏姐明明已经通过了第十扇门,如今再回到这里的话无疑是为了这扇门的线索。
几人上二楼时见楼梯间有个巨大的罗盘,程千里立马举手解释:“这个我知道,箱妖每天只能行驶一次技能,每次行使技能罗盘就会转动。”
“还不错,都能记住了,看来这个的特训还是有点用的。”
鲜少被程一榭夸奖,对此程千里忍不住了嘚瑟了一下,如果他身后有条尾巴估计快乔上天了。
二楼里不管是走廊还是房间都摆放了许多的箱子,看着都感觉到了密集恐惧症。
在房间里发现了游戏中的落地钟,也就是保险箱,钥匙百分之八十就在里面。
“这么容易就找到保险箱了?”
程千里一脸不解,怎么说这个东西这么重要就放在这么醒目的地方?
凌久时查看了保险柜,解释道:“保险箱本身就很危险,一旦输错密码几乎就完了,所以它完全可明着玩。”
姜恙无意中触碰到箱子,总觉得里面有动静,刚弯下腰听里边的声音就被阮澜烛给抓了回来。
“离箱子远一点,我们见机行事。”
“可是箱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听着像是在木板上磨东西。”
说完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程千里又在作妖了,他在桌子上面磨指甲,一脸好奇地问:“是不是这个声音?”
“臭小子,你能不能每次都别这么突然,吓死人了。”
姜恙捏着他的脸以示警告,随即凌久时听见了一道惨烈的声音,立马出声道:“估计是那群新人在乱开箱了。”
那声音不小,阮澜烛等人也听见了,程千里指着箱子问:“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别乱开箱子?”
“去看看。”
一行人下了一楼,只见一个男生手中拿着一个听诊器的物件有些茫然。
站在他面前的女生捂着唇俨然受到了惊吓,在场的人都围了过来。
“刚刚谁在叫?”阮澜烛沉着脸问。
那一脸惊恐的女生怯懦地说:“是我,我叫田谷雪,我刚才看见他把箱子打开了,我一时害怕就叫出声来了。”
阮澜烛打量了她一眼,继而问道:“你是新人吧?”
“是我带的,我叫孙元洲,这是我的第十扇门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随即孙元洲便招呼身后的人呼吁不要随意开箱,谁都不知道箱子里面有什么。
他说地恳切一旁首先开箱的男生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见此,孙元洲好脾气地看向夏姐,提醒着她:“你带的人,能不能管一下?”
“今天都刚到这里,还不太熟悉情况。”
“小蓟,以后不要随便开箱子,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就晚了。”
闻此,那个叫小蓟的男生不屑地笑了笑,手还放在田谷雪面前的的箱子上。
“高风险,高利益。”
说完,他一把打开了箱子,愣是把田谷雪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