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
红发女人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生,一阵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散开。
“作为入侵者的你们,难道不应该被抹杀吗?”
阿蒙见状立即拉着红发女人要跑:“小优,我们快走,她是捕猎者。”
小优一把甩开他的手,愤然地说:“走什么走,你以为她会放过我们吗?”
女生迈着步子慢悠悠地朝着两人走去,作为捕猎者她的身手一定不会弱。
阿蒙刚刚经历一场打斗还伤了一条手臂,战斗力大大减弱,小优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
不等小优做出反应那女生就朝着她冲过来,两人的实力都不弱,但是小优的反应能力略弱一点。
那女生速度很快,攻击性极强,小优的防守很快就溃不成军。
女生在她的肩膀上砍了一刀,鲜红的血漫延在衣裳上,宛若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小优,你快走,我来断后!”
阿蒙撑着身体挡住捕猎者的攻击,小优见状不禁红了眼眶:“一起走!”
两人不是捕猎者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捕猎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她的目光一片死灰,面容十分狰狞。
“救不救?”
“见死不救可是会遭殃的。”
小优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样一个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居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两道声音。
捕猎者狰狞的表情瞬间一滞,回头看去就看见阮澜烛跟姜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又来两个,今天赚大了。”
见捕猎者兴奋的笑容姜恙笑得更厉害,她看着阮澜烛指向他左侧的墙壁。
“我来,你不能欺负女生。”
“行,你注意安全。”
姜恙掂了掂刚刚在走廊里捡到的棒球棍,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怎么会随机掉落这种不合时宜的道具。
捕猎者扭着脖子,面上泛着几分不悦,只见她迈着步子就朝着姜恙跑来,举着匕首刺向姜恙的脖子。
姜恙稳当地躲避着,随即转动手中的棍子朝着捕猎者当头一棒,不过却被她躲掉了。
“挺能躲啊,有本事别躲。”
仗着棒球棍比匕首长她就开始了进攻模式,捕猎者见状不妙立马从腰间拿出了手枪。
“小心!她有枪!”
“砰”的一声响彻长廊,小优在恍惚之中只见姜恙半跪在地,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随后她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捕猎者,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下手可真黑啊。”
“我说了,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那你完了。”
只见姜恙身后冒出阵阵白烟,捕猎者面上一顿,随着烟雾弥漫在长廊里,她又朝着姜恙的方向开了几枪。
白茫茫的一片让她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立场,伴随着枪声的停止,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
“还有什么遗言?”
捕猎者正要转枪口对着背后的姜恙,手腕忽然一痛,仿佛骨头快要断裂了一般。
只见阮澜烛将她手中的枪取走,烟雾满满散去,长廊里恢复了原状。
“卑鄙。”
听见她这么说姜恙好像听到了巨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谁卑鄙心里没点数吗?打不过就换道具,要不是我早有准备就被你射成筛子了。”
“安全屋在哪里?”阮澜烛问。
捕猎者冷笑着,她死死地盯着阮澜烛不说话,看来是套不出什么话了。
“祝盟,闭眼。”
看着姜恙笑意盈盈的脸阮澜烛闭上了眼睛,随即听见小优一阵惊呼声后便是巨物倒地的声音。
阮澜烛再次睁眼时捕猎者已经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她的脖子上是一道深深的划痕,力度把握得刚刚好,干净又利落。
“脏了。”
姜恙伸手替阮澜烛抹去脸上的血迹,想来是刚才离得太近溅到了。
他抓着姜恙的手,眸子里满是怜惜,这样的事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从前冰山一角。
从前的她经历的可能比现在更加恶劣,能如此云淡风轻或许早已习惯了。
“下次让我来吧。”
姜恙莞尔一笑,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可不想脏了你的手。”
小优扶着阿蒙过来朝着二人道谢:“多谢你们,之后在门里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顾。”
闻此,姜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脸上的笑意是清清淡淡的,但是抵不过她周身的飒气。
“当然,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就是我想知道,刚刚那团白雾是……”
说到这个姜恙就要自夸一下了,“烟饼啊,一个氛围感道具,刚刚在道具房顺手薅的。”
能搞这么多烟可见薅的可不少,本来是想着关键时刻可能做一个金蝉脱壳的方法,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快到九点了。”阮澜烛看了腕表一眼,提醒着说。
小优知道他们两个并非池中之物,故而追问:“到九点要怎样?”
姜恙看向阮澜烛询问他是否可以告知线索,见阮澜烛点头示意姜恙告知了小优二人安全门的提示。
“没过两个小时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我们要趁着这十分钟找到安全屋,在那里躲过捕猎者的追杀。”
说到安全屋阮澜烛似乎想起来什么,指着地上的捕猎者。
“她身上会不会有关于安全屋的线索?”
姜恙收到他的暗示立即蹲下去搜寻,找了一会儿也没见哪里不对劲,忽然她看向捕猎者所戴的帽子。
摘下帽子的那一刻果然有一张房卡,上边写着揽月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安全屋,总要去看看才知道。
“去瞧瞧。”
四人前往揽月居,没想开门之后就看见了老虎在里面,他的能力果然还挺突出。
“一个安全屋只能呆四个人。”
听见阮澜烛的声音小优立马要拉着阿蒙离开,不料却被阮澜烛拦住了:“你们两个都这样了还打算出去送死?”
闻此,小优摇了摇头:“这是你们找到的,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好了,听祝盟的。”
姜恙拉着阮澜烛离开了揽月居,她知道阮澜烛有别的打算了。
“还不打算跟我说你的计划?”
见姜恙问了阮澜烛并不打算瞒着她,指着楼上说道:“要不要去二楼看看?”
“还真是语出惊人,我喜欢!”
姜恙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他还真的跟她心有灵犀啊。
“在此之前先保证宋祈安今晚能活过今晚。”
阮澜烛听见她的话后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纵容的笑意:“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会是束手就擒的人吗?”
“没撕破脸之前我们还是朋友,而且是我邀请他一起过门的,当然要尽全力配合了。”
阮澜烛忽然想起她演的那部电影了,不怪张弋卿看中姜恙演戏的潜质,还挺有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