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来到玫瑰的酒吧,我是你们的游戏说书—小白。”
门口的灯光逐一亮起,紧闭的大门随即被打开,扎着丸子头的少女站在门口朝着众人打招呼。
“我们要怎样才能出去?”
最左侧的光头男明显就是老手了,他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非常镇定地问了想要的答案。
小白眼珠子一转,抬手拍了拍手掌,随即两名服务生装扮的男人端着托盘出来,上面分别放了一张文件和一支笔。
“在游戏开始之前请各位签署保密协议,我们所有的游戏都有知识产权哟。”
两名服务生一左一右分别逐一给众人签字,到阮澜烛签字时他眼尖地发现文件上面有一句话显得格外诡异。
上面 赫然写着在游戏进行时出现死亡风险属于常规操作,最终解释权归玫瑰的酒吧所属。
这哪里是什么保密协议,分明就是生死状吧。
有人发现了条例的不对劲,立马出声问道: “不签字会怎样?”
小白笑嘻嘻地看向问话的男人,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压迫感:“那游戏就提前结束咯。”
言下之意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个所谓的保密协议除了签名完全没有第二个选择。
当所有人都签完之后小白原先明媚的笑脸顿时冷了下来,她漠然地看着底下的人,拿起那两份文件朗声说道:
“欢迎各位来到玫瑰的酒吧,请大家铭记这里的规定,白天为自由活动时间,晚上是酒吧营业时间,也是捕猎者活动时间。”
“这是一场生命的博弈,你们需要躲避捕猎者并且通关游戏,是生是死全凭诸位的能力喔。”
闻此,阮澜烛身边那个红色头发的女人咬着棒棒糖一脸不屑地说:“ 捕猎者是什么?”
小白瞥了她一眼,勾起那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是游戏里的反派角色,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游戏NPC。”
通过小白的解释这是一款类似密室逃脱的游戏,游戏时长为一周,需要通关四个关卡才能离开。
而且在做任务的时候要躲避捕猎者,一旦被捕猎者抓到估计就真的“结束”了。
阮澜烛打量着酒吧外观,它的建筑风格偏向欧式,在一整条街道上格外醒目而,一般酒吧外观及其低调,这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关是什么?”陆楚媛问。
闻此,小白看向她,眼里带着的笑意却十分分瘆人,随即就看见她摊开来手臂一脸感慨地说:“欢迎来到第一关,浪漫的死亡盛宴。”
“通关任务,活过今晚。”
仅仅八个字就令人毛骨悚然,第一个晚上就玩这么大,可想而知后面的几关难度有多大。
“今晚七点之后酒吧开始营业,各位请一定要躲避捕猎者,次日五点存活下来的人直接进入第二关,温馨提醒,白色的孔雀羽毛是圣神的装饰品,是不能沾染任何瑕疵的。”
她说完之后便转身进了酒吧,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后一群人便涌进了酒吧,生怕晚了就错过什么一般。
姜恙指着酒吧的LOGO不动声色地说:“她说的白色羽毛是那样吗?”
阮澜烛望向她所指的方向,瞧见了那支梦幻般的羽毛,白色的羽毛尾巴上点缀着钻石,在灯光的映射下绽放光彩。
“眼神不错。”
阮澜烛毫不吝啬地夸了她,说明书既然点出了白色孔雀羽毛这个重点那必然有它的用处。
明明酒吧叫玫瑰的酒吧,可偏偏玫瑰却是用来点缀着孔雀羽毛的,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都说看到白孔雀开屏不仅是个好兆头还能好运翻倍,所以我们是不是开了一个好头?”
姜恙闪着那双透亮的眼睛看向他,阮澜烛忍不住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当然,所以你再努努力我们就能出门了。”
“那必须的。”
酒吧内部非常大,进门就看见了上二楼的电梯,电梯门口有专门的人看守着。
一楼的话与平常的酒吧大差不差,设有独立的卡座还有整面的酒柜,正中央配有一个非常大的升降式舞台,整体设计非常有科技感。
小白将众人引到了右侧的走廊里,这里是独立的套房,也是接下来这几天他们的卧室。
“距离营业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各位好好休息吧,这是房卡。”
她手中共计有十张房卡,但是这里起码有十来个人,说明这是一个关乎是否需要组队这个问题。
阮澜烛不打算跟姜恙分房住,随手拿起一张房卡转而看向宋祈安:“我建议你们两个人住。”
说完,他牵着姜恙去找了房间,这里房间布局很平衡,左右两边分别有五间房,而阮澜烛跟姜恙的房卡是在右边的第二间。
宋祈安自然而然地跟陆楚媛一间房,两人在隔壁,剩下的人也纷纷领取房卡回房休息。
听见外边没动静后阮澜烛跟姜恙便打开了房门朝外边走去,按照说明书的提示,白天属于自由活动时间那就说明没有安全隐患。
而距离营业还有两个多小时,他们必须要在捕猎者出来之前将逃生路线给摸清楚了。
“我刚刚在进来的时候发现酒吧前台那里有条楼梯,去瞧瞧?”
阮澜烛点了点头,两人朝着吧台走去,刚刚走近就看见有个男人正在忙活。
“请问一下,这个楼梯通往哪里?”
听见阮澜烛的声音后男人回过头来,他看了一眼楼梯后又开始忙着他手上的活计。
“是储藏室,你们去不了。”
听见他斩钉截铁的语气阮澜烛随即问道:“我们为什么去不了?”
男人瞥了两人一眼,指着胸前挂着的铭牌说道:“能去储藏室的只有酒吧工作人员,你们两个是客人吧,客人更加去不了。”
阮澜烛跟姜恙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离去,一楼的话分为前厅跟后堂,前厅是接待客人的场所,后堂属于后勤部门,吃食都在这里制作。
前厅的话几乎一目了然,但是后堂就不一样了,同样也不能进去,这里在去任何重要的地方都需要用铭牌证明。
两人在保洁阿姨那里了解到酒吧里每过两个小时会有十分钟到休息时间,这十分钟属于开放时间。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是酒吧的设定,那对于捕猎者来说是不是同样生效?”
阮澜烛摇了摇头,他环顾四周后指着舞台正中央点大屏幕上:“不确定,但是可以观察一下,那个地方是最佳的观察点。”
“那意味着要上二楼?但目前知道能上二楼的只有一台电梯。”
阮澜烛看着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后从容不迫地说:“也不一定,我们就在这里等,看看是不是还有第二条路能上二楼。”
见此,姜恙指着吧台那个正在做岗前准备工作的男人打趣道:“那我觉得可以点一杯酒,不然太枯燥无趣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享受呢?真不怕死。”
阮澜烛被她的松弛感给逗笑了,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来享受的,这跟恐怖游戏可半点边都沾不上啊。
姜恙甩了一下挂在肩膀上的长发发,将手缓缓放在了阮澜烛的衣领处。
“不享受难道就不会死了?”
这句话似曾相识,毕竟某人过门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乱过阵脚,姜恙跟他久了之后已经变得非常佛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