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未成品的房间中与上次来时截然不同,原本许多空白的地方已经被填满了。
如今钥匙已经找到踪迹了,只是门却还未有任何线索。
这个地方是女主人存放画作的地方,每一幅画都精确到了古堡的各个角落。
而门必然存在于古堡之中,那就需要从这些画里找到关于门的线索。
正当众人在房间里寻找着每个角落的时候姜恙发现了一幅让人讶异的画。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这个背影让她觉得异常熟悉,可是脑海中却怎么也找不到适合他的脸。
画作背后的落款不是黄明远也不是女主人,可以说这是没有作者落款的画作。
她鬼使神差地抚着那画,指尖划过的地方都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情感。
忽然周边的环境顿时陷入黑暗之中,当一束光照进来,只见画上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
他一身黑色的风衣显得长身玉立,他逆光而来,姜恙看不清他的脸,而身着紫色长裙的女人正含笑地看着她。
“欢迎来到门的世界。”
听见这个声音后姜恙瞳孔不禁一震,她望着站在对面的男人心脏剧烈跳动着。
她定定地站着,那个男人朝她缓缓迈了一步,姜恙下意识地去看他的食指。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却没有她想找到东西,见此姜恙长舒一口气,抬眸望着那个女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女人勾唇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不应该插手这个世界。”
她果然知道姜恙来自遥远的世界,也知道所谓门的世界属于独立空间,一切都是在正常的运作。
“门的世界由门神主宰,你们无法撼动分毫,我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的日子,最后只会被门给吞噬。”
“可现在门里的世界正在被破坏,你也要袖手旁观吗?”
“每一扇门的门神都有自主意识,而门神之上有主神,而他,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候选人。”
姜恙看清了站在她对面的男人时脸色陡然一变,后背变得僵直。
男人漆黑的眸子不见半分波澜,在看向她时因着眼底的泪痣平白多了几分妖冶。
姜恙顿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捂着胸口皱紧了眉头。
女人迈着步子走来,看了阮澜烛一眼,懒懒地对姜恙说道:“还记得我给你的选择吗?”
在进门的时候她就问过姜恙,要么永远留在门里与他在一起,要么独自离去。
当时姜恙的回答是:“他要跟我一起出去。”
现在也不会改,阮澜烛就是阮澜烛,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希望是他亲口跟她说。
“当真是一个倔强的丫头,也不知道他喜欢你什么,如果他想起从前的一切或许只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吧。”
“你放心,他要是敢后悔,我一定跟他没完。”
女人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朝着黑暗中去,在她离去之时她只是给姜恙留下了一句话。
“你跟他不适合。”
就算是强扭的瓜不甜,不扭又怎么知道甜不甜,没人有上帝视角,之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我找到了!”
凌久时的声音把姜恙喊了回来,她看着四周摆满的画作没有任何变化。
目光落到了手上的画上,但是这只是一副很寻常的风景画,不是最初的那个男人背影。
“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阮澜烛不知何时到她身后的,姜恙忽然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摇了摇头。
“没事。”
她伸手拉着阮澜烛,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时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似乎正被满满地填满。
凌久时找到了关于门的线索,画上的门处于一个楼梯间之中,寻着方向去果真在一处楼梯间找到了门。
“找到门啦!不愧是过了十扇门的大佬!”
谭枣枣高兴地抓着陆楚媛点手毫不吝啬地夸起了阮澜烛来。
但是姜恙却有些恍惚了,她记得所谓的灵境是必须要过十二扇门,阮澜烛已经过了十扇了。
那他有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她顿时愣住了!
这里是门的世界,很多事情都没办法用常理解释,而且难道那个女人说的话难道就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姜恙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蠢笑了,昨天晚上才差点因为大卫的出现摇摆不定,今天又因为那个女人踌躇不前。
可阮澜烛就是阮澜烛啊,朝夕相处那些个时间她还不清楚吗?
阮澜烛抬眸对上了姜恙忧虑的目光,他觉得这次过门她的顾虑太多了。
找到了门那就需要拿到钥匙,记得熊漆说过钥匙在画中世界里。
而画中世界危险重重,谁进去拿钥匙就变成了一个难以抉择的事情。
届时小柯会进入画中世界将女主人引开,但是她只能争取五分钟的时间,必须要在这五分钟里拿到钥匙。
否则女主人回来就非常棘手了,毕竟她可是门神,与门神正面交锋的胜算实在是太低了。
“我去。”
阮澜烛刚要说自己要去的时候却被凌久时强先一步,陆楚媛忽然觉得凌久时看着温和但实际上也挺疯的。
似乎相处了这几天他一直都表现地过于冷静了,不管是遇到门神还是分析问题都能独当一面。
哎呀呀,姜老师可真是好命啊,每天都能看到两个大帅哥还不为所动,真的是亏死了。
“要不我去吧,遇上女主人我也可以应付。”
凌久时拒绝了她的建议:“不行,你昨晚才与她交手,要是你进去她指定会武力值暴涨。”
“是啊,而且你状态不佳,不宜进去。”
谭枣枣也在一旁附和着,姜恙看向阮澜烛也没见他点头。
熊漆指着凌久时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神情:“你还真是够冷静点,打从我第一次过门看见你,就觉得你跟那些新人不一样。”
一旁的阮澜烛出声问道:“感情归感情,出门后的纸条算谁的?”
熊漆跟小柯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算你们的,之后都算你们的。”
“我现在进门不是为了奖金也不是为了通关,我是想找到办法把小柯救出去。”
望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姜恙忽然觉得爱情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因为爱情一向大老粗的熊漆在小柯面前成了乖顺的老虎,因为她敛去了自己的脾气。
分别的痛苦在门外,重逢的喜悦在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