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姜恙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摸索着身边却没有阮澜烛的身影。
浑身疼得厉害感觉被人揍了一顿,做了一下心理斗争后抱着被子伸了个懒腰。
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头还放着一杯牛奶,摸了一下是温的,想来是某人刚刚回来了。
姜恙溜回自己的房间后发现居然没锁门,可是她记得出门的时候是锁着的啊。
忽然对面传来重物砸墙的声音,听声音那力度不小,好像是从凌久时的房间里传来了的。
姜恙顿感不妙立马冲了进去,不料却见易曼曼瘫坐在地上,随即便看见阮澜烛面色的不悦。
凌久时捂着脖子眉头皱锁,他好似受伤了,。
联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姜恙不禁后退了一步到门边。
哪料外边有人推门而入,姜恙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到地上,正要起身的时候易曼曼已经到她面前了。
姜恙清楚地看到易曼曼脸上都兴奋,一阵天旋地转姜恙被扑倒在地,张口就往她脖子上咬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挡,疼痛感袭来姜恙闷哼一声,手臂上生生被咬了一个大口子,阮澜烛一把将易曼曼抓起随即甩出去,那巨大的冲击过来使得他暂时失去了意识。
他握着姜恙被咬的手细细打量着,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他眼神瞬间变得一片冷漠。
站在门口的陈非等人瞧见了这样的场景,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几日陈非一直在观察易曼曼的情绪,但是接触下来却没什么发现,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不曾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刚刚看见他从姜恙房间出来,原来是做了这个打算。
程千里抱着医药箱盯着凌久时的伤口一脸不知所措,只能看着陈非帮忙上药。
见他这表情凌久时安慰着他:“我没事,伤口不深。”
凌久时的脖子上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牙印,阮澜烛进来的时候易曼曼还没完全咬下去,只是破了点皮。
但是姜恙手臂上的那道口子是十足的劲给咬下去的,伤口都渗血了。
程千里递棉签给阮澜烛,看着姜恙手上的牙印他一脸歉意:“抱歉恙恙姐,我不知道你在门后。”
“不是你的错,别想这么多。”
这几天易曼曼跟常人无疑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都怪我,我不应该放任不管的,本以为他可以忍一忍,没想到自控力这么差。”
发生这样的事陈非很是自责,他是第一个发现易曼曼精神状态失控的人,却没有做好准备工作。
虽然因为门的世界这种事经常会有发生,但是有很多都是能及时避免的,这次确实是令人难以预料。
凌久时拍了拍他都肩膀以示安慰:“那他这个样子要怎么办?”
“送去一个专门看管他们的地方。”
就类似精神病院,需要在里面进行心理辅导治疗,有的可能很快能恢复正常,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易曼曼的事情很让人惋惜,毕竟大家也相处多时都已经有感情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每个人心里也很难受。
可是日子还得要过,门也还要过,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伤春悲秋。
“我今天碰到宋医生了,忽然想起来他在门里也受伤了。”
姜恙给阮澜烛的胳膊上药,她忽然想起宋祈安在门里也受过伤,伤的地方刚好是在手腕上。
“可真巧。”
“是挺巧的。”
阮澜烛低眸失笑,她好像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他抬手拨开了姜恙的脸颊垂落的发丝,顺势抬起她的下颚。
“怎么了?我还没上完药呢。”
“我记得你是要跟我签协议的吧。”
这件事过去也挺久了他怎么还突然提及,姜恙觉得肯定有诈,迅速将他的伤口给包好。
她忙着收拾东西没回他,只见阮澜烛握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姜恙装傻充愣。
“你说呢?”
她呵呵笑了笑,把医药箱放到了一遍,漫不经心地说:“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姜恙恙,你想反悔?”
被点破心思后姜恙也不否认:“我只是觉得不需要。”
阮澜烛附身靠近她把人堵在床角,如同看猎物一样盯着她,似乎稳操胜券。
姜恙推着他的胳膊纹丝不动,只能转移了话题:“我明天要去拍戏,枣枣说晚上有聚餐,可能要晚点回来。。”
“门禁之前必须回来。”
她用脚趾头都能知道阮澜烛肯定会这么说。
“我尽量。”
“尽量?十一点回不来你就在门口睡吧。”
看着起身整理衣服的阮澜烛姜恙一脸难以置信,他要不要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如今他真的是变本加厉了,从前她过了门禁的时候还留盏灯的,现在直接是门都进不去了。
“阮澜烛,你真的是个狠心的男人。”
姜恙瞪了他一眼开门就要回去,不料开门的时候刚好看见走过来的陈非。
她猛然把门一关,视线与阮澜烛撞到一起。
“怎么了?”阮澜烛不解地看着她。
姜恙一脸心虚:“陈非过来了。”
“来就来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好像是挺紧张的,从前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她进出阮澜烛房间似乎没什么概念。
但是现在现在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心虚,跟做贼一样。
或许是看出她的心思阮澜烛不禁冷笑一声,抬手抵在房门上,几乎能把她圈进怀中。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姜恙咬唇试探性地问着:“要不……过阵子再……”
不等她说完就听见外边传来了敲门声,只见阮澜烛“啪”地一开门就把姜恙推了出去。
随着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姜恙身子不禁一震,目光对上陈非时她一脸尴尬:“见笑了。”
陈非指着她又指着门,不解地问:“怎么回事?你这是……被赶出来了?”
“没谈拢,习惯就好。”
陈非看着灰溜溜跑回房间的姜恙一头雾水,怎么两个人看着都怪怪的,从前可是都恨不得把房子给拆了的。
而且姜恙在阮澜烛面前就没怂过,有的时候还能把阮澜烛气到不说话。
今天这么乖觉还真的是让人不太习惯,要是换在从前她被赶出来指不定要把门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