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吗?又是那股香味。”
在下山途中凌久时又闻到了那股香味,他只觉得十分古怪,这香味似乎就只在这一带弥漫。
阮澜烛见他神色紧绷不解地说:“不是说是花香吗?有什么问题?”
凌久时摇了摇头,村民说是杜鹃花香,可是他们上山下山都没有看见杜鹃花,那这香气从何而来呢?
而且这个味道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不等他细心,只听见闷雷滚滚,似乎又要准备下雨了。
几人回到住所后发现现场气氛有些微妙,黎东源坐在餐桌前一脸苦恼,他一向嚣张鲜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怎么回事?”凌久时问道。
见几人回来陈非连忙走过来,小声说道:“苏眠被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姜恙略微一怔,苏眠一直跟着他们也知道禁忌条件,被门神杀死点可能性很低。
而且看陈非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还有些事情没说,再者黎东源脸上并没有露出悲色,反而是愤怒居多。
几人落座后陈非看了黎东源一眼,继而说起了事情发生的经过:“苏眠是X组织的人,卧底在白鹿是为了窃取线索。”
须臾,只见黎东源猛地拍了桌子,发出巨大的响声,身后的人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凌久时见状连忙示意他坐下,苏眠暴露了难保这里面还有X组织的人,避免打草惊蛇。
宋祈安见黎东源情绪不太好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苏眠来白鹿没多久,还是熟人介绍的,所以她的底细就没有细查。”
“她是怎么被杀的?”凌久时问。
黎东源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她潜入祝盟房间被小宋发现了,逃跑的时候应该是不小心把簪子遗失了,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已经被门神杀死了。”
阮澜烛听着觉得有些奇怪,苏眠一开始伪装地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暴露呢?
这对她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而且她能躺平到出门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
“去过她房间看了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非看了阮澜烛一眼,摇摇头:“都找过了,没什么线索。”
苏眠是为了线索才暴露的自己,可是他们的线索大多都是共享的,那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阮澜烛的房间呢。
想不明白苏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而且门都没有找到她就铤而走险,一个合格的卧底是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不过如今死无对证她又是白鹿的人,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件事也算是这么翻篇过去。
“好了,不提也罢,你们有什么发现?”
黎东源身为白鹿的老大手段一向强硬,这种事情在这些组织里面偶有发生,他也见过不少。
为今之计还是要找到门出去,之后怎么算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阮澜烛看着他淡淡地说:“我们要去那个废弃的房子看一下。”
黎东源站起来伸展着手臂,长舒了一口气:“一起去吧,早点找到门出去,这几日门外的风铃吵得我都睡不好觉。”
见外边天气还算好几人就出门去,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发出了疑惑地声音:
“奇怪了,段小雪怎么在祭台上跳舞啊?”
“谁知道呢,她一向独来独往的,估计是有什么线索了吧。”
姜恙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跑出去,只见段小雪一脸平静地摆弄着动作,她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在祭台上起舞。
“她跳的舞好眼熟,好像苏眠也跳过。”
凌久时看着她的动作突然想起昨天傍晚的时候他也看见苏眠跳过,不过是在房间里。
“你见过?”阮澜烛不解地看着他。
“嗯,昨天雨下得太大,外边的风铃吵得我没办法休息,出门透过窗户看见她正在跳舞,跟段小雪跳的一模一样。”
门或许她是真的知道了什么线索也说不定,但是目前他们没时间研究这个,还是先找到门再说。
几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忽然想起那个地方只有姜恙去过,阮澜烛回头看去却没见姜恙跟上来。
她还呆愣地站在门口望着祭台上起舞的段小雪,她神色呆滞眸子里宛若一摊死水。
“姜恙恙!”
被阮澜烛一吼姜恙瞬间回神,她愣愣地看着朝她走来的阮澜烛一脸不知所措。
刚才她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手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再次看向祭台的段小雪已经不见了身影。
“段小雪呢?”
阮澜烛指着二楼说:“刚刚上楼了,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快走吧。”
姜恙一脸疲惫地摆了摆手,抓着阮澜烛跟上凌久时他们。
学堂废弃多年,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貌了,但是阮澜烛一眼就认出这是在梦中云善带他来的地方。
几人在学堂里寻找门的踪迹,这里不大能找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你们的线索靠谱吗?这破地方真的有门?”
黎东源刚说完就看见阮澜烛一脚踹开了讲台后的木板,赫然出现了一扇云纹雕刻的木门。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阮澜烛,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这样都能找到?”
“过门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不得不说阮澜烛怼人的功夫可谓是鲜有敌手,现在门是找到了,但是钥匙却没有任何线索。
门外传来响声,姜恙回头去看居然是那个小女孩,她还真的是神出鬼没。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小女孩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身后的几个男人,小声地说:“沈老师不见了,姐姐很着急。”
“姐姐?你是说云善姐姐吗?”
听见这个名字小女孩点了点头,指着姜恙头上的发簪弱弱地说:“姐姐要嫁人了,她好难过。”
姜恙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拔下来一看眸子顿时一冷,她原先的桃花簪现在已经变成了梅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