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寨子里如往常一样,村长领着一名青年踏进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寨子。
青年望着古朴的村落第一次感受到了课本里的村北村南布谷忙,村前村后稻花香。
“沈老师,寨子里没有学堂,村里就临时找了一间屋子,您可别嫌弃啊。”
“村长说笑了,只要有心读书,不管在哪里都能学好。”
“我们这小地方十几年都没有人过来教书了,娃娃们都大字不识几个。”
“国家建设之后都要靠孩子们,不读书哪成,我既然来了必须要让这学堂建起来,让每个孩子都有书可以读。”
青年壮志酬酬,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一定能把孩子们都教出来,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决心。
而姜恙并未看见男人的脸就醒来了,此时她正处于山洞之中,睁眼就看见一名身着民族服饰的妇人正幽幽地望着她。
她猛然爬起不小心压倒了一旁的凌久时,姜恙愣了一下,连忙去叫他,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转而看向躺在草垛间的阮澜烛也是不省人事,她揉着昏沉的脑袋,眸子再次看向了那妇人。
“你……是仙娘?”
妇人笑了笑,拿起棍子挑了挑火堆:“你们找我干什么?”
言下之意她就是村民口中的仙娘,她看着不过三十,她还以为仙娘是个老太太呢。
“我朋友他们怎么了?”
妇人看了地上的两人冷笑一声:“山间的雾气能使人致幻昏迷,你们也是胆大,下雨天也敢上山。”
果然这未开发的地段真的是危机重重,就连这看似不起眼的雾气都能杀人于无形。
“你好像很关心他们啊。”
“他们是我朋友,我当然关心了。”
妇人只是笑了笑,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姜恙此刻却没有喝茶的想法,看着两人不解地问:
“他们什么时候能醒?”
“看他们自己,如果一直在幻觉里醒不来估计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听到这里姜恙不禁瞪大了眼睛,就这雾气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见她难以置信妇人又道:“不要小瞧这些不起眼的植物,它能救命也能夺命。”
仙娘不愧是仙娘啊,说话都这么神乎其神。
姜恙推着阮澜烛试图唤醒他,可是任由她怎么喊都于事无补。
凌久时喃喃自语的声音让姜恙似乎看见了希望,她连忙喊着凌久时的名字。
“凌凌!凌凌醒醒!”
凌久时似乎回到了那场地震之中,这是他无法跨越的深渊,在他濒临死亡之际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喊他。
他极力地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他能看见的是地震后的废墟,以及“他”离去的背影。
“你都二十了还不嫁人,是想让我跟你爹在寨子里抬不起头吗?”
凌久时在黑暗中只能听见一阵气急败坏的女声,似乎情绪波动很大。
随即而来的又是另外一道冷冷地女声:“我不嫁人难道很丢脸吗?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那妇人似乎被少女的话给刺激到了,愤怒不已:
“我跟你爹也是介绍后才认识的,难道不也是有了你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了?”
少女冷笑着,她讨厌这样的人生,她不想被他们摆命运,她想要逃离这里。
“我有喜欢的人,我这辈子只会嫁给我喜欢的人!”
少女决绝地笑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周边都安静了,凌久时心头一震,在漆黑的空间里他完全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那妇人猛拍桌子,霎时间就能听见瓷器掉落在地的清脆声。
“你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他,这不是坏了村里的规矩吗?”
“规矩?你们的规矩是掌握别人的命运,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见一向唯唯诺诺的少女为了个男人突然反抗那妇人语气瞬间变得尖刻起来:
“我就说他是个祸害,你瞧瞧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很好,比你们都好!”
梦醒了,凌久时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姜恙,她额间冒着密密的汗珠,脸上布满了担忧。
“恙恙……”
“凌凌你终于醒了,再不醒你就只能在山里喂狼了。”
听见她的玩笑话凌久时心中的阴霾逐渐散去,不禁失笑地看着她。
刚才那个梦不像是假的,他正要说就发了不对劲:“祝盟呢?”
他醒来后却没看见阮澜烛,只见姜恙无奈地指着不远处依旧没有苏醒的阮澜烛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怎么叫都没有醒。”
凌久时瞧见了不远处的妇人后把姜恙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姜恙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无事后简述了大概事情,如今就只有阮澜烛一个人馅在梦里了。
这边。
阮澜烛跟云善打得不可开交,看样子显然是话没谈妥反而激发了boos的怒气值。
阮澜烛揉着发酸的胳膊脸上透着一股寒意,早知道他刚刚就应该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不然也不至于一直耗在这里出不去。
他没有出发禁忌条件所以云善不会杀了他,顶多会困住他。
“你光盯着我干什么,图我帅吗?”
这个时候还能谈笑风生也只有他能干地出来,云善笑了笑,抬手将簪子甩了出去。
可能是刚刚体力消耗有些大阮澜烛躲闪的动作也有些迟钝,胳膊被重重地划出一道血痕。
簪子插在身后的门上,云善似乎发现了什么,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一直都很奇怪你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原来我们才是一路人。”
阮澜烛拿起那根银簪看了看上头点血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跟你可不一样。”
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将银簪朝着云善甩了出去。
云善看着那根朝着自己冲来的簪子也没躲,直直地扎进自己的胸口。
“带他来见我!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