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里出来姜恙还在白鹿总部,随后就听见黎东源气急败坏的声音,果不其然,知道阮白洁就是阮澜烛的时候黎东源肯定会炸掉。
姜恙在想纯情大男孩此刻应该会想找一个大洞把自己埋起来,显然她低估了黎东源的厚脸皮。
“妹子,阮澜烛就是阮白洁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对吗?”
肩膀上的手劲越来越大,姜恙哭丧着脸,她能说不知道吗?
从她的表情黎东源就看出来了,一群人就他一个人不知道,无奈地扶着脸,佯装伤心地说:
“你不用否认,看来我们的感情还是淡了,你眼睁睁看着我沦陷却不肯伸以援手。”
姜恙环臂看着他,眸子落在了肩膀的大手上,轻声笑着:“我说了,你就能放弃白洁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他才不会信呢!
黎东源笑的咬牙切齿,阮澜烛你好样的,这笔账他记下了。
“你跟阮澜烛是不是一对儿?这么欺负我呢?”
他可算看出来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姜恙看着人畜无害,不管在门里在门外,她可精着呢。
合作这种事都敢找门神,怪不得阮澜烛管不住,要是她真来了白鹿那按照她的架势不得上天啊!
“黎哥,黑曜石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我对老板还是很尊重的。”
姜恙推开肩膀上的手,明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危险。
庄如皎捂着嘴偷笑,阮白洁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黎哥的愿望落空了。
“黎哥,你待会儿不是又有事吗?我送姜恙恙出去。”
她连忙把姜恙救出黎东源的魔爪,今天心情大好,怎么看姜恙都是越来越喜欢。
黎东源看见从会议室出来的宋祈安,他忽然想到报复阮澜烛的方法了。
“小宋,你下一扇是过年之后了吗?”
“是啊,怎么了?”
黎东源揽着他的肩膀,试探性地说:“你最近不是在帮姜恙做治疗嘛,要不我安排你们过一次门,你可以近距离观察她的病情。”
看着黎东源一脸算计宋祈安不是没看出来,他环臂打量眼前的男人,不太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或许是被看得有些心虚,黎东源连忙解释着:“你哥我跟姜妹子接触过,是个好女孩,我有意撮合你们呢。”
“谢谢哥,我喜欢自己主动,不需要你牵桥搭线。”
宋祈安淡然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理会身后的黎东源。
温水煮青蛙就是要不知不觉,一蹴而就只会适得其反,他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别人给的。
姜恙刚刚打了车后就收到了凌久时的电话,电话那头语气有些着急。
“恙恙,在哪里?还不快回来。”
“我在白鹿。”
简单的四个字让对面瞬间哑口无言,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好像听见了程千里的声音。
“凌凌,你跟谁在一块呢?”
“千里说晚上吃火锅,你快点回来。”
不等姜恙回复对面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看着被挂断的通讯一头雾水。
怎么这通电话打得这么诡异啊?不像凌久时平常的作风啊。
姜恙见车到了就上去了,车里放着香薰,不难闻,但是有点让人昏昏欲睡。
“师傅,你这香还挺好闻的。”
“这就是普通的香薰,接的乘客多了散散味的。”
有的车确实是这么做的,姜恙依在车窗上,看着外边的景物眼睛也越来越困,最后自己竟然睡过去了…….
一群人围坐在客厅里,看着桌面已经黑屏的手机,面面相觑。
“所以恙恙姐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往白鹿跑?”
“是不是黎东源挖墙脚真把人挖走了?”
凌久时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的可能信有点低:“她最近在看心理医生,可能在就诊。”
“什么?恙恙姐在看心理医生?是因为过门吗?”
说起这个事情众人也是略微一惊,毕竟门里的世界变化多端,涉及很多难以解释的。
平常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见他们误会了凌久时连忙解释道:
“恙恙是记不清很多事情了,想看看能不能通过治疗记起来,你们别误会。”
幸好解释及时,不然这个乌龙又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所以在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老大从门里出来脸就一直是黑着的。”陈非问。
想到在门里发生的事情凌久时头疼不已,这要怎么说呢。
这种事怎么说都说不对,阮澜烛担心姜恙的性子在门里会出事,所以一直要求她不允许私自行动。
可是姜恙也是为了大家能出门有的时候冲动了些,谁都没错,可是他总觉得姜恙缺根筋,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凌哥,你怎么不说话?”
凌久时被程千里给喊回了现实,他刚刚想得出神都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你不是说吃火锅吗?食材准备好了吗?”
说到这里程千里指着厨房里的菜蔬,一脸自豪:“我跟艳雪姐早就买好了,特地庆祝你们顺利过门。”
黑曜石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开始期待晚上的火锅盛宴,另一边的姜恙昏睡中悠悠醒来,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她好像被拐了,这种事情居然也能被她给碰上,真的是见了鬼了。
“爷爷,她……她醒了!”
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一个小男孩,姜恙嘴角微微一抽,怎么还带拐卖儿童啊。
随后只见四名保镖两两排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迎面而来,抬手就把小男孩牵了过来。
行吧,失算了,被拐的就她一个。
“我先说好了,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虽然是人在屋檐下,但是她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拒绝拐卖人口。
男人微微一笑,牵着小男孩给姜恙鞠躬行了一礼:“009小姐,我是您的私人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