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进去。”
姜恙攥着裙摆,视线越来越模糊,没想到这次副作用竟然这么强烈。
“我送你进去,顺便看看阮澜烛。”
“有点晚了,白洁估计都休息了,你也不想打扰她休息吧。”
果然搬出白洁是对黎东源最好的抑制剂,他也没吵吵说进去了。
“说真的,白鹿挺好的。”
又来了,怎么回事啊?
黎东源到底是发现了她什么优点了吗?挖人挖这么勤快,直接就是给一个二当家做筹码。
白鹿怎么说也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她一个不清不楚的人都能当二当家,那白鹿不得乱了套?
“黎东源,我想问……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当这个二当家呢?”
“你想啊,你能力出众,聪明又果断,我跟白洁结婚了你就是老大了。”
“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或者以后黑曜石跟白鹿还能合并呢。”
姜恙久不该期盼他能说出好话,张口闭口白洁的,人都没见到就想以后结婚了,怪不得说他纯情呢。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可以啊,下次去找小宋的时候记得来找哥玩啊!”
看着黎东源开车走后姜恙才摸索着进门的。
此刻视线有些模糊,但还能走路,外边的灯光也足够亮堂,但是越往里面走就显得暗了很多。
开门进去客厅里就只留了几盏灯,姜恙扶着墙摸索着进去。
突然经过阶梯的时候她脚下踩空了,整个人硬生生摔倒在地,胳膊上传来阵阵疼痛感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来。
这才哪里到哪里啊,要是明天起来什么都看不见了肯定会露馅的。
“姜恙?”
陈非下来喝水,突然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就过来看了,只看见姜恙狼狈地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他忙把杯子收起来上前去把姜恙扶坐在沙发上。
听着刚刚到的声音估计摔得不轻,连忙找了医药箱过来。
“陈非哥,我没事。”
“怎么回事?你喝酒了吗?走个路都能摔倒?”
陈非这扎心的刀子一如既往锋利。
“有点黑,没注意到。”
陈非看着刚刚她摔倒的地方觉得有些奇怪,她今天说了会晚点回来就给她留灯了。
玄关那里的灯虽然关了,但是小灯足以照明,她怎么还觉得黑。
“今天去哪里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姜恙忍着脚腕上的疼痛,微微笑着说:“就出去见了个朋友。”
“下次可以带朋友来家里,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跑出去也不太安全。”
要是知道她出去见黎东源的话陈非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毕竟黎东源盯着阮白洁死死地,每次来跟唱大戏似的,一次就算了,天天来谁遭得住啊。
见她神情有些奇怪,又结合她刚刚到行为,陈非试探性问着:
“姜恙,你是不是有夜盲症啊?”
“不是啦,真的是不小心的。”姜恙连忙否认。
陈非就收起了医药箱,奔想叫她快点休息的,不料姜恙先赶人了。
“非哥,我再坐会儿,你先上去吧。”
见她情绪没什么问题陈非就嘱咐了两句便上楼了。
等他上楼的声音渐渐小去姜恙才敛去笑容,刚刚那一跤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今天真的是不宜出门。
可是她刚刚忘记跟黎东源说了,今天的事情她是瞒着阮澜烛的。
姜恙不知道的是,在楼上的男人在陈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接到黎东源电话后到现在他都是在强压着怒火,坐在沙发的的女生温顺得跟绵羊一样。
他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什么,跟黎东源过门,简直就是疯了。
“阮澜烛,姜恙过门这么厉害,什么时候黑曜石跟白鹿做一次联谊啊?”
接通电话的时候就听见黎东源滔滔不绝的声音,阮澜烛唯一能捕捉道的就是姜恙过门了。
但据他所知,姜恙的门根本还没到时间,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她刷门了。
“她过门了?”
黎东源似乎没听出阮澜烛的言外之意,回答着。
“是啊,她可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除了白洁以外最厉害的了。”
“黎东源,你让她过什么门?她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啊?”
免得阮澜烛突如其来的怒意对面的黎东源一头雾水。
“她很强啊,直接刷了两次门,出来都是面不改色的。”
“话说我这么惜才的,要么你把人给我,我来培养。”
阮澜烛被气笑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今天她说她要去见朋友,原来就是要见黎东源啊,还一起刷门了。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跟白鹿的老大关系好到热火朝天了。
姜恙扶着扶手上楼,隐隐约约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但是有点昏暗她看不清是谁。
“这么晚还没睡觉吗?”
因为看不清眼前的人,所以她只是随口一问,避免露馅。
阮澜烛看着她扶着扶手,似乎缺少安全感。
“黎东源说你今天过门了。”
听见他的声音姜恙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没止住黎东源那个大嘴巴。
“这不是之后跟白鹿还会有合作嘛,先提前熟悉一下。”
她说的不痛不痒,阮澜烛忽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先不顺了。
见他不说话姜恙就顺着记忆往房门走去。
忽然背后响起阮澜烛的声音:“既然如此,刚好过两天要跟黎东源合作过门,你也一起吧。。”
姜恙攥了裙摆,稳了一下情绪:“好。”
没听见他的声音后姜恙扶着墙壁慢慢进了房间,关上门的一刻她缓缓地坐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她的视线越来越看不清了,而手臂上钻心的痛提醒着她,如果不能及时恢复如果进了门无疑是去送人头的。
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要快点好起来,但是这个副作用到什么时候她也不是很清楚。
早知道今天就过一扇门好了,大意了。
阮澜烛站在门口,其实黎东源有句话说的不错,姜恙过门还是很不错的。
跟凌久时的稳重不同,她是雷厉风行的,这点跟他很像。
但是他也说过,姜恙不是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如果单兵作战她或许能做的很好,但是团体作战,还要匀出一个人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