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今天晚上是朝着姜恙那边睡的,浓密的头发乌黑亮丽,阮澜烛忍不住摸了一下,像极了给栗子顺毛。
意识到身后的人在玩弄她的头发姜恙坐不住了,翻身转过来正要发火。
突然看见阮澜烛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火气瞬间下去了一半。
美色误人,太过分了,她断然做不成那种昏君。
“你转过去!”
姜恙瞪着他,把自己的头发盘起来,没给阮澜烛下手的机会。
“姜恙恙,你最近脾气挺大的。”
听到他的埋怨姜恙只是达到目的来,她翻身平躺起来,又呛了他一下。
“干吗?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见她这样子倒是阮澜烛先软下了语气。
“刚才也是迫不得已,下次会跟你商量的。”
“不用,你有什么想法就憋着,不用特地说给我听的,反正我只是个外人而已。”
听着语气不像是释怀的样子,阮澜烛也平躺下来,两人并着肩,看着忽然有些岁月静好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阮澜烛率先出声打破宁静:“姜恙恙,差不多得了。”
“我哪里敢啊,不敢不敢。”
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感到气结,但偏偏阮澜烛还真没法子治她。
如果是程千里的话小小的威胁也就差不多,要是威胁姜恙,估计更过分的她都能做出来。
“你在冷暴力。”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渣啊!
阮澜烛彻底没了脾气,闭上眼睛不打算跟姜恙继续呛,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没听见阮澜烛的声音姜恙歪头看去,果不其然,他已经睡着了。
握紧的拳头真想砸在他的脸上,但是看在他是老板的份上忍下来了。
睡着的阮澜烛完全没有往日的清冷感,暖色的灯光下还觉得他挺温柔的。
想到这里姜恙连忙给拍了拍自己的脸,阮澜烛的残暴她又不是没见过,他的人生词条怎么可能有温柔两个字啊?
姜恙晃了晃脑袋,他肯定是被阮澜烛的外表给迷惑住了,想到这里姜恙抱着被子马上进入睡眠状态。
果不其然,半夜的时候又听见那阵奇怪的声音了,姜恙下意思地看向窗外,这回那道长影没有立在窗边。
她拍了拍阮澜烛先把人叫醒,但是不管她怎么晃阮澜烛就是没动静。
忽然,她听见了一道开门声,有人出去了。
姜恙连忙下床,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学着电影里的人戳了一个洞。
但是……这窗上棉麻的,压根不是纸!
随着关门声响起,姜恙稍稍开个口子看去,只见一人穿着黑色的长袍把整个人层层包围住,看不清真面目。
见此,姜恙开门跟了上去,她要盯着那个人,还要留意侍卫以及那道长影,可谓是一心三用啊。
她跟着那人到了长生殿,那人一路畅通无阻,因外边有侍卫守着她进不去,只能在这里等着。
等了估计半个小时后她忽然听见有很轻的脚步声,她马上联想到了那长影。
仔细辨别声音来源她躲到了假山后暗中观察。
不一会儿,那道长影果真出现了,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黑气,看不清完全是个什么东西。
它好像是在巡逻一样,把长生殿巡逻完后就不见了,姜恙躲在假山上脚已经麻木了。
看着天微微亮后马上朝着客房走去,不了却看见一道影子在面前一闪而过,她想追上去但是下一秒那影子就不见了。
地上掉着一块手帕,姜恙捡起来时只觉得十分眼熟。
外边传来打更的声音,她连忙跑回了客房,看见阮澜烛还在睡着,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突然,“砰”的一声,一旁的窗户突然被打穿了,一只手伸进来想要抓什么。
姜恙缓缓蹲下去,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声音,那手凌空抓了几下抓不到东西就收了回去。
姜恙瘫坐在地上,额间的冷汗提示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惊魂未定只是她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是那个人回来了,但是姜恙没看见是谁。
不过她能肯定的是,这些人里,有的人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姜恙爬回床上的时候阮澜烛还是一动不动的,要不是他身上的温度姜恙一度以为他已经挂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姜恙很是疲惫,她带着困意水去,直接睡到了天亮。
她醒的时候阮澜烛已经穿戴整齐了,正将目光放在那个破了的窗户上。
“昨天晚上那个长影又来了?”
姜恙无力地点了点头,说了她最晚的所见所闻,还有看见有人去长生殿的事情。
阮澜烛一脸阴沉地看着她,姜恙知道他又要教训她了。
“我昨天晚上叫你了,你没醒,我想知道就跟上去了,你自己没醒的可不能怪我。”
见阮澜烛没有要教育她的痕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了直奔饭堂。
此刻的饭堂一群人正在窃窃私语,见他们两过过来慧慧连忙招手示意。
“恙恙,快来这边。”
姜恙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姜恙还是带着阮澜烛过去跟慧慧一个桌。
“你们知道吗?其实贵妃丢失的不是牡丹步摇,而是石榴花步摇。”
听见她说的话姜恙跟阮澜烛默契地对视一眼。
难道他们也找到了那个小宫女了?
“慧慧,你怎么知道的啊?明明青枝说是牡丹步摇啊!”
姜恙表现地很惊讶,一脸不敢相信。
“徐飞说的,所以刚刚有些人已经去找步摇了。”
“喔,原来是这样啊,那徐飞还挺厉害的。”
慧慧吃着早饭,表示自己对徐飞也挺佩服的,冷静行动力还强。
“我起来的时候看见你们的窗户坏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姜恙没跟她说长影的事情,只是提醒了慧慧。
“昨天晚上有个奇怪的人把我们窗子给砸了,你晚上也注意点吧。”
阮澜烛吃饭的时候还在盯着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昨天晚上没有人死,声音它的样貌还是昨日的那样。
想起昨天的那道白光,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