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师徒

“师父，师父，你慢点，等等我，等等我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街市中穿行，时不时来到各个摊位前付钱，不停地说着“抱歉啊抱歉，我付钱，我付钱”。

而他口中的师父，正在各个摊位前“掠夺”，“后面那个小子付钱，我先吃着嘛”，摊主来不及反应，这个不甚正经的野人已经遛达去另一个摊位了。

“师父！你慢点啊！”少年逐渐被各个摊主围着，“别着急，我马上付钱，马上”，少年掏向腰间钱袋，挨个付钱，一边付钱，一边眺向他师父的方向“师父，你等等我啊！”

忽的人群中的一人就被少年撂倒了，“钱袋还他”，这人偷偷摸摸的，原来是趁乱行窃，被偷的是正在等少年付钱的摊主之一，钱袋归还，摊主感恩不尽。原来少年还是个会武的。众摊主喝彩，小偷趁乱又溜了，少年被堵在中间，直得放弃追逐，继续付钱。

少年和师父下山一段时间了，路上没什么繁华的市镇，这是他们途径的第一个镇子，虽然不大，好歹也有个集市。

师徒俩经过一上午的追逐，终于在一处客栈歇了脚。

师徒俩在一楼堂里坐下喝茶。少年端坐着，他师父倒是散漫许多，一腿支起来踩着凳子，往嘴里塞花生米。少年还未开口跟师父抱怨他的所做所为，就听见师父先开口“这镇子最近不太平啊，抚光啊，你听到些什么消息没？”，又一粒花生米入嘴，少年一下来了兴趣，还没待他开口询问，就听见邻桌三人的谈话。

“欸，老张，听说没，铁匠铺门口，死人啦！”

“什么铁匠铺，什么死人啦？”

“哎呦，你小点声，我也是听说。就前段时间，一起死了的那俩，就那个老铁匠，镇尾那家。”

“他家啊，他家死人打击不早就知道了，听说还有个没及笄的孙女，孤零零的，可怜啊。”

“不是啊，不是那老头老太太，又死人了，就铁匠铺门口，死了七八个，血流一地啊，真吓人，听说不是被抹了喉咙就是开膛了”

“我的妈啊”邻桌人手上的杯子吓掉了，聊天告一段落。

抚光在这头听着，不曾偏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后，开口问“你想管？”

“小子，你想管？”

少年不做声，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