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有觉悟。”喜棠棠也笑了,他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
“飞蛇!”一条绿色的蛇飞了过来,缠在喜棠棠手臂上。
“这香草的味道好香呀,真想泡在里面洗澡。”
突然我耳朵里冒出个声音。
我确定没有人说话,用默念尝试回应。
哇喔居然是那条绿蛇,我居然可以和蛇说话。
喜棠棠正要丢掉蛇,我出声阻拦表示自己可以和蛇对话,让我来。
而接下来,我以三寸之舌将蛇劝走。
接下的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是我但凡遇到一只小动物,都忍不住上去交谈一番。
耽搁不少路程,比原来计划慢了些,有喜棠棠在,也没人怪我。
到了下一个渡口边,我们与双面砍刀和尚告别。
望着眼前一望无头的沼泽,我陷入了沉思。
然后,成功在渡口小卖部买了特产马。
这种马经过千年的培育,专门用于走沼泽地区。
马蹄子上有敏感神经,沼泽越深马腿就会跟着长长,而且不会陷入沼泽里。
是不是很神奇呢,我直接体验了一把。
马背上放了个大靠椅,铺上暖和的毛毯,足以两人躺。
我躺在左侧,滚了几下,滚到了喜棠棠身边。
“怎么样,这靠椅舒不舒服?”我打直球问。
“啊?懒扶你在说梦话呢,快睡吧。” 喜棠棠手越过腰,轻轻拍我背部,像在哄婴儿睡觉。
“不不不。”我推开他手,转过身,背对他睡。
“喜棠棠,你想吃棒棒糖吗?” 我转过身问。
“是你想吃了是吧。”喜棠棠叫来一个飞车,买了一堆棒棒糖。
“现在够你吃了。”喜棠棠说完靠向另一边。
我剥开糖纸吃了一颗,甜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看向喜棠棠时,他在发呆。
“你怎么了,不开心?”我问。
“没有,只是没想好……” 喜棠棠难得惆怅。
“没事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回。
“害……”喜棠棠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痛苦面具。
“没事我不怕,再来一次也没事。”他讪讪一笑,转头睡了去。
罕见地,这一夜我失眠了,不知为何。
糖很甜,心里却很难受,有好许记忆涌出,但是空白的,让我难以捉摸。
我怀疑自己脑袋出了毛病,明明有很多记忆,却都记不起来了。
恐惧蔓延全身,第一次看向自己的手,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个状况,没有持续太久,次日下午,我们到达了,这片沼泽的岸边。
幢幢房楼拔地而起,撞进两人的目帘。
待我们走到,最近的一处入口,打听才知道,进城要办身份登记。
两人出了200赎罪值才做好登记,那看守的人提醒。
里面吃住消费要紫币,进去了赎罪值用不着。
很好,我们又用赎罪值换紫币。
看守的收了赎罪值,先激活,然后露出右手腕。
在喜棠棠右手腕划了一下,2万到手。
进入城里,我俩先是在宿店开了两间房,花了5000紫币。
又点了些吃的,花了600紫币。
房间里,我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