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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第十四世:初三的六一儿童节21

综影视:狐狸的撩人攻略

骤然响起的人声瞬间惊醒胡砾,他浑身一僵,猛地抬手推开身前的人,眼底满是慌乱与尴尬,语气急促。

“小满来了,我们不能这样。”

或许是压抑多年的执念爆发,郝承青眼底骤然翻涌起浓烈的占有欲,不等胡砾平复心绪,猛地俯身扣住他的后颈,强势吻了上来。此时,门外的交谈声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细碎清晰的像紧绷的琴弦,每一秒都拉扯着胡砾的神经,濒临断裂。他瞳孔骤颤,奋力抬手推搡抗拒,可所有挣扎都被男人强势禁锢,唇齿被牢牢纠缠,舌尖被温柔勾缠,所有抗拒尽数溃不成军。

直到门外的敲门声清脆响起,郝承青才终于缓缓松开他,胡砾眼底泛红,呼吸紊乱,狠狠瞪了他一眼,迅速转身抬手擦去唇上残留的温度与痕迹,心绪纷乱至极。郝承青指尖轻触自己的唇角,眼底漾开一抹满足又偏执的笑意,朝着门外沉声开口。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夏六一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夏小满,红妆灼灼,温婉动人,褪去了青涩的模样,多了几分成熟温婉的气韵。夏小满目光先落在郝承青身上,见他神色温柔,微微抿了抿唇,随即看向一旁的胡砾,眼底满是惊喜。

“承青,我过来看看你。这位是?”

胡砾迅速敛去眼底所有暧昧与酸涩,压下翻涌的心绪,扯出一抹得体温和的笑意,转身看向她。

“好久不见,小满。”

“砾哥,原来是砾哥!你来了呀!”

夏小满眉眼一亮,笑着嗔怪身旁的少年。

“真是的六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砾哥来了?”

夏六一挠了挠头,无辜笑道。

“阿姐你也没问我呀!”

“好久不见,小满。”

胡砾温柔望着眼前的姑娘,几年光景,被悉心护着长大的夏小满,早已褪去从前的瘦弱单薄,面色红润,看起来安稳康健,被护得极好。他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语气带着长辈般的温柔叮嘱与感慨。

“一晃眼,当年的小姑娘,真的长成大姑娘了。”

“是啊,岁月过得好快,我早就长大了。”

夏小满浅浅一笑,眼底温顺澄澈,胡砾看着她纯粹无害的模样,心底终究放不下担忧,轻声追问,语气认真。

“小满,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心想要嫁给他吗?你清楚,骁骑堂可不是什么小帮派,你真的明白吗?”

夏小满神色坚定,轻轻点头,语气澄澈坦荡。

“我都明白,砾哥,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些我都认真想过,我是自愿的。承青护了我和六一这么多年,我能为他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帮他稳住局面,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这番话如惊雷炸在胡砾心头,他瞬间恍然,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郝承青,眼底满是震惊与寒心。原来所谓的婚礼,从来都不是情之所至,夏小满,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局的挡箭牌,是摆在明面上、用来吸引暗处势力注意力的软肋与筹码。巨大的荒谬与愤怒席卷全身,胡砾死死盯着郝承青,咬牙切齿地质问。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让小满做你明面上的软肋,替你挡下暗处所有的刀枪暗箭,替你牵制那些敌对势力?”

“是。”

郝承青坦然应声,神色冷静沉稳,没有半分辩驳。

“我提前问过小满,她心甘情愿帮我的。”

“郝承青!”

胡砾眼底怒火翻涌,胸腔闷得发疼,语气凌厉质问。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知道,我也算过所有利弊与风险,这对于她来说最好的选择。”

郝承青望着他泛红的眼眸,语气沉稳,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我会护她周全,绝不会让她出事。”

怒火瞬间冲破所有隐忍,胡砾猛地抬手攥住郝承青的西装衣领,眼底怒意滔天,浑身紧绷。一旁的夏六一和夏小满瞬间慌了神,对视一眼,夏六一连忙上前拉住胡砾,急声劝解。

“砾哥!你别生气!这事不怪阿大!是我们姐弟俩一起商量好的!”

胡砾转头看向少年,又气又急,满心无奈。

“夏六一!你混迹帮派不知道多危险嘛,怎么还能让自己亲姐姐入局,做这种以身涉险的事?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

夏六一瞬间语塞,鼻尖发酸,低声解释。

“砾哥,我们姐弟俩无依无靠,是阿大护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帮他……”

“砾哥,真的不怪承青。”

夏小满也上前轻声劝解,眼神澄澈坚定。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深思熟虑过的,于我而言百利无一害,承青会护我一世安稳,我也能帮他稳住局面,这是最好的结局。”

看着姐弟俩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胡砾只觉得满心荒谬,无话可说。他缓缓松开攥着郝承青衣领的手,眼底复杂的情绪涌现,在这一刻尽数冷却,只剩下彻骨的寒凉与愤怒。一声冷嗤的冷哼溢出唇角,胡砾敛尽所有情绪,语气疏离冰冷。

“好,既然你们早就商量妥当,是我多管闲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此前所有的缠绵温存、万般不舍,在这场精心算计的布局面前,都显得无比可笑廉价。他再也不想留在这场荒唐的婚礼里逢场作戏,任由郝承青伸手挽留,直接用力甩开,转身决绝离去。走出休息室的瞬间,胡砾抬手一把扯下颈间规整的领带,随手攥在掌心,步履匆匆,不带一丝留恋。

一路快步走出宴会厅,坐进车内,他重重甩上车门。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喜庆喧嚣,只剩满室死寂与满腔怒火。胡砾伏在方向盘上,心绪翻涌,压抑至极,最终忍不住抬手,重重拍在冰冷的方向盘上,心底又怒又痛,满心荒唐与疲惫。

突然胡砾的手机响起,胡砾烦躁的接通电话,结果听到了令人心碎的消息。

“阿砾,嘉奇他,他走了”

“什么?!家华,这玩笑不好笑”

胡砾心里咯噔一下,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唇角忍不住抖了一下,不愿意相信他的那句话。可那边看着远处从冰库里面被推出了的人,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悲伤。

“没有开玩笑,阿砾,你来一趟医院吧,我等你”

“家华,你什么一声,喂,喂,家华”

胡砾还是不愿意相信,强忍着心下的不安,手颤抖着开车,来到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