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硕噗嗤一下子,笑了笑,拍了拍吴所谓的肩膀,但目光带着一丝冷意。
“其实,这样也证明我的眼光好,居然能够让大谓喜欢上我前男友”
“确实,但是我还是得感谢硕哥,至少你留给我的池骋,心里面已经没有留下缝隙了,是完整的属于我的池骋”
吴所谓的话,让汪硕碰了一个软钉子,忍不住嘲讽的一笑。
“是呀,我这前辈的路铺的好呀,哦,对了,你知道他跟郭城宇的事情吧”
“嗯,我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偷偷给你提个醒,郭城宇他可比我厉害,能够留在池骋这么多年”
“哦,是嘛”
吴所谓没有在意汪硕的挑拨离间,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也不早了,朕哥硕哥,我先走了”
“嗯,要我送你嘛”
“不用了,朕哥”
汪朕准备起身送吴所谓,吴所谓笑着摆了摆手,手拍了拍汪硕的肩膀,有意无意的来了一句。
“硕哥,这段时间我们可能都得麻烦你了”
“什么,什么意思”
汪硕眯了眯眼睛,起身转头看向已经离开的吴所谓,总觉得吴所谓话里有话。汪朕瞥了一眼汪硕,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傻弟弟,也就这样了。
“吃饭,你还吃不,不吃我收了”
“诶,怎么回事,他一走,就收盘子”
“要吃就快吃,吃完记着洗碗”
“你,汪朕,算你狠”
汪硕咬牙切齿的刨了刨饭,深怕汪朕真的就收盘子了,汪朕深深看了一眼汪硕,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客厅。
吴所谓坐在车上,思考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了半天,看着点开的池骋的电话,手怎么也按不下去拨通键。就在这时,池骋的电话拨了过来,吴所谓眼底闪过一丝开心和不安,接通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喂,你,你”
“谓谓,你在哪里”
吴所谓听见池骋的声音,总觉得很恍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如实说道。
“我刚刚从汪硕家出来,怎么了”
“汪硕,你为什么去汪硕家”
“朕哥邀请我过去的”
“朕哥,汪朕?!谓谓,我对汪硕早就没了那个想法了,我在意的是那件事,你,你回家好不好,我们见面聊聊”
“好,刚好我也有事找你”
吴所谓冷着眸子挂断了电话,直接驱车回家,池骋在家里面咬着后槽牙,目光带着怒气和不安,似乎在害怕什么。池骋一边喝酒,目光却一点没有从门口移开过,叮咚,门铃响起的时候,池骋蹭的一下子走了过去,一开门就看见吴所谓。
“你,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进去聊聊呗”
吴所谓强撑着笑了笑,往屋子里面走去,坐在了沙发上,池骋紧紧的跟在吴所谓身边,坐在了吴所谓的身边,目光变得复杂难辨。
“谓谓,我,你”
“池骋,你怎么突然一下子不会说话了一样,之前不是停话痨的嘛,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
吴所谓笑容一点点耷拉下来,侧目盯着池骋的表情,池骋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吴所谓。
“你,你看过视频了,汪硕给你看的”
“嗯,是,我看过,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看到那个我没有见过的你,我居然还有点遗憾”
“遗憾什么”
“遗憾如果我早点遇见你,是不是结局就会有所改变”
吴所谓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池骋凝视着吴所谓,一把搂住吴所谓,紧紧的抱住他。
“谓谓,谓谓,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这样,我答应过的,不应该让你怎么没有安全感”
“不,池骋,是我的问题,我太过自以为是了,我以为我可以不在意你的过往,只要你现在属于我,可我发现”
吴所谓捧着池骋的脸,眼含泪水,淡然一笑,把自己的额头靠在池骋的额头上。
“我发现,我真的忍不了一点,尤其当我看见那么两个人亲吻的时候,我忍不住的猜忌,你的心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是不是我真的可以放开你了,让你回到汪硕身边”
池骋猛地锁住吴所谓的脖子,拽住吴所谓的手,死死的攥着,眼神带着狠劲。
“不行,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逃离我,吴所谓,我说过,我不会放开你,不论什么情况”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没有信心呀,池骋,我看到那些,我对我自己没有信心,我怕我拖累你”
“不会的,谓谓,我不允许,别,你别走”
“池骋,我不走,我不走”
吴所谓能够感受到池骋的焦躁不安,但吴所谓真的怕了,比当时被豹子他们关在那个小黑屋还要怕,吴所谓轻轻的吻了池骋的唇,眼泪夺眶而出,池骋看见他的眼泪,也忍不住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脸。今夜是吴所谓将一切的不安全感统统倒给了池骋,池骋的心里面更加心疼,他其实早就不生气吴所谓跟汪硕认识,因为他了解吴所谓,他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是真心的,命运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故事。
雨水哗啦啦的下着,床上池骋抱着吴所谓,亲了亲吴所谓的额头,轻柔的低语着。
“谓谓,别担心,我会好好处理一切的”
“池骋”
吴所谓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泪水又划过了,池骋指腹轻轻擦了擦,满眼的心疼。医院那边又来了电话,池骋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吴所谓,叹了口气,便驱车前往医院。原来吴妈想着回家休养,拗不过的池骋,只好带着吴妈回到了家中。但池骋还是不放心的准备劝说吴妈,吴妈还是依旧执拗的回到老宅,池骋看着吴妈也算是知道吴所谓的性子跟谁一样了。
家里面醒来的吴所谓,打量着四周,摸了摸早就冷却的旁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愁,自嘲的笑了笑。
“吴所谓,吴所谓,你真的越发胆怯了”
吴所谓起身来到了公司,简单处理了公司的业务,没想到一个意外的人突然出现,吴所谓眉毛一挑,忍不住疑惑再一次询问道。
“你说谁,岳悦?!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嗯,我确定,吴总你看我要不要给你打发了”
“不用,我去吧”
吴所谓整理一下西装,推了推眼镜,一出来果然看到了岳悦坐在那边,眉毛微挑,坐了过去,岳悦一看见吴所谓眼睛刷一下亮了。
“你,你来了呀”
“额,我来了?岳悦小姐,我们貌似不是很熟吧”
“啊,对对对,也对,你不想认我也是对的,那个大穹他还好吧”
“哦,如果你是来问我哥的事情,那不劳你费心了”
“那个,我这也这是关心一下嘛,弟弟你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哦,是嘛,那看来你没什么事,送客吧”
“诶,不是,我们公司真有事,想要麻烦你帮忙购置一批药”
“是嘛,那我不想买了,林经理送客”
“啊,是,吴总”
“诶,吴所谓,你别,你别呀”
“送客”
吴所谓坐在那边冷着一张脸,摆了摆手,林经理就送岳悦离开,岳悦气急败坏的从门口走了。吴所谓冷着脸,站在门口,冷哼了一声,池骋刚刚回来,看了一眼岳悦离开的放下,又看见门口站着的吴所谓,紧皱眉头,走了过来。
“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说来买药,神经病一样”
“是嘛,真奇怪的”
吴所谓越琢磨越不对劲,便把岳悦的事情放在心里,不过池骋出现的时间,也让吴所谓有些奇怪,挑眉看了一眼池骋。
“不说这个了,你早上去哪里了,怎么这个点才到公司呀”
“哦,有事忙了一下,怎么想我了”
池骋直接抱着吴所谓,安抚着吴所谓不悦的表情,吴所谓冷着脸扒拉开池骋的手。
“呵呵,我去找小帅了,你自己玩吧”
“诶,谓谓,谓谓,你别生气,谓谓”
吴所谓没有理会池骋,直接去找姜小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