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就黑曜石大家的帮助下,凌久时为第一次带人过门做了万全之策。程千里提议给凌久时提前吃一顿,以此庆祝凌久时第一次带人过门。
餐桌上全是卢艳雪给凌久时做的好吃的,在黑曜石的大家都齐聚一堂。陈非先举了一杯酒,为凌久时献上祝愿。
#陈非 独自进门不可怕,只是这将意味着,你将负担更多的责任
陈非的话,让凌久时哭笑不得的,但还是碰了一杯。

你说话,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呀,说的我跟要送死一样

你快给我呸呸呸,连呸三下,怎么说这些不吉利的
凌久时宠溺的看着胡砾着急的样子,听话的呸呸呸,胡砾才满意。程千里见此也给凌久时,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程千里 久时,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栗子的
凌久时一脸惊讶的盯着程千里,听到程千里这话,看了一眼胡砾,胡砾眉头挑了挑,冷笑一下。

程千里,你照顾谁呢
程千里看见胡砾在那边抱着双臂,眼神锐利的盯着他,又看见阮澜烛的眼神带着一丝调谑。程千里连忙摆了摆手,认真的说道。
#程千里 我说错了,不是我,是阮哥,阮哥一定会帮你照顾好栗子的

程千里,你不会说话,就先闭嘴吧
程千里直接闭麦了,不在多说了。凌久时望着这样的程千里,暖心一笑,揉了揉程千里的头发。

你放心,我一定不给你这个机会,毕竟就算栗子结婚,我这也是要坐上座的
凌久时也调侃起了胡砾,胡砾一下子脸红了。

不是,你们两不会说话,都别说了

哈哈哈哈,我活跃一下气氛,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你等等,护身符给我挂起,这个拿起
凌久时要起身的时候,胡砾连忙把护身符给凌久时挂起,道具这些都递给凌久时。凌久时看着护身符,慢慢紧握住,眼神坚定的对胡砾说。

栗子,我一定会回来的,放心吧

嗯,我知道,我和大家在这边等着你
凌久时笑了笑,拿起包,就推门进去了,一道白光闪过,凌久时离开了黑曜石。胡砾注视着凌久时离开的背影,心里面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阮澜烛握住他的手,安抚的说道。

他总会长大的,即便我们在这么护着,也总要迈出第一步,不是吗

嗯,是呀,算了,吃饭吧,真有危险,我直接进去灭了他们
胡砾眼底闪过一丝红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几人继续吃着饭,等待这凌久时的归来。
程千里瞄了一眼阮澜烛跟胡砾的亲密的动作,便还是想再确定一下,便偷偷的拉了拉胡砾的衣角,胡砾歪头看向他。程千里让他附耳过来,胡砾附耳过去,就听见。
#程千里 砾哥,你跟阮哥,在一起多久了

额?你不知道嘛,我以为你们都知道了呀
#程千里 我,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嘛

哦,应该是阿姐鼓之后吧
#程千里 什么,那之后就
程千里大声的说道,直接站起来了,胡砾直接捂住自己耳朵,阮澜烛和陈非疑惑的看着他,程千里尴尬一笑,又坐了回去。

程千里,你要干嘛,想我聋掉是吧
#程千里 没有,没有
胡砾揉了揉自己被程千里折磨的耳朵,程千里歉意的说道。
#程千里 砾哥,要不我们去玩游戏吧,反正等着也就等着

嗯,也是,走吧
胡砾就跟程千里一起去客厅玩游戏去了,阮澜烛瞟了一眼胡砾的去向,就继续跟陈非讨论着。陈非看着阮澜烛的眼神,调笑的说道。
#陈非 看来,你变化真的很大呀,眼神都快贴人家身上了

我只是确定一下他在哪里而已
#陈非 哦,是嘛,算了,不说了,我先去忙了,你陪你男朋友吧
陈非拍了拍阮澜烛的肩膀,就离开了。阮澜烛也起身,坐在了胡砾旁边的沙发上,胡砾跟程千里玩着正起劲。阮澜烛也没打扰,就在旁边拿着手机。等两人一局结束,胡砾开心的往后一倒,就瞄见了一旁的阮澜烛,便把头放在阮澜烛的大腿上。

你跟陈非聊完了呀

嗯,没什么大事情,还玩会不嘛
胡砾还没说什么,程千里感觉到了什么,便立马开腔。
#程千里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溜吐司了,吐司,吐司
程千里放下遥控器就跑去吐司那边,胡砾疑惑的看着程千里离开的背影。

千里,这是撞鬼了嘛,跑的这么快
阮澜烛揉了揉胡砾的脑袋,嘴角勾起。

没有,遛狗时间到了
胡砾枕在阮澜烛的腿上,百无聊赖的等着凌久时的回来,阮澜烛也这样静静的陪着他。就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之下,突然胡砾感受到了一股杀意,胡砾眼神一下子睁开了,跟阮澜烛对视一眼,便消失在了客厅。
而此时的门内,严师河一刀劈向了凌久时,黎东源用身体正在挡住的时候,刚好护身符发出了光,胡砾在一阵光之后出现。黎东源等人诧异的看着胡砾,胡砾捡起地上的刀,嘴边浮现一股冷笑。

刚刚是你丢的刀吧

严师河:不是我,不是我

那我可要好好还给你呀
说完,胡砾拿起刀,刀在胡砾的掌中飞了起来,胡砾念着咒语,眼神盯着严师河。

去吧,去好好招待一下他
胡砾说完,刀就直勾勾的冲着严师河飞了过去,一直追在严师河的身后,严师河一直不停的上蹿下跳,直到退无可退的被一刀毙命了。刀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回到了胡砾的手上,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一下子被惊到了,有些害怕的看着胡砾。
凌久时这边拿着钥匙,欣喜的望着胡砾,吴琦扯了扯凌久时的袖子,小声问道。
#吴崎 诶,凌凌,这人是谁呀,这么厉害

额,这人你也认识
#吴崎 我认识?
吴琦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凌久时打着哈哈,黎东源走了过来。
#黎东源 你果然有些不一样,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遇见危险的

你觉得呢?
黎东源恍然大悟,原来是胸口的护身符,果然护身符直接化成了灰,只留下一根红绳。胡砾走到凌久时的面前,一脸嗔怪的看着凌久时。

你看吧,你真的是不长记性
凌久时面对胡砾,也只是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吴琦好奇的打量着胡砾,胡砾瞄见吴琦也愣了一下,给凌久时试了一个眼色,凌久时赶忙说道。

啊,我们先开门吧,快离开这里
凌久时招呼着吴琦他们,打开了门,拿到了线索,一起走了进去。
回到黑曜石,阮澜烛听见动静,收起手机,走了过来。

回来了,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呀

哼,可不是,差一点,某人见阎王去了

哎呀,我这不是一时大意了嘛,谁想到,那严师河居然会飞刀
飞刀,阮澜烛眉毛一皱,表情严肃的说道。

飞刀,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呀,看来你们遇到硬茬子了

硬茬子呀,那也没用,人已经死的不能再硬了

哦,看来阿砾更厉害呀

哼,那当然了,对了,刀我带回了,应该是个道具,你们拿着吧
胡砾把刀放在桌子上,阮澜烛拿起刀子打量了一番,确定是个道具,便让凌久时先收起来,说不定之后可以用。

对了,我还拿到了线索

哦,线索,我看看呢
阮澜烛接过凌久时递过来的线索,里面写着“镜中月,水中花”,阮澜烛愣了一下,这怎么跟之前他拿到的一样。

镜中月,水中花,镜花水月的意思嘛

不知道吧,对了,还有一件事,黎东源是你们叫来的吧
凌久时带着审视的眼神,盯着胡砾和阮澜烛,两人尴尬的错开凌久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