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
黑绝你作恶多端,若是有希望,好想让你体验满清十大酷刑。
现在她不在火影世界,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人开出的那一枪,以及远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几栋大楼与周围建筑,野原琳无比确信这一点。
她跟着人群一起,乖巧的举手投降。
不是不想反杀对面,实在是心脏巨疼,四肢有些无力,对面人又不是两三个,她只能当一朵柔弱的娇花。
自己衣着倒是干净整洁,血肉与灰尘泥土全都上演了消失,甚至还把破了的洞给完美补好,仿佛换了新衣服般。
虽然衣服款式还是自己那穿了一两年的旧衣服。
听着周围人说着野原琳无比熟悉的日语,无力的决定闭上眼睛休息会儿,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一脸要噶的模样,无论是人质方还是恶人方,全都是没管她这与旁人格格不入的姿势。
实在是躺着更省力啊。
比起如今无比熟悉的日语,她更想念熟悉而陌生的彷如隔……好像确实隔世了?
她更加想念她母语,想念她的故乡,尽管有吐槽过故乡的不足之处,可从始至终都不觉得还能有哪个地方能比得过自己的故乡。
一位恶人方踢了踢野原琳的小腿,不耐烦地问:“药在哪?”
野原琳睁开眼睛悲凉道:“没有药,全靠命。”
“……?”
头上清晰可见秃了一块的领头人冷笑着开口:“没有药就直接带过来,死就死了吧,正好让警方瞧瞧。”
野原琳眨了眨眼,顺着他拽自己的动作站了起来,不禁在心中吐槽了句:“谁弱谁倒霉。”
负面情绪倒是没有什么,已经是死过一次,又待过两个世界的人了。
不,现在是三个世界了。
心冰冷麻木的比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还要更甚。
这凶徒动作倒是不凶,大约是怕她还没见着警察威胁一番就魂飞九天了吧。
嗯?
野原琳以自己锻炼多年的眼力起誓,她看到了有几个人发布在不同地方,但对凶徒们有跃跃欲试之意,目光扫过她时似有担忧。
瞧他们的身姿与气质,他们绝对练过并有一定身手。
其中那位金发的人正好望了过来,两人四眼相对,野原琳突然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
降谷零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解这个看起来脸色惨白仿佛要寄的小姑娘,怎么突然对自己做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分心关注野原琳的动态,只见对方走到狭窄的过道旁边时,突然发力将他旁边的抢劫犯踹进了过道,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也冲了进去。
啊?
他一边在心里困惑与惊叹,一边快速制住自己盯着的那个劫匪,夺过枪械,借了身边人递过来腰带把对方的手绑在重量有保障的堆放了米和免费的货物架上。
野原琳坐在劫匪的背上休息,别说,这可比地面舒服多了,就是用力过猛伤口更疼嘞。
她确实四肢无力,但忍者的四肢无力与常人的四肢无力还是有些区别的。
坐着等待了会儿,瞧外面的动静是那几个人不负所托啦,原本想着自己再次嗝屁也无所谓呢。
死也死了两次了,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想想,还是再多吃点好吃的吧,世间什么都可以辜负,唯食物不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