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你们回来啦!

小洁,今天在家有乖乖听话吗?

有哦。

姐姐,大哥哥,小洁今天画了一幅画,给你们看看。

是嘛,给姐姐看看。

这个是小洁,这个是姐姐,还有这个是大哥哥。
我也有吗?

小洁真厉害。

晚饭过后,封弋箫在厨房帮忙收拾,姐姐则是在房间里帮助小洁梳妆。

姐姐总是和大哥哥在一起,都不陪陪小洁。

嗯...小洁不喜欢大哥哥吗?

喜欢。

姐姐呢?姐姐长大后会嫁给大哥哥吗?

应该会吧,我们小时候就说好了的。

那小洁也要嫁给大哥哥,这样小洁就能永远和姐姐在一起了。

好啊,如果以后姐姐出了什么意外,就由小洁替姐姐嫁给弋箫哥哥吧。

小洁不要姐姐出意外,小洁要永远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听着她的话,姐姐感到十分欣慰,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可也就在这时,小洁的眼角处突然留下了泪珠。
梦醒,小洁呆呆地坐在床上,泪珠湿润了眼眶。

姐姐...
翌日。
早饭过后,封弋箫带着多福与小洁来到一处墓园内。
这是一个万人冢,所有在红主战役中牺牲的先烈都合葬在此。

师父,这些人都是在红主战役中牺牲的吗?
对,她也在其中。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估计已经是你的师娘了。


姐姐...
两行纤细的泪痕从她脸颊处滑落。
封弋箫在墓园前默哀了良久,最后将手中的鲜花放下,这才带着两人离开。
再有10天部队就要出发了,我也很难说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猎兽者的未来,就靠你们来延续了。


师父...

我们真的不能跟着去吗?
说什么胡话?我们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郊游,与兽主级的战斗,不是你们新人能够应付的。


可是,弋箫哥在参加红主战役时不也是刚刚完成训练的新人吗?
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哀,是我们都无法逃避的宿命,我们都别无选择。

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人类的未来,你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存自身,磨炼意志。

未来,一定会有你们大放异彩的舞台。

10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浩浩荡荡的军队驶出天港基地,一辆辆装甲车并排而行,声势浩大,直裂苍穹。
封弋箫坐在一辆战车的副驾驶,端详着手中的钢铁战刀,这是猎兽者战刀经过不断更新迭代后的产物,不仅锋利无比,还加装了多种功能,更能一键更换刀刃。
虽说封弋箫只是随军顾问,但韩破了解他的性格,他绝不会仅仅当个作壁上观的看客,因此就干脆给他配备了一把战刀,以备防身。
车队后方,一辆运兵车上,混入了两个娇小的身影,他们穿戴着猎兽者清一色的避尘斗篷,兜帽遮盖住面部,有些难以分辨。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接受处分的吧?
多福细语道。

怕什么,我们穿成这样,谁能看得出来?

可是前线战场应该会很危险的吧?

胆小鬼。

我们就是去看看,到时候躲起来不就好了。

好吧...
多福还是十分担忧。
行军用了两天时间,军队进入环形山脉壁垒,并迅速展开战略部署。

欢迎各位猎兽者的到来,我叫阮阗,是环形山脉驻军总司令。
客套话就不必再说了,我们想知道目前关于疮主的确切情况。


好。

这三个月来我们一直都有派出侦查兵对环形山脉全境外围进行侦查,已经基本上确定了疮主的活动范围就是这片区域。

果然还是来了吗?

看来是避免不了一战了。

那就让它来好了。
继续增派侦察兵力。

我有预感,疮主的袭击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有人亲眼目睹过疮主吗?

封弋箫突然抛出一个疑问。

额...这,根据侦察兵的汇报,我们目前仅是发现了疮主的活动痕迹,咱时没有人亲眼目睹。
像兽主级这样的庞然大物,如果出现了活动痕迹的话,应该会有人见过它的踪影才是,这很不正常。


这...

行了封弋箫,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南宫,封弋箫是随军顾问,他当然有资格发表看法。

行,那我走。
南宫枭转身离去,他的人也跟着离开。

这南宫枭,还是一副老样子。
韩破轻叹口气,又望向封弋箫。

弋箫,说说你的看法。
兽主级是拥有一定智慧的。

疮主一定是来了,只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看不到的地方?可是它如此庞大的身形,该如何隐藏?
封弋箫眸光凌厉,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
地下。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

你是随军顾问是吧?你确定你的猜测吗?
不是猜测,是结论。

你们可以不信,但这就是我的结论。

驻军司令阮阗转过身,向手下吩咐。

立即告诉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侦查人员,勘察土质,如有异常,立即汇报。

是。
得到了总部的指令,所有侦察兵立即对周边地表进行侦查,最终他们都锁定了一片土质疏松的区域。
就在这时,一名侦察兵突然陷进了土里,其余人见状,立即上前救援,可下一秒,无数利爪从土里刺穿,贯穿了在场一半人员。
没过多久,一颗信号灯在空中绽放,壁垒上方所有人都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惨叫。
阮阗快速跑到楼台前,其他人也立即跟上,在所有人的眼中,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迅速撕碎了来不及逃走的侦查人员。
疮主,来了。


立刻备战!立刻备战!

所有猎兽者,做好战斗准备。
哎呀我去,这剧情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