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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

AM星云

回去的路上,小洁与多福都带着疑惑。

韩破

你们一定好奇,我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韩破
小洁
小洁

对啊韩叔,你不是一开始还不让我说来着。

多福
多福

其实我明白的,韩叔你是不想见到师父继续这样颓废下去,但你真的想让他重回战场吗?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韩破

你们都太小瞧封弋箫了,正如我所说,他是天生的战士,如果他真的能够振作起来,那么十个韩破,也比不上一个封弋箫。

韩破
小洁
小洁

有那么夸张吗?

韩破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预感,我觉得击杀红主的人就是弋箫,从两年前他仅凭一己之力击杀蛇颈异兽的表现中就能看出。

韩破
韩破

不过你们放心,即便他振作起来了,我也不会真的让他上战场拼命,他只需要在后方担任顾问就好,毕竟他是唯一在红主战役中存活下来的人,我们需要他那与兽主级作战的丰富经验。

韩破
多福
多福

原来是这样,但愿师父他真的能振作起来吧。

小洁
小洁

放心吧多福,你师父他不像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倒的人。

所有人离开后,院子里仅剩封弋箫一人,四下静谧无声,显得有些孤独。

封弋箫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梦里的一幕幕都是那么的清楚,在面对着全身鲜红淋漓的红主时,他明明已经害怕得全身都在颤抖,可他不明白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一直战斗到了最后。

可即便他杀死了红主,逝去的爱人也再也无法回来,他无法原谅他那时的鲁莽与冲动。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留给人类的时间不多了,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疮主战役,五大基地的猎兽者高官于天港基地齐聚一堂,召开了紧急会议。

在这场会议上,出现了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他没有猎兽者应有的雄姿与威武,他独眼、独臂、慵懒、散漫。

所有人入座后,韩破这才走了进来,在会议室主位上坐下,小洁、多福分别站在他的两旁,这种级别的会议他们本不该出席,可见韩破对他们的重视程度,应该是想在临走前培养出优秀的接班人吧。

韩破
韩破

弋箫,来。

坐在旁听位置上的封弋箫突然站起身,来到韩破的身旁,面向众人。

韩破
韩破

先给你介绍一下。

韩破
韩破

马天鸣,东苍基地猎兽者部队总指挥长。

韩破
韩破

夏纱,西武基地猎兽者部队总指挥长。

韩破
韩破

南宫枭,南火基地猎兽者部队总指挥长。

韩破
韩破

雷特,北冥基地猎兽者部队总指挥长。

除这四人外,会议室内还有一众人等,其中包括了五大基地的副指挥长,以及各领域的政治要员。

南宫枭
南宫枭

韩破,这名少年是谁啊?

南火基地的总指挥长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将四肢残缺的封弋箫放在眼里。

韩破
韩破

弋箫,自我介绍一下吧。

封弋箫一向不善应对这种场合,但既然韩破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照做,免得气氛变得尴尬。

封弋箫

我叫封弋箫。

封弋箫

他的自我介绍很简短,但就是这简短的自我介绍,也足够了。

夏纱
夏纱

封弋箫,猎兽者英雄封弋箫?!

夏纱
夏纱

你不是退役了吗?

马天鸣
马天鸣

你就是封弋箫?斩杀红主的猎兽者!

会议室内无一人不闻之色变,传说中的猎兽者英雄,竟然有幸能在此见到。

南宫枭
南宫枭

我劝各位还是要擦亮双眼啊,就凭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有本事斩杀兽主级的红主吗?恐怕他这猎兽者英雄的名号,也只是别有用心的人吹捧起来的罢了。

南宫枭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封弋箫

你不服气?

封弋箫

封弋箫丝毫不惧,即便只有独眼,但眼中的锋芒也足以睥睨天下。

南宫枭
南宫枭

是又如何?

韩破
韩破

弋箫。

听到韩破的提醒,封弋箫这才收起了锋芒。

韩破
韩破

封弋箫是此次战役的随军顾问,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大家都是战友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相处。

雷特
雷特

行了,废话就不用多说了,直奔主题吧。

韩破
韩破

好。

韩破
韩破

相信各位都知道,除已被讨伐的红主外,人类已知的兽主级异兽还有两头,疮主与犬主。

韩破
韩破

犬主冲击环形山脉壁垒的次数仅有一次,之后便再未现身。

韩破
韩破

可疮主,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现身一次,且每一次的出现都会对环形山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韩破
韩破

我们对它每一次的出现都进行了记录,并且推算出了它的活动周期,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它便会再次冲击环形山脉壁垒。

韩破
韩破

以往,它的每一次冲击人类都选择了隐忍,但这并不代表人类畏惧它,这一次,人类要让它为自己的肆意妄为,付出惨痛代价。

雷特
雷特

疮主身形高达45米,比红主还要庞大得多。

夏纱
夏纱

而且它全身长满了可伸缩的利爪,即便是装备最精良的装甲车也会被轻松撕碎。

马天鸣
马天鸣

最可怕的还是它额头上的两根触角,能够释放出散发着恶臭的脓液,一旦沾染,便会全身溃烂,窒息而亡。

南宫枭
南宫枭

但是只要摸清了它的攻击方式,再加以应对,取它狗命还不是手到擒来。

南宫枭依旧一副极度傲慢的态度。

韩破
韩破

关于这一点,我想弋箫会有话要说。

韩破
韩破

他是唯一从红主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一定比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更加了解兽主级。

听了韩破的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封弋箫的身上,只有南宫枭及个别傲慢的人撇过头去,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模样。

封弋箫

当时,我们100人的队伍赶到战场时,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还在顽强抵抗的队伍已经所剩无几。

封弋箫
封弋箫

我们都低估了红主的顽强,仅是第一波的冲锋,100人的队伍就折损了将近一半。

封弋箫
南宫枭
南宫枭

100人算什么?在与红主历时的一年决战中,我们投入了多少支猎兽者队伍?成千上万人的军队都瞬间化为了乌有,更何况你区区100人的小队,还不够红主塞牙缝的。

封弋箫

你说得不错,仅是一天的时间,还能战斗的人就已经剩下不足20人。

封弋箫
封弋箫

我们坚持到了第二天,发起了最后的一轮冲锋,最终活下来的,仅我一人,后方也无法再派出新的增援。

封弋箫
韩破
韩破

实在抱歉,事实上我在最后还艰难地召集到了80多人的队伍,由我亲自带队赶赴战场。

韩破
韩破

可是在途中,我们遭遇了飞行异兽的袭击,伤亡惨重,活下来的仅有寥寥几人。

封弋箫

原来发生了这种事吗?不过你也无需抱歉,你原本就已经身负重伤,能活下来就已是万幸了。

封弋箫
南宫枭
南宫枭

等一下。

南宫枭
南宫枭

你刚刚说,从第二天的最后一次冲锋开始,战场上就只剩下了你一人了?

封弋箫

是。

封弋箫

南宫枭露出了一抹怪异的讥笑。

南宫枭
南宫枭

也就是说,从第二天开始,一直到第八天,都是你一个人在独自对抗红主,并且最后还斩杀了红主。

封弋箫

是。

封弋箫

南宫枭的笑更加不加修饰了,单纯就是嘲笑。

南宫枭
南宫枭

各位听听,一年时间,我们打光了所有火药,最后只能每人拿着一把刀上去砍,不知道死了多少多少人。

南宫枭
南宫枭

可他却说,他一个人,用了八天时间,就斩杀了红主,这样的话,你们信吗?

封弋箫

我战斗了八天,但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时的战斗时长,是六天时间。

封弋箫
南宫枭
南宫枭

好,那么好,是我不够严谨了。

南宫枭
南宫枭

你一个人,六天时间,斩杀红主。

南宫枭
南宫枭

简直荒唐,我看这会议也不必再开下去了,我实在是没有兴趣听人编故事。

南宫枭
南宫枭

一个月后,这场仗该怎么打怎么打,我会全力配合,但是现在,恕不奉陪。

说罢,拂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