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上官芷拖着病体在错综复杂的宫墙下匆匆赶路,手中紧紧攥着月俸玉,一心只想快点赶到医馆看病。她来宫门不过短短三天,路径尚未熟悉,这风寒又突然来袭,整个人昏昏沉沉,愈发辨不清方向。走着走着,一个不留神,冷不丁和宫远徵撞了个满怀。
“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宫远徵眉头拧成个川字,满脸嫌弃,语气十分不善。
上官芷脑袋昏昏沉沉,被这一撞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住啊宫二公子,我病糊涂了,再加上刚来不久,实在不认得路,真不是故意的。”
“病糊涂了?”宫远徵打量着她,眼里满是嫌弃,“我看你是病傻了,撞了人就一句对不住?”
上官芷心里一阵烦躁,这宫二公子平日里就难相处,今天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提高音量道:“宫二公子,我确实是病得厉害,又迷了路,这才失了分寸。我也不想撞您,现在只想赶紧去医馆,您行行好,给我指个路,让让道。”
“让道?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去了医馆又能怎样?指不定还把病气过给别人。”宫远徵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双手抱胸,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上官芷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嗡嗡响,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往前一步,直直对上宫远徵的眼睛:“宫二公子,我有没有把病气过给别人,您管不着。您若实在闲得慌,不如多去钻研您的毒药,别在这儿耽误我治病!我快难受死了,再找不到医馆,说不定真要倒在这。”说完,也不管宫远徵什么反应,侧身就要绕过他。
宫远徵被她这一番抢白,脸上寒霜骤起,周身气息冷得仿若能结出冰碴,往前一步,将上官芷的去路彻底堵死,寒声怒道:“放肆!在这宫门之内,还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上官芷只觉天旋地转,双腿打颤,可骨子里的傲气却让她分毫不让,强撑着站直身子,怒目回瞪:“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无故刁难,难道还不许人反抗?我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受你这窝囊气!”话还没落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就在上官芷以为自己要摔个七荤八素时,一只手猛地伸过来,稳稳托住她的胳膊。她费力睁开眼,竟瞧见宫远徵满脸嫌弃、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哼,就知道你没这能耐走到医馆。”宫远徵撇过头,嘴里嘟囔,“真麻烦,还得我来收拾这烂摊子。”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稳当,紧紧扶住她。
“用不着你假好心!”上官芷用力挣扎,试图挣开宫远徵的手,“我就算爬,也能爬到医馆,不稀罕你帮忙!”
“别乱动!”宫远徵猛地提高音量,手上的力道加重,“你想死别连累我,要是你在我面前断了气,还得沾一身晦气!”说罢,他直接拦腰将上官芷抱起,大步朝医馆走去。一路上,宫远徵嘴里不停地数落:“真倒霉,碰上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早知道就让你自生自灭,省得麻烦。”可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生怕耽误了救治。
到了医馆,宫远徵把上官芷重重放在榻上,转头冲医官厉声道:“给我好好治,她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交代完病情,他才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狠狠瞪了上官芷一眼:“你最好给我快点好起来,下次再敢冲撞我,绝不轻饶!”说罢,大步离开,那背影看着比来时更急切,上官芷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恼,可莫名还生出一丝别样滋味 。
待宫远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医馆门口,上官芷才像是卸了力,整个人瘫倒在榻上。医官连忙上前,一边把脉一边不住摇头,嘴里念叨着:“姑娘这病拖得久了,又受了些风寒,再加上方才情绪激动,这才愈发严重。”
上官芷咬着牙,心里却还在想着宫远徵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一哼,又引出一阵剧烈咳嗽。医官赶紧劝道:“姑娘,您可莫要再动气了,这病得好好调养才行。”
在医官的悉心照料下,上官芷的病情逐渐好转。那些天,她虽被困在病榻,满心却都是对宫远徵的不满,暗暗发誓等病好后定要找他理论一番。

韩云祎我这写
韩云祎简直没有给我留后路
韩云祎下一集根本就不知道写什么
韩云祎有可能两天后下个星期下个月明年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