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家主不好了。”
随着门外管家的急促敲门声,门内一四十多岁的男子,放下毛笔,威严地道,“什么事,如此慌张,一点规矩都没有。”
“家主不好了,凌长老被人劫持了。”
“你再说一遍。”凌家主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在这清云镇一亩三分地,还有谁敢与他凌家为敌。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叶州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诉说事发的经过。
“你说那姑娘只有一招便将凌长老打败了。”
“是的,那女子虽年纪小,却怎甚的凶残。”
说着眼神凶狠,恨恨地道 “还有凌月初那死丫头,帮着外人欺负我凌家之人。”
“好了,没用的东西,还不给快去集合族中好手,以防有人偷袭,一点没有我凌家人的样子,一身软骨头。”
“是”叶州低垂的双眼闪着晦暗,凭什么凭什么,同样流着凌家血脉,有人生来是少爷小姐,有人却只能生而为奴。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打上门来了。”一小厮连滚带爬的滚了进来。
“成何体统,不过曲曲两人,也能将你吓成这般。”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一道人影倒飞进院子,直接划过身侧,嵌进身后的墙内。
“秦长老”凌正尹双目一缩,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得攥紧。
“你是何人,在下记得我凌家可未曾得罪过你,可你今日的举动是将我凌家的脸面踩在地上。”
一声嗤笑“你凌家还有脸这种东西?”这声嗤笑,嘲讽意味十足。
“放肆,黄口小儿今天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说着一挥衣袖,无形的掌力,夹杂着庭院中的沙石败叶,形成风刃,袭向明镜。
“就这点本事,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休要呈口舌之快,能接住再说。”
一声巨响,沙尘过后,明镜依旧停留在原地,深海般的黑眸中未起丝毫波澜,凌正尹从中竟窥见上位者的居高临下,那是赤裸裸的无视。
一时间竟感到无比的愤怒,曾几何时他堂堂凌家主竟被一小丫头轻视至此。
“有点本事,但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说罢他举起双手一股无形的剑气,在空在他的头顶形成幻化出一抹巨大的宝剑,内劲所形成的余波,使四周的下人浑身发麻。
“家主发怒力。”四周的下人立马四散而逃。
“师傅小心,这乃凌家绝学,霸剑决,威力非同小可。”凌月初担忧上前,师傅虽是传说中的天机老人,但光是年龄一点,便于传说中的不符,那传说中的强大也是否只是谣传?
“好徒儿,你可看仔细了。”黑眸流转,皓白的手腕,在空中一翻,一道黄符夹在手指之间,“符启,蝶舞。”符纸散开,幻化出漫天紫色的蝴蝶。
“区区几只小蝴蝶也想同我霸剑决相抗,小丫头你也未免太过玩笑。到底是小女孩家的东西。”
“是吗?待会可别哭。”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受死吧。”随着幻象的剑斩下,院中沙石翻飞,屋舍损毁,一条长约十米的深坑从凌正尹正前方,向前延伸,剑影停在明镜头顶寸许再无无丝毫前进,只见那刚刚还人畜无害的蝴蝶,一拥而上,全部附身在剑身上,不过一个呼吸,那威力强大的剑招,尽在眨眼间土崩瓦解,碎成一粒粒星光消散。
“怎么可能,你用的是什么妖术,竟能连剑气都能啃食。”凌正尹不复先前的冷静,后退几步,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输给了一个小丫头,想他凌正尹少年成名,一身武学修为登峰造极,在同龄之中未逢对手,倒在今日败在这小姑娘手中,他不服。
“自然是符道,歧视你这种目光短浅之人可以理解的。”
“你本身天资不错,又有好的资源,可你人到中年,又因俗事缠身,误了修行。你要知道不论武道,又或功法,最忌讳懒惰,要知道武学道法,若不前进则只有后退,你可还记得 ,你有多久未修练了。”
听这一番话,凌正尹立时由如当头棒喝,是啊,他有多久未修练了,少年时的光辉承载了太多,让他得意忘形,早已忘呼所以,今日他才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是有多可笑。
“徒儿我们走吧。”
“师傅?”
“我知道你心中困惑,但今日我们只是打个照面,为师不会为你复仇,自己的仇终归还得自己来报。”说完便向门外走去,凌月初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后宅方向,头也不回的跟看离开凌家。
“家主。”
“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