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听着念烛的话,点了点头。
凌久时或许还真的有可能像念烛说的那样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关系。
阮澜烛那按照你们两个的意思,水缸有荷花,就是水中花了?
阮澜烛有这么容易?
凌久时哎呀,这个还真别说,我跟高大威两人没有什么歪心思,有什么线索的都是直接提示的,这里面哪里会有那么弯弯绕绕啊!
阮澜烛可是你不在那水缸里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念烛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会不会是因为水缸里没有蓄满水啊?
念烛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开口说道,阮澜烛闻言思索了一番,确实是这样,毕竟他跟凌久时去到那里的时候,那水缸上面还有木板盖盖着,那水缸里肯定不会蓄满水。
阮澜烛凌凌,水缸蓄满水需要多长时间?
凌久时想了想开口解释。
凌久时咱们过去查看的时候,那水缸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进去私塾之后再出来,那段时间大概花了十五分钟,现在只要用水缸的总容量再除以这十五分钟里蓄水的容量,再乘以这十五分钟……
说到这理科问题,凌久时滔滔不绝的说出一大堆理论知识,念烛跟阮澜烛两人听着云里雾里的,阮澜烛直接开口打断凌久时的话,让凌久时直接告诉他们答案。
凌久时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这才看到他们两人表情,随后开始在心里思索着这道数学题的答案。
没一会儿,凌久时便将这道数学题答案算了出来。
凌久时那水缸蓄满水的时间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吧!
阮澜烛正好是步行过去的时间!
阮澜烛这样,念烛你明天就去摘下扫晴娘,唱歌唤雨,我跟凌凌两人还是带着雨伞过去看看结果!
念烛行,没问题!
念烛点了点头,这时候,林星萍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我知道崔学义在哪里!”
林星萍双眼无神的开口说道,念烛看着她这幅模样,或许在普通人眼里,想来原思的事情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他就在老人房间的密室里面!”
阮澜烛怎么,终于良心发现了?
“良心发现,呵呵,我男朋友就是被他害死的,我要让他血债血偿罢了!”
林星萍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念烛你们说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啊!
阮澜烛可信度不高,但能见到崔学义的概率挺高的!
阮澜烛开口说道。
凌久时既然有诈,那咱们还要不要去见见啊?
念烛去,怎么不去呢,毕竟人家可是以害死了他男朋友的名义将崔学义送到咱们面前了,不去见见不得可惜了!
凌久时不是男朋友吗?
念烛顶多算是她的追求者吧!
念烛缓缓道出,凌久时一脸不明所以,念烛却没有再解释,以凌久时吗略微对于感情发展的迟钝,很难看出来的。
正常的男女朋友怎么可能是男生的单向讨好呢,况且林星萍对待原思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态度,林星萍的态度只是以一个接受者态度,理所应当的接受原思对自己的追求而已。
一个眼里有喜欢,一个眼里只有淡漠,所以怎么可能会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呢!
凌久时这你都能看出来?
闻言,念烛缓缓靠近凌久时,将手搭在凌久时肩膀上,一脸老气横秋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
念烛少年,你还是经历太少了!以后好好学着点啊!
念烛咱们先回去吧,肚子有点饿,咱们去吃饭吧!晚上还有活要干呢!
念烛说完拉着阮澜烛就往门口走。
凌久时见他们两人离开,将桌子上的雨伞拿起随后跟上两人的步伐。
吃完晚饭过后,林星萍便过来找他们,随后便开口说她来带路,念烛见状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他来到了院子里,在经过走廊的房间时,阮澜烛右手边的房间门突然打开。
严师河拿着木棍就朝着阮澜烛挥了过去,阮澜烛闪身躲过,严师河再次朝着他们攻击,阮澜烛只能用手中的雨伞抵挡。
几招下来阮澜烛轻松躲过,甚至阮澜烛比严师河更胜一筹,但是念烛清楚的看到在最后一招的时候,阮澜烛手里的雨伞在对上严师河的木棍的时候,那雨伞明显被折断了!
尽管阮澜烛撤回去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