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熊漆闻言看了一眼他们,然后继续低着头吃饭。
许晓橙(谭枣枣)好像是杨美树没来耶!
其中知一个男生闻言开口回答。
“是啊,我敲她的门,她也没开,估计是还没有睡醒吧!”
阮澜烛闻言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
阮澜烛走,去看看!
谭枣枣闻言只能无奈的放下刀叉,起身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而熊漆和小柯只是看了一眼走远的他们,随后继续低着头吃着面包。
杨美树房间里,昨天晚上窗户没关,雨水飘落进来将地板给弄湿了,四人进来就看到地板湿了,而杨美树也并未在床上休息。
念烛你们看!
念烛出声,抬手指了指上前被划破的油画。
而此时墙面上挂着的已然不是女主人的画像恢复了正常的风景画。
谭枣枣盯着划破的油画,一脸懵逼疑惑的开口说道。
许晓橙(谭枣枣)那杨美树是不是变成了这幅画了?
阮澜烛变成画了也不好看!
念烛确实是变成画了,但应该不是这一幅!
许晓橙(谭枣枣)啊?但是这房间也只有这一副油画了啊!
凌久时盯着那副画,随后看向一旁的阮澜烛开口询问道。
凌久时你干的吗?
阮澜烛我只是告诉他们画框的具体位置!
听到这里念烛明白阮澜烛说的他们是谁,就在这时,熊漆跟小柯两人突然出现在门口,随后将纸条递给念烛,念烛接过缓缓打开纸条。
念烛你站在桥上看风景时,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念烛缓缓将纸条上的内容念出来,谭枣枣闻言疑惑不解。
许晓橙(谭枣枣)这是什么意思啊?是线索吗?
凌久时你干的啊!熊哥!
熊漆闻言一笑,随后故作无辜的开口说道。
熊漆我一直都很尊重女性的!
小柯是我!
小柯我只不过是将她的东西重新还给她了而已!
念烛如此,那你把画框放在哪里了!
听着小柯的话,念烛缓缓出声,阮澜烛同样感兴趣的看向小柯,他们进来的时候除了地上因为昨晚下雨打湿了,墙上的油画被人为破坏,还真的没有发现其他东西了。
小柯转身朝着床边走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蹲下身从床底下拿出画框。
许晓橙(谭枣枣)也行吗?
小柯我也想知道行不行,没想到居然真的很有效果啊!
小柯将画作放到床上,众人上前一看,画上的内容有些凌乱,但是很容易看出来那个人,画上的人面色一脸惊慌失措。双手抬起像是想要挡住什么,直接僵在半空,色调并不是阴郁的配色,反而还有些许红色。
念烛看样子是见血了!
小柯昨天晚上,我进入了我们房间的画里,又从杨美树房间的画里出来,那时候她正睡着做着美梦呢。我就趁机将她包里的纸条给换了!
许晓橙(谭枣枣)这是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完全看不什么样子来!
许晓橙(谭枣枣)如今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
念烛闻言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画并没有什么其他痕迹了。
念烛她的画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她并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而既然她没有离开这房间,那就是说她触犯了禁忌条件。
念烛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上前被破坏的油画,刚想开口,阮澜烛便说出了她所想的答案。
阮澜烛她对画中女郎动手了!
许晓橙(谭枣枣)谁能想到呢?害人的人自己先死了!
许晓橙(谭枣枣)那念烛刚刚念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熊漆不清楚。昨天我们两个琢磨了一晚上也琢磨不出来!
凌久时我们就是那个风景,看风景的人就是女主人!
凌久时杨美树的线索比我们多得多!
凌久时缓缓开口说道。
许晓橙(谭枣枣)那也有可能是她从其他过门人里面得到的这些线索!
阮澜烛这就是我所说的作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作弊是为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