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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与兔执事

是一篇猜不到结局的故事|

第一视角/叙事向

1w+架空文

正是因为你

我才有勇气说

“永远,永远”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邻居,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他说他叫宋亚轩,今年都三十了,我刚开始还不相信,直到看见他的工作证,上面写着年龄。

住到这儿之前,我好像一直没停过脚步,虽然也不知道在奔波什么,反正就是没闲下来过,通常去个地方就定居几周或几月,找僻静景区写生,或许在街头给人画像······

找到这儿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头脑一热莫名其妙就买下了房子。

但是这里确实很美,坐落市郊,往北两小时就能去爬山,往南两小时就能去看海。周围住的人不多却不冷清,小猫小狗四处窜、山头下偏僻的灌木林里群生的萤火虫、海面初生的太阳和夜晚天台上的繁星,都令我心旷神怡。

我在第一天搬家收拾屋子,第二天给画廊选址,第三天才有机会去拜访邻居们,包括宋亚轩,他就住我对门。

宋亚轩安安静静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弯弯的眼角显得很俏皮,即使俏皮这个词好像根本和他不搭边,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会这么觉得。

虽然他看起来瘦瘦的,个倒是都快和我差不多高,而且他不仅又高又瘦,还白、还有点,粉粉嫩嫩?不不不,精致、诶,反正就是好看。

嗯,比我在卢浮宫见过的女神像还要好看······

宋亚轩还会弹钢琴,他每天都会拿着琴谱去离家不远的琴行上课,我想他的学生应该都喜欢他。

对比其他忙碌的邻居,我和宋亚轩算是每天都悠闲自在。

画廊很快装修完毕,第一天开业的时候宋亚轩就进来参观,我和他相见恨晚,聊得很投机,他也确实不像表面一样安静,我之前说的俏皮倒是印证了一下。

国庆节的时候,我不怎么想和别人一样出门旅游,画廊也没什么顾客,我闲来无事,便搭车去了北边登山。

没想到宋亚轩也在稀稀拉拉的队伍里。

我过去和他搭话,问他怎么没出去旅游。

他说他爱人不想出门,这刻,我震惊宋亚轩原来结婚了,还是和同性,而且几年前就和他爱人在国外办了婚礼。

宋亚轩好像提起他爱人就很高兴,手指温柔缱倦地摩挲起无名指的婚戒。

“他叫刘耀文,就是工作很忙,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

我敛下心里异样的情绪,提起笑容答应下来。

然后三三两两观光的人迎着烈日,各自登山,青苔石阶好像没完没了,我正想回头看看走在后面的宋亚轩会不会跟不上,但是他好像体质蛮好,到山腰了也很少大喘气或者出很多汗,有点让我意想不到。

走到山顶时晚霞已经爬上天空给云层镶彩色的边,半岸清山半夕阳,实在是美不胜收。

我拍完照扭头看宋亚轩,他撩着被风吹起的刘海,出神地眺望远方,眼睛里装满天空,我没忍住给他也拍了一张。

“嗯?”

宋亚轩发现我在偷拍。

我笑着朝他走过去,给他看相机里拍到的风景。

“你刚刚是不是也拍我了,我可发现了。”宋亚轩勾起嘴角笑得狡猾。

我只好翻给他看,害怕自己会不会太没礼貌。

但是宋亚轩看完没有介意,反而说:“谢谢你,拍的很好。”

晚霞映在他的侧脸,划出轮廓,好像连睫毛尖都是金色。

我看呆一瞬,刚组织好语言,却被宋亚轩接下来的话梗在嗓子里。

“抱歉啊,我爱人他回家了,我得先走了,再见!”

宋亚轩说完就匆匆往山下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回想起他那一瞬的惊艳,心脏又漏跳两拍。

落日归山海,晚霞知我心。

我站在刚刚宋亚轩站过的地方,看他一直出神看的远方,可惜云层浮动,已经换了景样。

程序化的生活每天都在进行,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里我给自己加了独一无二的调味剂。

画廊开在宋亚轩每天上班下班都会经过的路上,每回当他走过,我都偷偷抓拍他的身影,然后洗出来临摹画像,从短袖到风衣,从运动鞋到短靴,再从棉袄到卫衣。

渐渐地,只是身形已经不够满足我的贪恋,我开始偷偷坐在他琴行门外的大树下,看他弹琴,在纸上烙印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抹笑容。

他的指尖像是精灵施了法,弹在琴键上,敲打着我的心;他削瘦的身体每一刻都让我魂牵梦萦,让我想和他紧紧拥抱。

看着宋亚轩极其耐心又温柔地教导小朋友,和孩子们打成一片,模样调皮又可爱,没到这一刻我都会无比嫌弃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小孩。

想到这儿,我又不禁摇头笑叹,真是的,多大人了还和小朋友争风吃醋,想什么呢,人宋亚轩都结婚了,难不成去当他儿子吗······

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乌云以千奇百怪的形状聚在一块,缝隙里脆弱的阳光也隐匿消失,春天第一场阵雨马上就要到了。

伴随着一声响雷,我手中的笔咔嚓断在地上,人群熙攘着往能躲雨的地方藏,我逆着人群两步并一步奔回画廊。

宋亚轩结婚了、

为什么?

我翻箱倒柜找出藏起来的一沓画,上面画的都是宋亚轩,他的背影、侧影、侧脸、速写版、素描、水彩、碳铅······

为什么?

这些画粗略数也有快两百张,是这一年多来的全部关于宋亚轩的作品,可是,为什么从没见过,宋亚轩他爱人?他每天和谁搭话、做了什么、上班下班之外根本没去过除家以外的地方。

为什么?

我看着洒满在地板的画,抱着脑袋仿佛头痛欲裂。

“你好?有人在吗?”

“老板在吗?”

听到声音我猛地回过神,顾不得形象抓抓头发连忙下楼。

“你好,需要点什么吗?”

“文队?”这位短发小姐不知道为何,捂着嘴后退好几步。

我不明所以,又忙得擦擦脸,擦完又看了看手心,也没抹到灰呀,于是我问她没事吧?

“你,”短发小姐正正神色,放下她手里的伞到门口,“啊,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我微笑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开始给她介绍画廊的作品。

短发小姐好像一路都在偷看我,在我瞧过去的时候她却立马慌乱地转移视线,怎么回事?

介绍完作品,我问她更偏向哪种风格,或者是想用来做什么。

“啊,我、我送朋友的,”短发小姐看起来格外紧张。

我不自觉笑了笑,没忍住问她我是哪儿有问题吗,还是哪里让她感到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短发小姐拨浪鼓似的摇头,又咬了咬下唇,好像在决定什么,“你,我······”

我疑惑地看她。

“我这画是送朋友的,我朋友叫,宋亚轩。”

短发小姐好像一直在打量我的表情。

听到这个名字,我也确实心颤了颤,毕竟刚刚才知道自己原来早就被拒绝了,宋亚轩应该根本没结婚,或许他是独身主义,或许只是根本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

我点点头,对她说我也认识宋亚轩,真巧啊。

“你,认识?”短发小姐似乎更加震惊又困惑,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

我说对啊,我一年前搬过来这里,宋亚轩现在是我的邻居。

“啊~原来如此,”短发小姐像是放下心一样喘口气,神色变得自然起来,拍了拍心口,好像说了一句吓死我了。

我眨眨眼,问她说了什么?

“啊哈哈没事没事。”短发小姐连忙敷衍过去。

我也不再纠结,但是她要给宋亚轩送画,说是要去拜访他。我问她这张阳与葵怎么样,画里是生机勃勃的向日葵迎着阳光,看起来让人感觉格外轻松愉悦、心情舒畅。

“这个可以,”短发小姐开心地点点头,“也挺适合他的,阳光。”

我也发自内心地点头,对啊,他就像阳光一样,那么热烈,我问她要现在把画包起来吗。

短发小姐看了看手表,“可以,到时候他应该也下班了,直接让他带回家去。”

我没再说话,沉默地包完画套盒装袋递给她。

“我可以在这儿等等吗?他应该马上就下班了。”短发小姐问我。

我说可以。

空气又寂静起来,我突然地又想起宋亚轩无名指上的素戒,心口难受地要命,看着灰蒙蒙的天,嘈杂雨声好像滴落在心尖上。

我看向短发小姐,没忍住问她你和宋亚轩是情侣吗?

“啊?”短发小姐好像被我突然开口说话吓到,反应过来后立刻摆手,“不是不是,宋亚轩结婚了的,我和他是大学同学。”

我一脸的不可置信,问她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短发小姐点头。

我猛然间起身,差点弄翻桌上的玻璃杯,我不好意思地看着短发小姐,说我和宋亚轩当了快两年邻居,但是为什么他爱人从没露过面?

短发小姐听完我的话忽然黯下脸色,“他······已经牺牲离开了五年了。”

我愣愣地看着地板,视线无法聚焦,等回过神,短发小姐已经撑着伞推门出去,在外面和下班的宋亚轩聊了一会把袋子给他就离开了。

宋亚轩好像看了眼店里。

可是我突然面如土色动弹不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宋亚轩真的结婚了?

但是,他、他爱人牺牲?牺牲是指什么?警察?

什么离开?离开这里、还是离开,人世?

那宋亚轩那天爬山为什么说他回家了?

脑袋里一团浆糊。

好不容易我清醒过来,店外只剩避雨的人,我大口喘起气来,摇晃走到墙边开窗,伸着脑袋呼吸下雨时的新鲜空气。

雨过天晴,大清早我顶着个黑眼圈给画廊开门收拾,宋亚轩正好路过。

“早上好啊!”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暖。

我避开他的视线点点头,问他有没有吃早餐。

“不怎么想吃。”宋亚轩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玩。

听罢我叫他先别走,赶忙进店里把准备好的鸡蛋和粥拿出来一份给他,不吃饭可不行,我不自觉唠叨起来,让他赶紧收下。

“好吧,”宋亚轩吐吐舌头,“其实文哥不在家我就懒得吃早饭。”

我愣在原地,脑袋转了个圈把要说出口的文哥是他吗换成了文哥是你男朋友吗?

“啊,我爱人啊,上次不是说过吗?”宋亚轩吃惊地看我,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了然道:“啊对,文哥就是刘耀文啦,我平常都叫他文哥。”

原来如此。

但是他爱人去世五年了?

是那位短发小姐骗我?

宋亚轩嚼着我给的鸡蛋朝琴行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好像越发瘦了。

轰隆隆

雷声划破天空的沉寂,风夹着雨拍打地面,本该宁静的夜晚变得沉重压抑。

睡梦中的我好像很不安。

这场梦里,我是第一次梦见宋亚轩,我和他在广阔的沙滩上奔跑,海浪拍打礁石,我让他等等我,可是宋亚轩转身对我一笑,下一秒就被汹涌的海浪吞噬。

我猛地惊醒翻身起来,惊吓让我没能立马放松,我揪起领口呼气,薅着凌乱的头发。

没了睡意,天才蒙蒙亮,我掀开被子下床,打开窗户透气,雨还是下得很大,花圃里的植物都被洗刷个干净,空气里还残留着青草香味。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又看向对面的房子,宋亚轩的家。

诶?

门口那是什么?

我眯起眼仔细瞧了瞧,宋亚轩?

就一瞬间,我踩着拖鞋随便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过去一看,还真是宋亚轩蹲在门口。

我赶紧扶他起来,问怎么会蹲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文哥、文哥他怎么还不回来?”

宋亚轩像是蹲了一宿,浑身冰的不像样,站起来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我拉紧他的胳膊,他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抬眼看我,小脸苍白,眼眶红的像兔子。

我霎时心头绞痛,安慰他说马上就回来了、马上就来,我扶你进去好不好?

宋亚轩却不肯,“不要,我说好要等文哥回家的···”

我没办法,只好不停安慰,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里更加痛得发慌。

“我看起来怎么样?文哥会不会不喜欢?”宋亚轩突然抓着袖口问我。

雨浇湿着我的背,我压下哽咽,心里想着宋亚轩就是最好的,但开口却说,对啊,你现在要回去休息了,看你憔悴的样子,你、你的文哥会不喜欢的。

“好,休息,刘耀文最鸡毛了,他唠叨起来很烦人的······”

宋亚轩颤巍巍开门回家,脚麻掉了,走得很慢,我小心翼翼扶着,生怕他摔倒,但又极其留恋这一刻,变态贪婪地嗅他身上的味道,想保存收藏。

我扶着宋亚轩坐到沙发上,拿起旁边放着的毯子紧紧包裹住他,空调遥控器正好放在毯子底下,我立马打开好让他舒服点。

安置好宋亚轩,我才得空抬头看看四周,沙发正面的墙上就挂着那天短发小姐送给他的画,金黄色的向日葵。

起身想看看别的地方,抬脚却怔住了,门口那面墙,挂着满满一排军装。

不知不觉,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被迫弓着腰大口喘气,像是掉入冰窖,转头看着沙发上安静入睡的宋亚轩,我降低音量缓缓蹲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我起身想离开这儿,却被紧临门口的一套军装吸引目光,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它面前,近距离看得更清晰,布料上干涸的血迹,和弹孔。

我颤抖着手覆上去,从大腿、腹部、肋下到正对左胸口的那些洞。

心脏一瞬间好像要跳出来,扑通扑通,血液好像一股脑涌上头,窒息的疼痛碾压着我的心脏。

泪水模糊眼眶,没来由的悲怆或是疼痛让我难以堪负,我慌乱跑出宋亚轩的家,外面下着大雨,我的脸上已然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宋亚轩凑近的脸,心跳又漏了一拍。

“诶,你醒啦。”

“你怎么睡在大马路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搬进来的。”

宋亚轩端着粥放到床头。

“我从你口袋找到钥匙的,你等会起来记得喝粥,文哥回来了,我得去陪他,你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轻嗯一声,看着宋亚轩从头到脚散发着的高兴都掩饰不了。我拿起粥喝一口,好烫,烫的眼泪都止不住,宋亚轩啊宋亚轩,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个疯子,还是心里住了人的疯子。

我哭着笑着,也像个疯子了。

宋亚轩,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在回忆里过一辈子的,无论多久、有多难,我一定要把你从过去的深渊里拉出来。

夏天到了,我也终于在立夏这天找到了那天来过店里的短发小姐,用尽方法让她告诉我关于宋亚轩和那位文哥刘耀文的事。

“其实我和文队宋队都是军校同届,但是我只是个医护生,可他们俩都是缉毒警。”

说到这儿,短发小姐就哽咽了一下,“宋队在一次行动中出任毒枭内部卧底,可是行动失败,上层派文队带一连直接围剿,宋队得救了,可是、文队他······”

“从那以后,宋队也因为受伤在医院疗养,后来出院后直接退役了,我也是近几年才有了宋队的联系方式,看他现在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我听她说着,心脏莫名其妙又抽痛起来,我问她,你感觉宋亚轩的精神状况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短发小姐奇怪于我的问题。

我叹口气,说宋亚轩现在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丈夫已经牺牲了,他每天都把刘耀文挂在嘴边,我怀疑他是精神出了状况。

短发小姐瞳孔猛然收缩,“什么?宋队从没对我提起过文队的事,我也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说,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还是第一个知道宋亚轩生病的人。

短发小姐惊讶过后迅速给我推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们部队的资深心理医生,你可以求助他。”

两天后,我见到了那位医生,在这之前我也给他描述了宋亚轩一年多以来的生活日常,看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异常。

医生刚见到我,就皱着眉扶了下眼镜框。

我问他是不是我长得像那个文队。

“是,不过我也只是在上级办公室里碰面过。”

我没再说关于刘耀文的事,问医生宋亚轩的情况。

医生说最好可以让他见见本人,但是不能让他发现。

于是,我带着医生接连暗中观察了宋亚轩好几天。

“病人这种情况像是部分性失忆,通常都是受了刺激或者药物激素导致,从而会引发起始失眠甚至中段失眠,中枢神经系统病变或者功能损害,感觉剥夺,产生类幻觉的其中一种,思维显影,就是说他在思考的同时,也会看见所想象的场景,偏向于精神分裂。”

医生边走边说,“对了,你和文队长得很像,可以多出现在他面前,和他对话。现在不能让他主动接受治疗,容易严重化精神损害,所以如果有什么状况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我仔细记下医生说的话,然后看了一晚上医生发过来的注意事项。

宋亚轩,我一定会救你的。

隔天,我就开始缠着宋亚轩。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在家门口等他,然后把热乎乎的粥和鸡蛋放在他手里,一路送他去上课,光明正大拿着速写板去他在的地方画画。

起初宋亚轩还很客气,到后面也会受不了我。

“你怎么每天都跟着我啊?”宋亚轩蹙起眉头,但是也没想真的赶我走。

后来,琴行的小朋友们喜欢在空闲的时候让我画小动物或者以他们为形象的卡通画,我也会在兜里装好多糖果分给小朋友们,显然糖果的诱惑更大些。没几天,纯真可爱的小朋友都会一个赛一个争着叫我哥哥,还会悄咪咪说宋亚轩老师的男朋友又来接了。

小朋友的世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对我好,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伙伴。

宋亚轩当然不可避免的听到过,但他也不会当真,只是那几天会格外避着我。

这天,我照例给宋亚轩带了一盒草莓小蛋糕。

“谢谢,但是你自己吃吧。”

我问他问什么拒绝。

“文、文哥会生气的···”宋亚轩支支吾吾起来。

我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问他难道你是把小孩子的话当真了吗?

宋亚轩垂着脑袋,耳根红红的,“没有,就是、就是······”

我看他就是了半天也没下文,也没再为难他,把蛋糕塞到他手里就推着他去上课。

暑往冬来,初雪白茫茫盖在人们发顶。

那我们一起看了初雪,算不算白头偕老过。

半年过去,我和宋亚轩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会主动讲起他和那位刘耀文的故事。他说他们一起长大,从来没分开过,我边听边随宋亚轩笑着,心里却是别扭的酸。

除夕夜,我敲了宋亚轩家的门。

“怎么啦?”宋亚轩懵懵懂懂揉着眼睛,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

我问他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然后不待他回答,拿起准备好的厚外套穿在他身上,打横抱着塞进车里。

“啊!干嘛啊?”宋亚轩受到惊吓大叫一声缩成一团,“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我笑得直不起腰,把车里的毯子盖在他腿上,揉揉他的脑袋说你想什么呢,然后小声嘟囔一句卖也是卖给我。

“啊?”宋亚轩愣愣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攥攥手心,轻咳一声,这是第一次揉宋亚轩的脑袋。

随后我们都没再说话,宋亚轩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海边。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团圆,海边罕见的没几个人。

我搬着烟花卡到近海的石头缝里,里面还残留着上个人放完烟花炸碎的封皮。

回到车上,宋亚轩眨着眼看我,“你带我来干什么啊?”

我让他坐在车里别下来就行,然后堵着耳朵拿打火机点导火线,引燃后马上跑回车里。

刚刚好,上车的瞬间烟花在空中绽放,漆黑的夜空变得五彩斑斓。

宋亚轩抬头看隔在天窗外的烟花,“烟花像是被相机里四个角框住了。”

我直勾勾盯着他的侧脸,连颗痣都那么好看。

诶,人呢?

等我甩甩脑袋从美颜里挣扎出来的时候宋亚轩已经跑去了外面。我连忙拿着毯子裹住他的脚,问他出来干嘛多冷啊

“没有框住的烟花更自由更好看,我可不想做井底之蛙。”

宋亚轩扭头看我,喜悦溢满着眼眶和嘴角。

我舔舔嘴唇也笑着回望,在我眼里,宋亚轩可比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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