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我也确实心颤了颤,毕竟刚刚才知道自己原来早就被拒绝了,宋亚轩应该根本没结婚,或许他是独身主义,或许只是根本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
我点点头,对她说我也认识宋亚轩,真巧啊。
“你,认识?”短发小姐似乎更加震惊又困惑,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
我说对啊,我一年前搬过来这里,宋亚轩现在是我的邻居。
“啊~原来如此,”短发小姐像是放下心一样喘口气,神色变得自然起来,拍了拍心口,好像说了一句吓死我了。
我眨眨眼,问她说了什么?
“啊哈哈没事没事。”短发小姐连忙敷衍过去。
我也不再纠结,但是她要给宋亚轩送画,说是要去拜访他。我问她这张阳与葵怎么样,画里是生机勃勃的向日葵迎着阳光,看起来让人感觉格外轻松愉悦、心情舒畅。
“这个可以,”短发小姐开心地点点头,“也挺适合他的,阳光。”
我也发自内心地点头,对啊,他就像阳光一样,那么热烈,我问她要现在把画包起来吗。
短发小姐看了看手表,“可以,到时候他应该也下班了,直接让他带回家去。”
我没再说话,沉默地包完画套盒装袋递给她。
“我可以在这儿等等吗?他应该马上就下班了。”短发小姐问我。
我说可以。
空气又寂静起来,我突然地又想起宋亚轩无名指上的素戒,心口难受地要命,看着灰蒙蒙的天,嘈杂雨声好像滴落在心尖上。
我看向短发小姐,没忍住问她你和宋亚轩是情侣吗?
“啊?”短发小姐好像被我突然开口说话吓到,反应过来后立刻摆手,“不是不是,宋亚轩结婚了的,我和他是大学同学。”
我一脸的不可置信,问她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短发小姐点头。
我猛然间起身,差点弄翻桌上的玻璃杯,我不好意思地看着短发小姐,说我和宋亚轩当了快两年邻居,但是为什么他爱人从没露过面?
短发小姐听完我的话忽然黯下脸色,“他······已经牺牲离开了五年了。”
我愣愣地看着地板,视线无法聚焦,等回过神,短发小姐已经撑着伞推门出去,在外面和下班的宋亚轩聊了一会把袋子给他就离开了。
宋亚轩好像看了眼店里。
可是我突然面如土色动弹不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宋亚轩真的结婚了?
但是,他、他爱人牺牲?牺牲是指什么?警察?
什么离开?离开这里、还是离开,人世?
那宋亚轩那天爬山为什么说他回家了?
脑袋里一团浆糊。
好不容易我清醒过来,店外只剩避雨的人,我大口喘起气来,摇晃走到墙边开窗,伸着脑袋呼吸下雨时的新鲜空气。
雨过天晴,大清早我顶着个黑眼圈给画廊开门收拾,宋亚轩正好路过。
“早上好啊!”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暖。
我避开他的视线点点头,问他有没有吃早餐。
“不怎么想吃。”宋亚轩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玩。
听罢我叫他先别走,赶忙进店里把准备好的鸡蛋和粥拿出来一份给他,不吃饭可不行,我不自觉唠叨起来,让他赶紧收下。
“好吧,”宋亚轩吐吐舌头,“其实文哥不在家我就懒得吃早饭。”
我愣在原地,脑袋转了个圈把要说出口的文哥是他吗换成了文哥是你男朋友吗?
“啊,我爱人啊,上次不是说过吗?”宋亚轩吃惊地看我,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了然道:“啊对,文哥就是刘耀文啦,我平常都叫他文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