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从周寅之那得知了一切后急于求证,便来到了燕牧的房中......
勇毅侯燕牧你来的正好!来尝尝这酒,刚从北边运来的
燕临父亲......
勇毅侯燕牧怎么了?跟雪宁那丫头闹矛盾了?
燕临父亲,您可知......兴武卫正在暗查平南王逆党余孽一案?此案跟燕家有关......
勇毅侯燕牧该来的,总会来......过了二十年,我忘不了,做了亏心事的他们也忘不了!你可还记得你表兄薛定非?
燕临自幼便听父亲提起过,说是二十年前,平南王谋反,表兄为了保护圣上,惨死于平南王的刀下......父亲,难道表兄的死另有原因?
勇毅侯燕牧我不知道......只是我收到平南王的一封信,信上说,定非并没有死,就在他手中
燕临这怎么可能!平南王是逆党,他们狼子野心,他们这么说分明是为了影响父亲!分明是为了离间燕家和薛家,动摇圣心啊父亲!
勇毅侯燕牧圣心若在,又岂是旁人可以动摇的!所谓留言不过外道,可是,二十年前做了亏心事的,不是燕家!是薛家!平南王的信我已经烧掉了,可是,我追问那孩子下落的回信却落在了他们手中......如今京中的流言也不是无风起浪......
燕临父亲怎么会留下如此把柄~
勇毅侯燕牧这是你表兄!我如何能不去追问!想当年,你姑母临去之前拉着我的手,病的说不出话来,只用那双眼睛看着我,一直掉眼泪......便是咽下最后那口气时,眼睛也没有闭上......浩浩一个大乾朝,竟要一个七岁的孩童站出来面对最残忍的刀剑!这......公平吗?
那一夜,燕临从自己父亲那知道了往日的种种,也就从那时起,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燕世子便消失了......
最后,燕临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被下人送回了房间......印象中,好像有个人进来了......好像是宁宁......
燕临宁宁......宁宁......为什么是我......
燕临只记得自己好像紧紧的抱住了她,只是她不像往常一样任由自己抱着,而是在挣扎......可醉酒的自己哪会管这些,只是放任自己胡作非为......直到天明,沉沉睡去......
第二日早上,燕牧觉得自己似乎跟燕临说的太多了些,怕他一时间受不住,便来到燕临的房门前......
勇毅侯燕牧世子还没有醒吗?
勇毅侯府仆人回侯爷,还没有
勇毅侯燕牧小姐呢?
勇毅侯府仆人小姐昨日听闻侯爷与世子交谈,世子似乎有些......便来劝劝世子,只是后面便不见人了......
燕临舒儿!你!
舒儿?舒亦?
#勇毅侯燕牧都退下!
屏退所有下人后,燕临的房门被打开了......
燕临......父亲......
勇毅侯燕牧为何大叫?舒儿在你房里?
燕临......是......
勇毅侯燕牧在便在了,她是去安慰你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燕牧最开始还以为燕临只是睡醒后发现舒亦在自己房里,吓了一跳而已,直到舒亦从房里出来,那衣衫不太整的样子......燕牧是过来人,自然想得到发生了什么......
舒亦(舍羽)义父......舒儿失礼......先回房了......
勇毅侯燕牧舒儿!
燕牧想叫住舒亦,告诉她自己会为她做主的,可奈何经历了这件事的舒亦一点都不想停留,只想赶紧跑走......
燕临父亲......
勇毅侯燕牧孽障!随我过来!
燕临起身之时看到床榻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一阵阵思绪回到了脑中,对舒亦也有一种不知如何面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