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晚风是闷热的,吹散于教学楼的每一处。
夕阳为远山添加画笔, 如同一幅精美的油画。
就是这风有那么一点小热,宋予词盯着一动不动的风扇,盯得出神。
恍惚间她看到原本不动的风扇开始缓慢旋转越来越快,快到让她感到风扇在快速的下坠,她想逃离却发现四肢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要急死了,看向四周想求助却发现同学们仿佛看不见她一样,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就在风扇要砸到头顶的瞬间,时间停止。
铃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这瞬间她仿佛感觉灵魂被抽离一般瞬间惊醒。
“原来是梦啊”宋予词心想,劫后余生的心悸和不停冒出的冷汗,让她感觉刚刚仿佛是真实发生过的一般,让她后怕。
怕的不是掉下来的风扇,而是在停止的那短暂的那几秒她看见了无数双眼睛,恶毒的在四面八方盯着她,而那双眼睛与她有八九分相似。
她看到褐色的眼珠下竟然也有和她相同暗蓝色血管与和褐色血管相连,从小到大她只见过一个人拥有,那便是自己,还是说还有与她相似的人?而那双眼睛恶毒的盯着她好像几千年的仇人一般,想到这她感觉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一般。
清爽的晚风吹进教室,将她的思绪吹散,赋诗拍拍她的肩膀道:“予词放学了,一起走嘛?”
宋予词收拾好东西道:“走吧”赋诗见她额头冒汗道:“这么热,还穿那么厚干嘛?脱了吧不然很难受的。”
宋予词笑道:“你给我买根雪糕我就不热了。”
赋诗瞅到她一脸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就知道这货指定没安好心原来是要请她吃雪糕啊,她想这多简单啊就爽快的答应道:“行,吃完必须脱衣服不然你真的要热死啦。”
宋予词敷衍道:“行行行,吃完就脱。”她想吃完就直接装忘记不就得了。
到家宋予词直接奔向浴室,想美美的洗个冷水澡。
浴室里有面镜子,她从镜子里看见她的背影上映出一朵巴掌大血红雪花形状的东西,小的雪花从她记事起就开始慢分散到整个背部,仿佛是与血肉相连一般血红,摸不出触感仿佛是从肉里透出来。
宋予词想起小时候因为穿裙子而被同学嘲笑,那时她不解的问母亲为什么同学会笑自己,母亲抚摸她的肩膀告诉她“这只是胎记,小予词不要管他们说什么了,答应妈妈记住这只是胎记,好不好?”
懵懂的小孩很听妈妈的话,一直到十五岁那年,她开始怀疑这是否是胎记,因为她的手臂也开始出现类似雪花形状的红点,她每过一年便会多出一朵。
她将这种状况告诉母亲,她想这是不是一种皮肤疾病?她向母亲提出她想去医院检查全身,母亲问“为什么?”
母亲却只是淡淡道:“去也检查不出的,这只是胎记而已。”
后来她还是去了趟医院,检查报告果真是和母亲说的一样,很健康什么病也没有。
她是从不信神鬼,她隐约感到她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不对是她背后。
她想难道是自己小时候贪吃 中了什么慢性毒药?再加上她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母亲就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这使她更加确信自己一定是中毒了,而且已经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