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强碱粉末上的脚印,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脚印到这里便消失了,阮澜烛猜测这里一定还隐藏着机关。
凌久时远处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根据脚步声传来的位置,凌久时指着头顶道:“上面有脚步声,声音很轻。”
阮澜烛拿起手电望向天花板,上面纵横交错着许许多多的横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样式,在阴影中,挂着无数个小盒子,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对于这些,他们几人压根不感兴趣,凌久时一心想要将小哥带回家。
阮澜烛在柱子上找到一处有人触碰过的痕迹,一段楼梯落下之后,沿着狭小的木制阶梯来到四楼。
这里到处都是一间间狭小的隔室,阮澜烛根据他扫描到的位置,带着他们进入一间大敞四开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一口巨大的棺材被打开,棺盖被掀翻在地上。
阮澜烛环视四周,最终对着几人说道:“我只扫描到上面有人,但机关在哪里,我没有找到。”
凌久时担忧小哥的安危,按照他们之前进来所携带的装备,根本不足以支撑这里强碱密布的环境,接过佐子手中的大刀,朝着天花板劈了两下。
也不知劈砍到了什么,刀身上出现了血迹。
凌久时心中一紧,踩着地上的棺材边缘,一只手撬动天花板,妄图直接从上面破开一条大洞。
从血液凝结的状态,明显被砍中的人已经死了很久,凌久时显得十分焦急。
半盏茶的功夫,终于将一块木板拽了下来,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从天花板砸进棺材中。
阮澜烛瞥了一眼尸体上的衣服,皱眉道:“这人应该是霍家队伍的伙计。”
凌久时双手一个用力,猛地窜进天花板的缝隙中,举目望去,遍地都是尸体,唯独没有小哥的踪迹。
这让凌久时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将下面的三人拽了上来,愁眉不展道:“萌萌,你再看看,小哥在哪里?”
突然,一只干瘪的手攥住了小九的脚踝:“救......我.......”
凌久时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人头发花白,身材瘦削,明显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连忙招呼几人道:“她还活着!”
阮澜烛掏出简易版的氧气瓶,帮助对方吸氧,现在的环境根本不适合他们抢救,只能快点撤离,将她送到医院进行救治。
凌久时环顾四周,强忍着崩溃的情绪,终于在一堆衣服中找到了小哥的身影,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搏和呼吸,这才放下心来,将一套完整的潜水服套在小哥身上,挂上氧气瓶,将身子柔软的小哥背在身后,脸上扬着大大的笑脸,说道:“咱们回家。”
至于其他人,小九和佐子已经简单的施展救援,将一堆防护服丢在地上,对着一个有些清醒的人说道:“物资我已经给你们留下来了,祝你们好运。”
能带着那位不知名的老太太,都已经算得上她们尊老爱幼了,至于其他人,她们出于人道主义,施救一番,但剩下的路就要靠他们自己走回去了。
此处似乎存在着某种磁场,阮澜烛即使想在古楼里给解雨臣发讯息都无法达成,只能期望吴邪他们可以好好在外面等着。
也期望黑瞎子可以平安归来........
————
四人决定按照来时的路线返回,至于逛张家古楼,他们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凌久时一心想带小哥赶快出去。
在为他套上潜水衣之前,就看到他手腕上的划伤,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他不懂,也不理解小哥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些疑问也只能等着小哥醒来在给他解答。
古楼里寂静无声,漆黑而又神秘,尽管凌久时弄不清楚一开始听到的脚步声究竟从何而来,但四人几乎没有多做停留。
带着小哥和老太太一路离开了张家古楼,凌久时才将小哥放下,给他喂了一些温水。
张起灵动了动,虽然依旧虚弱,但还是开口道:“久时,谢谢。”
凌久时眼眶中雾蒙蒙一片,哽咽道:“小哥,你没事就好。”
张起灵轻轻拍了拍凌久时的手,一语不发,似乎在努力恢复他的体力。
也许是小哥急救的方法很好的保存了他的体力,在溶洞内休息了半小时后,小哥已经能睁开眼睛。
阮澜烛猜测这位老太太应该就是霍家的当家,想着以霍家和解家的交情,他们这一趟,倒是没准会有意外收获。
凌久时简单的给小哥喂食了一点清粥后,对着几人道:“走吧。”
小九和佐子两个小姑娘早就在这个地方待腻歪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立马精神抖擞的说道:“NPC救援小队,首战告捷!”
佐子一脸无奈道:“小九,少看点动画片。”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回去的路并没有几人想象的那般顺利,沿途的密洛陀追着几人一路奔袭,而原本炸开的位置也已经封闭上,倒是耗费了四人不少的时间。
张起灵虚弱的靠在凌久时的脊背上,以往波澜不惊的眸中满是担忧,他本不该将他们卷进来的.......
可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却让他难得觉得被暖暖的包围住。
还好几人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那个大家伙,倒是让几人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究竟奔袭了多久,凌久时难得吐槽道:“回去后,我可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作为一个码农,他怕是唯一一个可以跑马拉松的吧?
阮澜烛唇角上扬,轻笑道:“好。”
突然,凌久时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对着几人皱眉道:“他们又进来了?”
阮澜烛眸色暗了暗,继续开启扫描模式,半晌后,叹气道:“是花爷和潘子,咱们直接过去吧。”
这俩人明显是遇到了密洛陀的攻击,若不过去救援,他们的好老板怕是要没了。
小九一路上丢炸药丢的飞起,欢呼道:“呕吼,又有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