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瞎子只负责收钱办事,至于九门的事,他也是看在钱的份上,他现在想做的便是好好保护哑巴,省的再被九门利用。
等吴邪他们找到进入西王母宫的密道后,解雨臣失魂落魄的追上了队伍。
凌久时将他的背包递了过去,担忧道:“解老板,你还好吗?”
解雨臣看到凌久时他们眼底的关心,牵强的扯起嘴角,口是心非道:“我很好。”
既然解连环不愿意归家,那他为何还要去追寻一个死人,就当解连环死在十九年前便是了。
吴邪也知道刚刚他不应该说那些,凑到解雨臣身边,讷讷道:“对不起,小花。”
比起小花八岁当家,他过的实在是太幸福了,他不知晓小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却也一定不容易。
解雨臣心中一暖,揉了揉吴邪凌乱的发丝,轻笑道:“没事,事情已经有了答案,我也心满意足了。”
至于九门的事情,既然他们老一辈不愿意让他掺和进去,他又何必费时费力的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他想照顾的也只有吴邪和秀秀,其他九门人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吧,他解家小九爷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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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那条漆黑干燥的甬道中,这里似乎是存在某种禁忌一般,一路上都没有看到野鸡脖子出没的痕迹,不得不让凌久时提高警惕。
‘呼呼呼’的风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吴邪拨开上面的杂草与落叶,发现一个铁环。
王胖子调侃道:“这西王母宫藏得可够隐秘的。”
自从他们从排水沟进入后,七拐八拐的,一层套一层,都快赶上迷宫了。
吴邪瞥了一眼,没好气道:“藏的再深也架不住盗墓贼的光顾。”
王胖子一噎,嘟囔道:“说的好像你不是来盗墓似的。”
凌久时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大哥不说二哥,谁也没比谁强到哪里去。
等将那块石板掀开,下方裸露出一条由青石板堆砌而成的墓道,距离西王母宫越来越近,拖把带来的人明显露出痴迷的神色,争先恐后的跳了下去。
王胖子和吴邪面面相觑,一摊手:“得,走吧。”
没了潘子和吴三省的震慑,这些人明显就不听吴邪指挥。
墓道内明显比上一层温度低,空气中弥漫着湿气与腐烂的味道,众人沿着墓道前行十几分钟后,终于来到一处侧殿。
整个殿宇呈圆形修建,陈列的数百具玉佣,身穿铠甲,手持宝剑,以扇形依次排开。
殿宇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座巨大的圆形星盘,上面摆放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色丹丸,四根石柱屹立起整座殿宇,穹顶上悬挂着一个硕大的青铜丹炉。
王胖子感慨道:“看看看看,这些玉佣都是先民的石雕艺术,中华文化的历史瑰宝,哈哈哈。”
凌久时拿着手电打量起整座殿宇,那些玉佣粗略的估算一下少说也有数百具,玉佣栩栩如生,表情丰富,与活人相差无二,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底涌起。
拖把好奇的问道:“各位爷,什么是玉佣啊?”
吴邪道:“以仆佣为型,用玉石打造而成的人形雕塑。”
“这西王母可以啊,又有云顶天宫的人面鸟,又有七星鲁王宫里的玉佣,这社交够广泛的,不过她挖这么大的宫殿就是为了放这些玩意?”王胖子狐疑的问道。
凌久时朝着玉佣走了几步,越发觉得王胖子说的有问题,七星鲁王宫里的玉佣都是以金丝穿成,这玉佣这般整体,从材质上判断,也与其不同,根本不是相同的东西。
阮澜烛瞟到凌久时眼底的疑惑,轻声解释道:“不是同一种东西。”
这些玉佣虽然形制上相同,却根本不蕴含能量,似乎更像是琥珀一类的物质。
陈文锦说道:“这里是西王母宫的圣地,有这些东西不足为奇。”
说完,陈文锦便拿着手电开始四处打量,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在这里浪费了。
张起灵趁着几人聊天的时候,轻轻触碰石柱上的长明灯,似是触发什么机关一样,火光随着石灯的自动燃起,渐渐飘到其余的石柱上,霎时间整座大殿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陈文锦看清头顶悬挂的东西,激动道:“悬空炉?西王母的炼丹炉!”
“丹炉悬空不着地,尽收整条龙脉的精华。”
拖把几人却将目光游移在以北斗七星排列的丹丸上,看着上面包裹的蜜蜡,拖把直接爬到星盘上。
吴邪留意到拖把的动作,厉声喝止道:“拖把,别乱碰!”
拖把不以为意道:“瞎喊什么,我又不吃!”
这一路上来的太过顺畅,让拖把彻底忘乎所以,根本不怕这几人对他们的威胁。
托把拿起星盘上的丹丸,眼中充斥着贪婪,对外界的呼喊声充耳不闻。
陈文锦暗叫一声不好,愁眉不展道:“这些丹药的分布是有规律的。”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地动山摇,直接将星盘上的拖把晃了下来。
凌久时将阮澜烛护在身后,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在大殿晃动的同时,门口的机关启动,青铜大门缓缓下落,凌久时大喊道:“门要关上了!”
众人纷纷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可是青铜门下落的速度非常快,直接将他们关在大殿内。
同一时间,石台上陈列十几具的玉佣也如同活过来那般,发出‘咔咔’的声响,大踏步的朝着众人走来,丝毫看不出僵硬感。
“跟它们干吧!”
随着众人的动作,凌久时和阮澜烛二人相互合作,在将一具玉佣踹倒后,阮澜烛快速的将玉佣手中的青铜剑夺走,劈、砍、砸,锋利的青铜剑洞穿了玉佣的外皮。
两人通力合作之下,迅速将玉佣的脑袋割掉,却意外从里面爬出一条黑色的怪蛇,怪蛇通体长满黑毛,迅速的朝着凌久时袭来,被阮澜烛直接劈成两半。
“小哥!里面有蛇!”凌久时出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