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本想将上面的瓦片掀开看看里面的样貌,却发现瓦片牢牢的冻在屋盖上,王胖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掰下来,最后只能选择放弃。
潘子找好固定绳索的位置,继续沿着横梁向下跳去来到灵宫前的门廊处。
一系列的动作,看的凌久时目瞪口呆,不理解这般危险的活动,在潘子那竟这般轻松惬意。
等所有人都抵达到大殿底部后,愕然发现脚底到处都是由石板砖铺就,四周一片漆黑,裹挟着冰冷刺骨的寒风,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
灵殿的殿门前屹立着一块由赑屃驼着的无字碑,殿门由白玉石雕琢而成,上面雕刻着在云中起舞的人面怪鸟,门缝间被浇灌了水,整个殿门都被冰层牢牢冻住,形成了一个整体。
无字碑两侧是两排铜制铸造的鼎,上面覆盖着一层冰屑,冒着森寒的冷气。
凌久时拉着阮澜烛的手来到一侧,对于文物以及陪葬品他们两个门外汉懂得不多,也不打算跟着去凑热闹,掏出照相机将这里的灵殿记录下来,这些精妙绝伦的古代建筑就应该留下影像,让世人膜拜。
从吴邪口中,凌久时知道了这里的陵墓是由一位明代初期的一位地理学家、堪舆家,设计修建了明皇宫、三陵(长陵、献陵、景陵)等多处宫殿建筑,而从他们已知的信息中得知,这座东夏国的陵寝也是由汪藏海设计建造的。
王胖子几人讨论完后,便朝着那道白玉雕琢的殿门动起手来,利用撬棍用力一撬,两边门隙中的冰就爆裂开来,王胖子用冰镐将门隙中的冰全都清理出来。
殿门被王胖子用力拉开一条缝隙,从门中缓缓飘出一层白雾,吓得众人立马躲开一丈远。
陈皮看着吴邪他们的怂样,冷笑道:“怕什么,这是粘在门背后的防潮漆,现在已经冻成粉末了。”
等那层白雾散去,王胖子和叶成两人合力想要将殿门打开,却发现好像被锈死了一样,王胖子问道:“小哥,你先看看这地方会不会有什么机关?”
张起灵走到殿门前,看了看上面的浮雕,微微摇头道:“说不准,你们跟在我后面,别说话。”
众人纷纷点头,跟在张起灵的身后踏进了黑暗的灵殿之中,凌久时紧紧拉着阮澜烛的手,从他进门的那刻就察觉到仿佛有无数个眼睛在盯着他,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走了没几步,叶成忍不住嘟囔道:“真特娘的安静........”
话还没说完,凌久时注意到张起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立马捂住叶成的嘴,凑到他耳边说道:“别说话。”
叶成是这里最没见过世面的,见大家伙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连忙捂住嘴,紧张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跟着张起灵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已经来到灵殿的中央,前面出现一座玉台,周围屹立着几尊人面鸟身的铜尊,而雕像雕的却是一个类似蚂蟥一般的环节动物,呈扁平纺锤形状,看上去极为诡异。
王胖子诧异道:“灵殿中按道理不是应该摆放墓主人的坐像吗?难不成这墓主人就长这个德行?”
“这可能是东夏宗教中被异化的‘长生天’.......是他们的主神。”华和尚解释道。
......
再往里面走,众人来到大殿的尽头,出现一座汉白玉镶嵌而成的玉门,等吴邪他们将门撬开之后,通往灵宫后殿的甬道中一片漆黑。
进入走廊之中,两侧都是壁画,由于这里气候寒冷,壁画上灰蒙蒙一片,仔细看去就能看清上面几乎都是盘绕在云层之中的百足龙,密密麻麻的,乍一看就像是爬满了蚰蜒一般。
从壁画上就可以看出,东夏国对于这种类似蚰蜒的百足龙十分崇拜,凌久时一边露出嫌恶的表情,一边拿着照相机进行拍摄。
阮澜烛看着他的样子,好笑的问道:“既然觉得恶心,你怎么还拍呢?”
“这种东西可是不常见的,能记下来当做创作灵感也是好的。”凌久时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久时,该说不说,你这股精神是胖爷钦佩的。”王胖子给凌久时比了个大拇指,夸张的说道。
“呵,胖子,你知不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俗语?”吴邪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胖子,眼中满是戏谑。
“你懂个屁,我在潘家园的兄弟可是说了,这游戏行业可是一门冉冉升起的新星,胖爷这不是打算着跟久时套套关系,以后好傍大腿吗?”王胖子谄媚的笑道。
“胖哥这么说可真是见外了,我也不过是给老板打工的,不值一提。”凌久时略微羞涩的挠了挠头,要不是有解老板鼎力支持,他恐怕现在还得指望着小哥养活呢。
说着说着,他们穿过甬道来到了灵宫的后殿,后殿内没有任何陪葬品,一目了然,棺床的后边凸起一块巨大的四方形石板,应该是封墓石,地宫的入口应该就在这块封墓石下面。
王胖子嘬了嘬牙花子,嫌恶道:“万奴王那老儿可真特娘的吝啬,舍得钱让手下盖房子,舍不得买家具。”
“别胡说,能修建这么大的一个陵墓,还能舍不得几个陪葬品?这里面指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华和尚蹙眉道。
叶成和潘子两人在后殿内搜索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最后王胖子将视线转移到那块封墓石上,用力抬了抬,纹丝不动,王胖子无奈之下,招呼其他人过来帮忙。
为了防止封墓石下面有机关陷阱之类的,张起灵仔细的检查了封墓石的边缘,在确认并无问题之后,郎风和潘子几人将石板推开。
凌久时好奇的看了眼石板下面,有些纳闷道:“你们不是说这封墓石下面是地宫入口吗?”
“按理说是这样的,四阿公,您怎么看?”吴邪疑惑的看向经验老道的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