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将黑金古刀收回,面无表情的看向那个男人。
“哑巴,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你在骂我,这小孩,哦不对!是这个兄弟也是你们张家人?”黑瞎子好奇道。
“借尸还魂!”张起灵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却让凌久时十分震惊。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他们仅仅不过相处两天时间,就让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眼前这个男子果然恐怖。
阮澜烛突然开口道:“凌凌,目前看来,他们对你的戒备还没有打消,要不然.......”
‘不要!我是一定要成功的,祝萌!你相信我!’凌久时紧握双拳,在心里一字一句的回复道。
黑瞎子听到这四个字嘬了嘬牙花子,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眼前跟张起灵容貌相似的人:“看来用的是你们张家人的身体?”
张起灵微微颔首,开口道 :“他想跟着一起。”
“这......不太好办吧?三爷的意思是将这小子直接除了。”黑瞎子的手摸上腰间。
凌久时对着张起灵保证道:“小哥,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我所说的没有半句虚言。”
张起灵垂下眸子,微微点头道:“我信你。”
眼前这人除了一开始身上淡淡的尸臭味,短短经历两天他身上的味道就已经全部消失,而且刚刚他思念爱人的样子做不了假,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凌久时得到对方的信任,激动的抱住张起灵纤瘦的腰肢,眼眶中氤氲着雾气,略带哽咽道:“谢谢......谢谢你能相信我。”
凌久时内心的苦楚根本无处抒发,他用了五十年的时间将爱人再次创造出来,却只能跟他在意识中交谈,天知道,他多想窝在阮澜竹的怀中大哭一场。
阮澜竹难过的呢喃道:“凌凌......”
张起灵求救似的目光看向黑瞎子,微微发红的耳尖证明着他的羞涩。
黑瞎子挑眉笑道:“你要怎么救你的爱人?”
凌久时放开抱着张起灵的手,粗鲁的将眼角的泪珠擦掉,声音沙哑道:“我的爱人是虚拟人物,他可以用你们世界所存在的能量,获得一个完整的身体,麻烦你们,无论如何也要带上我!”
“能量......你说的是陨玉?”黑瞎子咀嚼着两个字,最后问道。
“不清楚,只是他存在于我的意识中,他能检测到小哥身上存在着大量的残存能量,这种能量可以维持他跟我每天短暂的交流,我想跟在小哥身边,直接找到那种能量,也许我就可以跟他彻底在现实中见面了!”凌久时没有隐瞒的意思,这两人的实力完全不是他可以抗衡的,若是说谎,很难从两人眼前逃走,只期望对方并无恶意。
“可以。”张起灵突然开口道,凌久时的这些话彻底让他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凌久时激动的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真的?”
黑瞎子笑道:“看来还是我们哑巴善良,行吧,那我先撤了,回头见!”
张起灵抿了抿薄唇,看着衣衫凌乱的凌久时别开眼道:“以后跟着我!”
既然用了张家人的身体,那他就要对凌久时进行约束,更何况对方顶着跟他相似的容貌,很容易在外遇见危险。
凌久时见到那条大黒耗子溜走后,对着张起灵诚恳道:“谢谢你,我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更不会破坏你们的计划!”
一路走来,他就从吴三省和张起灵的互动中看出这是一场局,一场针对吴邪所设下的局,虽不知他们的用意,但他绝对不会出手破坏!
张起灵眸色淡然的看向凌久时,看到他眼底的真诚,诧异对方如此聪慧,毕竟到现在吴邪还没有发觉一切都是在演戏,清冷如泉水的声音在狭小的墓道中回荡:“我信。”
真如凌久时所讲,那他与他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只要对方不是‘它’的人,不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带上他一个又何妨。
凌久时双眼发亮,声音中带着几分雀跃和抑制不住的兴奋:“太好了!”
在心中炫耀道:“萌萌,你看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隐藏在凌久时意识中的阮澜烛忍不住想要扶额,可惜他没有身体,只能幻想一下,凌凌果然是太过天真,刚刚那两个人眼中的杀意太过浓烈,就连他在意识中都能感受的到,他的傻凌凌还觉得对方是好人,谁能来拯救我这单纯呆傻的爱人!!
......
凌久时乖巧的跟在张起灵身后,七拐八拐的回到一开始诈尸的那间墓室,看到完好无损的棺材时,凌久时长舒一口气,嘀咕道:“看来也没小哥说的那般邪乎!”
“凌凌,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锻炼吴邪?”阮澜烛突然开口道。
‘不是,那吴三省不是吴邪亲三叔吗?怎么舍得将这么强的战斗力丢开,就让吴邪自己面对危险?’凌久时眉头紧锁,不理解究竟是为了什么,莫名的替那个毫不知情的吴邪感到悲哀。
如同当时的他一般,仿佛提线木偶,不得不接受别人给他安排的命运,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消失,那种难以抑制的心痛感,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那些痛处深深的留在他的灵魂之中,无法泯灭。
“具体为了什么我还没有查到,但绝不是什么好事,吴三省和张起灵都在意意识的引导吴邪的好奇心。”阮澜烛叹息道,又是一个被命运摆弄的小可怜。
就在凌久时不断跟着阮澜烛交谈时,二人快速穿行在漆黑的墓道之中,期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些已经死去的外国佬,死状凄惨,不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久时提高警惕,亦步亦趋的跟在张起灵的身后,直到一声凄厉的嚎叫,凌久时耳朵动了动,对着张起灵说道:“小哥,有枪声!”
张起灵清冷如水的眸中浮现出一抹诧异,开口道:“你的耳朵?”2
这命运也太残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