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略微羞涩的撇过眼,看着虚弱昏迷的张起灵问道:“这位小哥还好吗?”
吴三省:“放心吧,小哥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罢了,等到了附近的村子上多补补就好了。”
吴邪打量四周,眉心微蹙,疑惑道:“那个女粽子呢?”
“小三爷,放心吧,她已经被那个小哥吓跑了!”潘子笑道。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吴邪不解的问向吴三省。
“小哥说她叫儡,是白衣女粽子的魂魄,她想借你和凌小兄弟的阳气出那个尸洞。”潘子看着眼前单纯天真的小三爷,眸中带着笑意,解释道。
凌久时老实的坐在张起灵身旁,在心中呼唤着阮澜烛的名字‘阮澜烛?萌萌?你在不在?’
阮澜烛久久未能回应,凌久时眼底透着不安,指节发凉,心神恍惚的坐在船尾。
吴邪凑到吴三省身边小声嘀咕道:“三叔,这小哥到底是什么来历呀?怎么这么厉害?”
“这小哥一路上话不多,我那朋友在江湖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错不了。”吴三省老神在在的瞥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张起灵。
凌久时耳力过人,自是听到了二人的交谈,心中七上八下的,如吴邪那般对着这个世界开始好奇起来。
船只在河面上行走了一会儿,潘子眼尖的发现远处岸上有一个村庄,村庄看起来不大,远远看去只有几十户人家,此时已经到了饭点,炊烟袅袅。
下了船后,潘子和吴邪二人合力背起昏迷的小哥,吴邪好奇闷油瓶明明看着那么有力量,但身子好像没什么骨头一样柔软,众人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来到村庄外面的农田里。
吴三省在玉米地外发现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在付了小孩一百块后,小男孩蹦蹦跳跳的带着他们穿过林间小路,进入了村子。
此时,夕阳西下,整个村庄仿佛被笼罩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吴三省几人跟招待所的老板娘一阵扯皮,他们住进了这个村子唯一的招待所里,这里看起来十分简陋和穷酸,但室内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水泥铺就的小院中,摆上了几张餐桌,土炕上的铺盖也带着一股暖洋洋的味道。
凌久时留意到墙上的日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倒吸一口冷气。
吴邪看到凌久时脸上略显震惊的神色,疑惑不解道:“久时?你怎么了?”
凌久时回过神来,随意扯了一个借口道:“不是,就是觉得这里太破了些。”
日历上的年份——2003年,凌久时脑海中一片乱麻,根本没听清一旁的吴邪在说些什么。
只是有上辈子过门的惨痛经验,凌久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他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他怕一旦暴露出来,就会被人送进精神病院中,就像易曼曼似的那般。
凌久时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连吃饭的时候吴三省他们几人的对话,他也没有心情关注,草草的吃过晚饭回到房间中。
凌久时有些慌张的在脑海中呼唤阮澜烛:‘萌萌?阮澜烛?’
“呵,一会不见,凌凌就想我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顿时,凌久时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激动的问道:‘萌萌,好像你啊,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1
想
贸然进入这个世界,他十分需要爱人的安慰,更担心对方的情况。
“通俗的解释,就是没能量了,不过我发现你身边的这两个年轻人可以给我提供能量,不过这些能量只够维持我与你每天沟通两个小时的。”阮澜烛语气愉悦的解释道。
“那就好,可是......萌萌,我在这里没有身份证,还有2003年,我那时候还穿开裆裤呢!!”凌久时在心中抓狂的抱怨道。
阮澜烛听到凌久时的比喻,轻笑道:“我倒是很想看看凌凌穿开裆裤的样子,不过凌凌放心,我之前就已经侵入到系统中将你的信息录入进去,等你回到城市直接补办一张证件就好了。”
‘简直太好了,只是这种办法真的可行吗?我不会被帽子叔叔抓起来吧?’凌久时脸颊微微羞红,转移话题道。
据他所知帽子叔叔对于他们这些三无人员管理的还是很严格的,他在这个世界连活动轨迹都没有,真的可以办到吗?
“放心吧凌凌,这个世界对户口普查没有那么严格。”阮澜烛安抚道。
‘那我靠近他们,会不会伤害到他们?’凌久时犹犹豫豫的问道,若是会伤害无辜,他宁愿想其他的办法去实现自己的心愿。
“凌凌不必担心,张起灵应该是与这个世界的那股能量有着频繁的接触,才会在身体中残存大量类似辐射的能量,这些能量一直在侵蚀着他的身体,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大补之物,据我推测,也许这些能量可以让我拥有完整的身体。”阮澜烛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他的凌凌还是那般善良。
‘萌萌!这是真的吗?只是张起灵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样子,我该怎么靠近他?’凌久时心跳加快,像鼓点般在胸膛里敲击着,明亮的双眸昭示着他的激动心情。
只是他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吴邪从被窝里探出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乌溜溜的大眼睛中写满了迷茫。
凌久时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胡言乱语道:“不好意思哈,吴邪,我刚刚做了个美梦。”
“没事,早点睡吧。”吴邪笑吟吟的看着凌久时。
冷面酷哥的脸放在这小子身上怎么能这么多表情,吴邪不由开始发散脑洞,幻想起闷油瓶也像凌久时这般活泼,该有多好啊!
“凌凌,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的未知的危险,不要为了我冒险!”阮澜烛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萌萌,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山间的风,看朝阳升起、夕阳落幕,这些既是我上辈子的心愿,也是这辈子的。’凌久时深情的告白道。1
吴邪内心戏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