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故事结束后,凌久时虽然创造出了灵境世界,见到了久未蒙面的爱人,寿命也走到了尽头,穿越到盗笔世界中,继续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努力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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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缓缓睁开双眼,入眼到处是一片寂静与黑暗,洞穴内阴风阵阵,仿佛再一次回到当初在灵境世界的那般模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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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开始在四周打量起来,小声呼唤着:“萌萌?祝萌你在哪里?”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凌久时脑海中炸起:“凌凌,我在。”
这道熟悉的声音让凌久时愈加激动起来,下意识的在石洞中寻找起对方的身影。
“凌凌,不要乱动,我在你的意识中.......”阮澜烛声音柔富有磁性,安抚着对方。
“怎么会?”凌久时不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
明明他已经利用五十年的时间将灵境这款游戏再次创造出来,在他幻想中,此时的他应该跟对方依偎在黑曜石的露台上,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凌凌,你听我说,根据我扫描得知的信息,如今我们身处另一个世界中,这里盗墓份子猖獗,又有着很多科学难以解释的奇怪物质,凌凌,你要小心。”阮澜烛的声音在凌久时脑海中回响。
“萌萌,你的意思是说,咱俩穿越了?”凌久时瞪大双眼,脚下一个踉跄,被东西绊倒后跌坐在地上。
山洞内一片漆黑,凌久时用手摸索着地面上的物品,将刚刚绊倒他的东西抓在手心时,却察觉到了不对之处,从物体的形状和上下凸起的手感,分明是一根腿骨。
凌久时下意识的将腿骨丢了出去,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颤声道:“阮澜烛,你还在吗?”
“在......我在的,凌凌这里应该是一座古墓,你跟着我的指引,应该就能出去。”阮澜烛声音略显疲惫,很明显刚刚的一番扫描,让他耗费了许多能量。
“好,阮澜烛,我想抱抱你.......”凌久时明亮的眸子中氤氲起了雾气,撒娇道。
“凌凌,我一直都在,别怕,顺着石壁朝右走二十米,再左拐前进三十米......最后墓门上应该有一处机关,你只要将机关打开即可.......”
阮澜烛的声音越来越虚幻,凌久时焦急的追问道:“阮澜烛,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凌凌,你多加小心。”阮澜烛交代完这番话后,那道温润的声音消失在凌久时的脑海中。
凌久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乖乖的回道:“阮澜烛,你要等我......”
按照阮澜烛规划的路线,凌久时用了近半个钟头才走出这座古墓,眼前的一切让他只觉天雷滚滚,从一座墓出来后,又到了水洞之中。
到处阴森诡异,借着折射进来的阳光,凌久时借着水面的折射,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
这一看让他有些震惊,如今他的这副样子根本就是曾经他20岁时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民国时期的军装,明显他现在的情况是借尸还魂了。1
民国时期,倒是让我想起张不逊了
看着一望无际幽深的水道,凌久时此时只想仰天长啸,要不要这么搞他,他总不能游出去吧?
将身上有些破碎的军装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尝试着进入水中,倏地,一群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生物从水中游了过去,吓得凌久时浑身都是冷汗。
周围遍布那种不知名的甲壳虫,两侧浅滩之上到处堆砌着骸骨,发着荧光般的光芒。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条小船从远处顺着水流而下。
凌久时欣喜的朝着远处不断呼唤着:“兄弟,帮帮忙行吗?”
船上的吴邪刚经历一波尸蟞的攻击,看着远处水道边缘上站着的男子,对着一脸阴沉的吴三省开口道:“三叔,前面那个应该也是被船工忽悠进来的,咱们要不要帮他一把?”
吴三省垂眸,思索了半晌后,对着身后的潘子喊道:“潘子,将船划过去。”
慢慢靠近凌久时,他和张起灵面面相觑,眼前这个男子身旁的衣服和穿着的裤子军靴,都表明他的不一般,对着张起灵小声耳语了几句后,便带着和煦的笑容开口道:“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有过十二扇门的经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借尸还魂,凌久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跟朋友出来玩,醒来后,就出现在这里了,麻烦大叔能不能捎我一程。”
吴邪瞪大那双狗狗眼,惊呼道:“闷油瓶?你俩长得怎么这么像?”
张起灵抿了抿薄唇,跳下船,修长而有力的大掌抓住凌久时的手,微微皱眉:“不是粽子。”
从手上的老茧可以看出,这人应该是当兵的,想到这里,张起灵的手袭上凌久时的脖颈,不停摸索着什么。
凌久时被眼前这个哥们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颤声道:“怎么了?”
眼前这五个人只有那个文弱的青年和那个大叔像好人,剩下的全都凶神恶煞,尤其是这位长得跟他相似的青年,身上的气势更是让他双腿有些发颤。
“小兄弟放心,我们这位小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吴三省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着凌久时解释道。
吴邪才不信他三叔这番忽悠人的话,拉了拉吴三省的衣摆,小声嘀咕道:“这是不是闷油瓶失散多年的兄弟呀?怎么长的这么像!”
吴三省没好气的点了点吴邪的额头:“闭嘴,好好看着。”
摸索了半晌后,张起灵回头对着吴三省道:“没有。”
“小哥,那就捎着小兄弟一程吧。”吴三省扬声道,是人还是鬼总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辨别。
张起灵拎起凌久时的腰带,脚尖一点带着凌久时跳进船上。
只可惜凌久时的腰带早就经过了半个世纪的侵蚀,腐烂不堪,跃到空中一半的位置上,‘咔嚓’一声,不堪重负的腰带从中间断裂开来,凌久时惊恐的掉进河中。
“哈哈哈。”船上的吴邪看着凌久时的窘境,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