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小蓟,那一眼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吓的小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张起灵淡定地匕首的插进箱人脑袋上,在一声凄厉的女子嚎叫声中,箱人卷曲在箱子中的身体开始淡化,缠绕在小蓟身上的黑色头发瞬间消散,他犹如一条死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气。
阮澜竹见真正的通道已经找到,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眸瞥了一眼严巴郎,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道:“终日打雁,最后被雁啄了眼,这滋味不好受吧?”
严巴郎摘掉脸上做装饰的眼镜,磨了磨后槽牙道:“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在他看来,对方没有凌久久这个大杀器,这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你!!祝萌别太得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夏姐站出来,阴翳的目光紧紧盯着阮澜竹,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般,对着猎物露出阴狠的一面。
张起灵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气质却丝毫未减,一如往日的清冷疏离,修长的双腿迈着矫健的步伐从一旁走来,如冰霜般刺骨的眸子瞥向严巴郎和夏姐二人,只一眼,就让他二人遍体发寒,二人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刚才放狠话的气势瞬间被打断。
张起灵越过一众玩家走到棕色门前,拿出一只放在他手中的钥匙将门打开。
凌久时眼疾手快的捡起地上的线索,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开口道:“走了,回家了。”
阮澜竹临出门前,对着后面无能狂怒的严巴郎,露出蔑视的神情,讥嘲道:“严老板,咱们第十一扇门见。”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进入门中。
阮澜竹暂时没有对二人动手的打算,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凌凌哄好,这可是他头一次看到凌凌这般生气的样子,哪里还愿意浪费时间跟他们在这玩。
夏姐看着其他玩家消失在门内,一股无法克制的怒火从心头涌起,咬牙切齿道:“老板!我们决不能放过他们!”
“不放过?你打的过那个叫凌久久的吗?”严巴郎虽然生气,但更多是无可奈何,原以为这扇门没有凌久久,他们可以在门内坑掉几个黑曜石的骨干,如今看来,这凌久久竟然有如此本领,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可......咱们也不能这么算了啊?”夏姐紧咬牙关,算计了诸多,最后功亏一篑,真是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有时间叨叨,刚刚你怎么不上去抢呢?”严巴郎不耐烦的呵斥道,他现在濒临破产就已经够烦的了,她怎么还在这里叨叨个不停。
“那个.......小蓟怎么办?”身后高挑瘦弱的男子,突然打断二人的谈话,指着瘫软在箱子前的小蓟问道。
“哼,废物就留在这里好了。”夏姐不屑的瞥了一眼小蓟。
......
出来后的凌久时打开线索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线索纸条上写着
[二人去,一人归。]
他口中不可抑制的喃喃道:“怎么会?”
此时张起灵几人也陆陆续续从门内走出,阮澜竹刚想上前搂住凌久时的腰,在瞥到纸条上的字迹时,身子一顿,眼神复杂的盯着凌久时的脸。
凌久时拿着纸条,双目赤红的问道:“阮澜竹,这个是第十一扇门的纸条线索吗?”
如果结局是这样,他岂不是要再一次体会失去对方,或对方失去自己的感受......
阮澜竹眼神闪躲,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凌久时步步紧逼的问道:“在门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如果不能共同承担,那我们在一起的意义又算什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能够确定自己活下来?”
张起灵见到凌久时爆发的样子,对着程千里兄弟二人摇了摇头,随即朝着楼上走去,这件事情还是要让他们二人独自解决,他们是无法参与进去的。
程千里和程一榭两人也纷纷离开客厅,远离二人的战争。
“那自然是......”阮澜竹垂下眼眸,回答道。
还不等他话说完,凌久时恶狠狠的打断道:“阮澜竹,你到现在还再骗我?”
凌久时此时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眼角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阮澜竹解释道:“不是的,我之前在门内获得的道具,可以抵挡三次伤害。”
说着,他扬了扬手腕,手腕上赫然出现一道鲜红色痕迹,继续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凌久时冷笑道:“你要是真能确定自己能活下来,又怎么可能把钥匙和道具放在小哥那里?”
越说越生气,最后几乎是在咆哮:“你根本就是拿我当傻子般糊弄是不是?”
凌久时此时整个人完全崩溃,原本憋着心事的他,在看到第十二扇门的线索后彻底崩溃,他现在恨不得远离这个游戏,只想带着阮澜竹好好活下去。
去他的拯救世界.......他只想跟心爱的人一起活下去。
阮澜竹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把将凌久时抱在怀中,眼泪一颗颗滑落将凌久时的衣衫打湿,他哽咽道:“不是的,凌久时,我爱你,我.......”
凌久时想起在门内,阮澜竹最后关头说的那句告别‘余凌凌,我爱你。’如果当时阮澜竹真的要死了,至少会如现在这般称呼自己的真名,想明白一切的凌久时压抑住心头的怒火。
想起在纸条上看到的线索,难过的情绪瞬间汹涌而来,凌久时猛地回抱住阮澜竹纤细的腰,带着哭腔说道:“阮澜竹,我们不要进第十一扇门好不好?”
不要离开他......
“凌凌,你听我说,我们是无法逃避的......”阮澜竹声音干哑,深情凝望着凌久时。
“可.......”凌久时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阮澜竹打断道:“凌凌,也许这个线索只是一个考验呢,到时候等我们将灵境净化,所有人就真的解脱了,不是吗?”
事到如今,阮澜竹依旧不打算告诉凌久时事情的真相,还想着多欺瞒一天。
“你确定?”凌久时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阮澜竹的眼睛,想要从他眼中看到答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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