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昨天晚上给你一块,今天晚上再留一块给你吃。”阮澜竹尴尬的收回手,幽幽道。
“可我今天已经吃过了,你饿成这样你也不吃?”凌久时温声询问着,明明有吃的东西,阮澜竹却偏偏选择饿肚子,让凌久时的一颗心仿佛被攥住般酸涩。
“万一,还有以后呢,留给你吧。”阮澜竹长舒了一口气,解释道。
凌久时望着手中的巧克力,轻声道:“谢谢。”
凌久时双眸中带着细碎的星光,一抹温柔从眼底划过。当这种独一份的偏爱放在他眼前时,还是让他忍不住心醉。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无论是你的一辈子,还是我的一辈子。”阮澜竹满含深情的说道。
他的一辈子太过短暂,却希望在仅限的时光中守护着凌凌......
“一辈子太长了,我希望你现在就吃了它。”凌久时柔声道,说完将手中的巧克力抛了上去。
阮澜竹双手接住从天而降的巧克力,嘴角不自觉上扬,眸底柔情四溢,体会着独属于二人的时光。
.......
午夜十二点已过,箱妖始终没有发动技能。
凌久时守了阮澜竹一晚上,困倦的起身问道:“都早上了,箱妖还未动手,是不是可以排除孙元洲的嫌疑了?”
阮澜竹摇头道:“还不能,他可能早就猜测出这是试探,还是小心为上。”
“啊?那如果他早已知晓这是场试探的话,那这个人心思也太缜密了些,真可怕。”凌久时皱眉抱怨道。
在孙元洲的队伍中,只有他更醒目一些,而且小哥也指出卧底是个男人,他总觉得夏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家,夏姐绝不会大费周章带他过门。
还是听阮澜竹的,多加防备着些孙元洲吧。
阮澜竹决定还是搞出点动静来,给小蓟一个表功的机会,也让他们互相猜忌,搅乱这一滩浑水。
吃过饭后,阮澜竹将众人全都召集到大堂之中。
对着众人高声说道:“我已经找到梳子了,可以杀死箱妖的道具,大家只要开箱找到箱妖的头颅,用梳子梳她的头发,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说这段话的同时,阮澜竹整个人信心满满,运筹帷幄的样子,让尹欣艺不由看向一旁的张起灵,眼底带着一丝喜悦的意味,很明显是相信了对方。
张起灵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笑容,心底却暗自猜测,这一切应该只是给众人表演的一个局,估计是想让在场玩家知道他们之中有箱妖的内应。
“不过这个梳子的危险系数很高,我在想要不要给它放回原位。”阮澜竹担忧道。
“别啊,那万一箱妖销毁了怎么办?你要是不要可以给我,我可不怕!”尹欣艺伸出手说道。
“你都不怕,我又怎么会怕。那就先这样,梳子就放在我这里,大家早点找到头颅,我们早点离开这里。”阮澜竹轻笑道,尹欣艺果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过门人,根本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局。
孙元洲走到阮澜竹身边,小声说道:“祝萌,借一步谈谈?”
随即众人就见到孙元洲和阮澜竹走到台阶上,二人正商议着什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罗盘再次启动,夏姐嘲笑道:“看来这一次他完了。”
可阮澜竹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张起灵留意到小蓟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快速的垂下头,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张起灵刚刚并没有联系箱妖,所以刚刚通风报信的就只是小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等阮澜竹从台阶上走下来,夏姐诧异的看向小蓟,疑惑道:“他竟然没事?梳子呢?怎么会?”
小蓟被对方的眼神提示,稳定住心神,朗声问道:“祝萌,你不是说你有梳子吗?这小妖发动了技能,怎么没有效果啊?”
“怎么,你这么希望箱妖的技能有效果啊?”阮澜竹轻笑出声,嘲讽的看向小蓟。
夏姐摇头道:“你不可能抵挡的住箱妖的技能!!”
“怎么不可能,看来夏姐你也很熟知这款桌游的规则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压根就没有梳子?刚刚的一切都是在骗你们的?”阮澜竹玩味的觑了一眼夏姐,将夏姐熟知游戏规则的事情暴露在众人面前。
也给张起灵一个提醒可以让箱妖的目标落在夏姐的身上。
“你!!!”夏姐眸子中闪过一抹暗芒,像浓墨般翻涌,幽深而又锐利,紧咬牙关。
她没想到阮澜竹竟然当面暴露她知晓规则一事,他明显是要将自己当做挡箭牌,果然够阴狠!
“如果我不骗你们,箱妖又怎么会对我使用技能,白白浪费一次机会呀。”阮澜竹波澜不惊的看着在场众人,语气平静却别有深意。
小蓟站出来问道:“你......你什么意思啊?”
孙元洲笑道:“意思就是咱们中间有内鬼。”
“啊?”瞬间整个大堂内变得嘈杂混乱,所有玩家纷纷朝着身边之人看去。
“从凌晨到现在,箱妖都没有使用过技能,但刚刚我刚说完梳子在我身上,罗盘就动了,一刻都不愿意等,咱们之中有人给箱妖通风报信。”阮澜竹十分肯定的说道。
田谷雪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做箱妖的内应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太多了,他选择跟箱妖合作把我们全都害死,他想怎么出去就可以怎么出去。”凌久时突然开口道。
“这个内应应该是最先到这里的人,他把游戏说明书藏起来,要不是我真的玩过这个游戏,大家就排队等死吧。”阮澜竹不紧不慢道。
张起灵在众人身后看到小蓟无意识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却依旧保持着镇静的样子,若是他和小蓟二人联手,恐怕在场所有玩家都出不去。
毕竟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炸出来了,他也不过是留意到小蓟在身后进门才发现的。
阮澜竹将这一池浑水搅乱后,淡定的说出他拥有进门的线索,便带着凌久时 他们离开了大堂。1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