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林星萍那边又闹出了幺蛾子,与脾气火爆的刘庄翔在屋内大吵了一架,古原思为了帮女友出头,在与刘庄翔争执期间不小心将林星萍从二楼撞了出去。
林星萍猝不及防的被撞到雨中,整个人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想起昨天阿南的遭遇,一时间坐在雨中大声痛哭起来。
这让刚刚回来的凌久时和阮澜竹,都觉得天意弄人,明明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带着剩余的玩家平安出去,但没想到林星萍的跋扈任性最后害了自己。
古原思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望着院中的林星萍,悲痛欲绝的喊道:“星萍........”
想起罪魁祸首,古原思赤红着双眼,揪住刘庄翔的衣领就想将他也推下去。
王迪他们三人急忙将二人扯开,怒斥道:“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刘庄翔也为刚刚的冲动有些懊恼,但还是反驳道:“是我在闹吗?这个娘们从进来开始就挑三拣四的,我算是受够了!”
“刘庄翔,我要杀了你!”古原思被几人拉扯着,想到今晚女友的遭遇,就怒从心中起,恨不得立马将刘庄翔推下去。
“哼,你也是害她的凶手,你怎么不去陪她?”刘庄翔冷哼道,装的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真要是舍不得,可以陪林星萍殉情啊?
王迪打断道:“好了!都少说一句吧。”
阮澜竹带着凌久时来到几人身旁,冷笑道:“你们真会玩。”
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凌久时从几人身边穿过。
王迪在看到张起灵没回来,也顾不得其他,将刘庄翔和古原思丢下,追着二人离去。
王迪匆匆从身后赶来,气喘吁吁的问道:“林森,你哥呢?”
阮澜竹回头道:“我们发现了门和钥匙,你明天带着人跟我们走吧。”
王迪双眼发亮的看着他,声音中带着几分雀跃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你们黑曜石果然是圈中大佬!佩服佩服。”
阮澜竹毫不客气的收下对方的表扬,继续道:“不过线索归我们,没问题吧?”
王迪摆手道:“自然没有,毕竟都是你们的功劳,我先走了,谢谢。”
她迫不及待的想跟同伴分享这个好消息,虽然都是有经验的过门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这次能平安躺赢也是多亏了庄姐的福。
要不然在这么拖下去,他们还不知道要牺牲多少玩家呢。
凌久时有些难过道:“可惜,就差那么一步。”
阮澜竹冷笑道:“可惜什么,林星萍那个性子,早晚要死在门里,不过是一早一晚的事情。”
这件事情在一次认证他的原则,宁愿不带,也不会去带那些脾气暴躁的新人,误人误己不说,还容易影响心情。
凌久时
傍晚,院中再次响起童谣声,明知结果的二人这次并没有起身查看,闭着眼静静等待着仪式结束。
......
第二日天空放晴,由林星萍的人头制作的扫晴娘被悬挂在回廊上。
古原思因为女友的死,一时间神情恍惚,沉浸在失去女友的悲伤之中。
阮澜竹和凌久时与王迪约定,让她带着其他玩家半小时后沿着小路出发。
他带着凌久时先去搞定门神,王迪一听到门神还未处理,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便欣然的接受。
张起灵在天空放晴后,院中的水缸此时已经装满了水,一朵盛开的荷花在缸中摇曳生姿,张起灵按照他们之前说的线索,一把将荷花连根拔了出来。
荷花的根部包裹着一个万花筒,有着无数机关经验的他,直接看出万花筒中带有夹层,将万花筒拆开后,看到纸条上的“二人去,一人归。”
张起灵眸色幽深,他一早就知道阮澜竹准备带着凌久时净化这个游戏,可是这次他们明明要去三个人,又该怎么算呢?
但一想到这个游戏似乎将他与凌久时绑定在一起,也许在游戏设定中,他与凌久时算作一个人,那.......
怪不得......怪不得阮澜竹最近这段时间都意志消沉,时不时的盯着凌久时发呆,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局?
可是真的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都活下来吗?
久时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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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凌久时带着阮澜竹进入了私塾中,张起灵出于私心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交给阮澜竹去处理,他便将万花筒递给了凌久时,但并没有拿出那张纸条线索。
凌久时拿着光秃秃的万花筒嘟囔道:“怎么总是万花筒啊?这里面什么也没有,高大威到底在搞什么鬼?”
阮澜竹见状,眉峰微微上挑,对着张起灵笑的意味深长。
看到门神此时依旧坐在门前,他想起进门之前看到的那段民俗故事。
对着门神朗声道:“当年这里的村民愚昧,不听劝阻枉做牺牲,幸亏是老师舍身相救,才救下那些孩子。”
话落,门神微微摇晃着头部,脸上依旧是悲伤的表情。
阮澜竹继续道:“虽然是被愚民所害,但老师的心中似乎从来都没有怨气,反而是守在这里去化解,那些被制作成扫晴娘的受害者心中的怨气,让他们脸上的悲伤变成了笑容。”
只见门神微微点头,阮澜竹心知这次说到了点子上,再接再厉道:“老师,这里的小镇能够风调雨顺,永远都不会忘记您。”
说完,阮澜竹郑重的朝着塾师鞠了一躬,张起灵和凌久时也微微弯腰,对塾师表达致敬。
塾师脸上的悲伤在瞬间变成了开心的笑容,塾师缓缓起身,阮澜竹殷切的将塾师扶到一旁,露出通关的大门。
张起灵没想到阮澜竹竟然这般巧舌如簧,仅凭几句感人的话就将门神感化,有些摸不清楚这个游戏究竟是在给凌久时放水,还是阮澜竹与这些门神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张起灵上前打开大门,捡起地上的纸条,将两张纸条在凌久时的眼皮底下全都给了阮澜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