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淡定的坐在阮澜竹的旁边,阮澜竹漆黑的双眸满含深情的看着旁边的凌久时,二人之间旁若无人的对视着,让一旁的张起灵简直没眼看。
自从发现两人的奸情后,小哥都秉承着,离远点.....再远点.....
生怕耽误他们之间的交流,远远的站在墙角处,拉低兜帽闭上双眼小憩。
这次的玩家中有两个非常熟稔的朋友——熊漆和小柯,熊漆一见面就大力的拥抱着凌久时的肩膀,朗声笑道:“多谢了兄弟。”
濛濛出了门,便迫不及待的给他打了一通道谢的电话,言谈之间把凌久久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
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讲义气,将濛濛照顾的如此妥帖,还帮濛濛阻拦了几次江英瑞的算计。
“没事,咱们不是兄弟吗?”凌久时腼腆一笑,身为小哥的代言人,他可不敢居功。
虽然阮澜竹不会跟熊漆合作,但出于善意,他们也不会放任别人轻易丧命。
小柯走到张起灵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濛濛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
张起灵看这次竟然遇到了熟人,眼角微弯,应道:“没事。”
小柯见对方还是那副淡漠出尘的样子,不由觉得浑身发冷,回头瞥了一眼正在跟凌久时称兄道弟的熊漆,暗自腹诽,虽然熊漆长得粗狂了些,但他是个暖男啊。
突然,远处的钟声在古堡里敲响,两列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仆从楼梯走下,依次排开,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缓缓从楼梯走下,站在上首,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朗声说道:“十一位客人大家好,我的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吧。”
众位玩家停下了交谈声,跟着这人踏上楼梯,来到古堡的宴客厅里。
餐桌上此时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正垂首坐在上座。
伴随着管家的指引,他们依次落座,也真正看清了女主人的样貌。
女子头戴一顶黑色礼帽,五官精致,两只白皙小巧的手上布满水滴,只见她在所有人落座后,修长的双指捻起一旁的金色摇铃,轻轻晃动两下。
管家恭敬的对众人说道:“众位,请享用美餐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女子优雅的拿起刀叉,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行动了起来。
谭枣枣却一直盯着女子的红唇,偷偷的跟凌久时吐槽道:“口红色号也太难看了!”
身为直男的凌久时表示震惊和不理解,对于他来说,口红不就是红色的吗?
阮澜竹低声道:“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张起灵却没有加入他们交谈的意思,低头慢悠悠的享用着美食。
女人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像是回想起什么不堪的回忆,气恼的将叉子重重的摔到餐盘上,提着裙摆优雅又不失风度的转身离开。
管家弯腰目送着主人的离去,对众人说道:“各位,去看看你们期待已久的东西。”
这一刻,这场游戏才真正进入主题。
所有玩家放下刀叉跟随管家来到古堡的阁楼上,此时古堡主人端着颜料盘,拿着画笔,整个人陷入对作画的构思中。
管家对众人说道:“还有七天时间,大家最期待已久的画作即将完成,请给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先欣赏一下古堡中其他的景色,待主人画作完成,一定会给大家好好的品评,今天我们就不打搅主人继续创作了,接下来我领各位回客房。”
在离去之前,张起灵有留意到整间画室内的画作都是黑白两色,画室内灯光昏暗,黑色长裙的女子仿佛与整间画室相融合,显得十分阴森恐怖。
......
管家将众人引领到三楼,介绍着:“大家都是古堡的贵宾,每人都会想有一间独立的客房,客房统一标准,随即分配给大家,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随意安排,每当钟声响起的时候,便是开饭的时间,大家千万别错过。”
玩家们在男仆的分配下拿到了独属于自己的钥匙。
其余玩家纷纷进入属于自己的房间,唯独谭枣枣亦步亦趋的跟着张起灵来到他的房间,笑嘻嘻的说着:“小哥,我害怕,我跟你睡一间好不好。”
之前几扇门,她大多数也是跟张起灵在一起的,所以男女大防的观念都没有,在她看来只要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比什么都强。
张起灵眼眸含笑的睨了一眼笑的一脸谄媚的谭枣枣,心中无奈叹息:“好。”
房间内只有一张欧式大床,墙上的一张油画直对着床尾,黑白两色的配图将这个房间的装饰全都囊括其中,让人只觉一种凉意从心底升起。
阮澜竹也借机敲响了凌久时的房门,娇滴滴的掐着嗓子,对凌久时说道:“凌凌哥,人家一个人睡觉有些害怕。”
此时一间房门悄悄打开,一个披着长发的女子隐藏在门中的缝隙偷窥着他们的动向。
开门后的凌久时一头雾水,不知阮澜竹这次又玩什么花样,笑道:“别闹。”
进门后的阮澜竹收回神通,一脸正色道:“谭枣枣跟小哥睡在一间房,我不放心你,决定跟你一起住。”
凌久时不解的问道:“管家不是说一人一间房吗?”
阮澜竹才不会放过这个揩油的机会,胡扯道:“那就是一个客套话,熊漆他们也住在一起,这样更安全。”
在阮澜竹没进门之前,凌久时就觉得墙上的油画有些诡异,他鬼使神差的将油画挪进了衣柜中,没想到就在两人简短的交流中,油画又再次回到了原位。
他不信邪的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惊惧不已的凌久时再次打算将墙上的油画取下,却被一旁阮澜竹拦了下来,轻声道:“凌凌,别弄了,有我陪你,别害怕。”
凌久时想了想,将手收回,纳闷道:“不应该啊,这会不会是什么道具?”
“别管了,这扇门里的东西是不能随意碰触的,你别忘了。”阮澜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