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神情紧绷,可是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只觉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额头冒出紧张的汗水,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阮澜竹路过江英瑞时,眼神里带着兴味,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正在死死注视着蒋之云的他。
几人打完饭,坐在不远的餐桌上。
濛濛低垂着头,讷讷道:“久久哥,他竟然还敢出现?”
阮澜竹勾唇一笑,说道:“见识少了吧,怪物也有一颗生活在阳光下的心,你要成全。”
这句话直接让濛濛的心怦怦直跳,没想到阮澜竹竟然如此恶趣味。
凌久时没想到阮澜竹这么幼稚,摇头失笑道:“别闹了。”
阮澜竹放下筷子,打量着食堂内的众人,突然福至心灵的问道:“你们没发现这个疗养院少了些什么吗?”
几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谭枣枣疑惑道:“少了什么?”
“这里有护士、病人,但没有医生?”阮澜竹慢悠悠的回答道。
凌久时眼角微弯,对着阮澜竹提议道:“NPC提醒我们要等到医生就位,是不是在提醒我们找到医生?昨天我们跟小哥搜查了五楼一下,那只有六楼我们还没去?”
“走。”阮澜竹点头道,先去寻找医生,至于那个怪物跑不了,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疗养院的六楼十分寂静,阮澜竹掏出发卡将校长室的门锁打开。
进来后,整间校长室内挂满了照片,唯独中间的一个相框内是空白的,显得格外醒目。
凌久时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沓资料,第一页就是女护士的,但资料上盖着鲜红的印章,显示已故的状态。
谭枣枣和濛濛两人凑了过来,发现女护士在校时期十分优秀,却因为渣男没了性命,真让人惋惜。
凌久时紧接着拿起桌子上的相框,不确定道:“这个人应该就是院长吧?”
阮澜竹对比相框中的照片,开口道:“墙上没有这个人。”
几人猜测,很有可能女护士就是被院长所欺骗。
张起灵在看到相框上的照片后,突然开口道:“怪物就是这个人。”
濛濛疑惑的看向张起灵,疑惑道:“久久哥,是吗?”
她昨天光顾着害怕,压根没有留意怪物的长相。
张起灵微微点头道:“嗯。”
错不了,他们张家精通易容,尽管照片上与男人的长相有些许差异,但面部轮廓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阮澜竹沉声道:“那女护士其实就是在找这个渣男?”
谭枣枣醍醐灌顶,笑吟吟道:“那你们说墙上的那个空白的位置是不是给院长留的?那钥匙有没有可能就在后面?”
说完,她便将墙上的空白相框拿了下来,意外发现原来相框里空无一物,让她不免有些失望。
张起灵注视着整面墙,发现在相框拿下的瞬间,整片墙上的照片都发生了些微移动,冷声道:“放回去。”
谭枣枣拿着相框,不明所以的问道:“久久哥?怎么了?”
濛濛站在张起灵身边,惊恐的大叫着:“啊!晓橙相框里的人动了!”
照片里的人仿佛活过来一般朝着谭枣枣的背后,张牙舞爪的伸出手臂。
阮澜竹眼疾手快的抢下谭枣枣手里的相框,将相框放回原位,等危险消失后,他神情肃穆道:“看来线索跟消失的遗像有关。”
濛濛嗫嚅着唇瓣,小声道:“那我们应该去哪里找线索啊?”
阮澜竹瞥见办公桌上的抽屉,用力一拉,抽屉里出现一个精致的俄罗斯套娃,谭枣枣将俄罗斯套娃打开,原本应该一套的玩具,里面空无一物。
凌久时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收着。”
阮澜竹提起的那个俄罗斯人既然能平安的通过这扇门,应该就是与这个俄罗斯套娃有着一定的联系。
谭枣枣听话的将俄罗斯套娃放进背包里。
阮澜竹在翻看抽屉时,找到一封女护士写给院长的情书。
谭枣枣一把抢过情书,不可置信的吐槽着:“这真是护士写的吗?还在求复合,这死渣男都劈腿了,干嘛还要卑微到尘埃里?这地球离了谁都能转,小哥你说对吧?”
张起灵疑惑不解,不明白渣男的故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眼神迷惑的看向谭枣枣。
谭枣枣讪笑道:“不好意思哈,小哥。”
她刚刚就是太过愤懑,口误之下把小哥卷了进来。
凌久时笑道:“你要是问问阮澜竹还有可能,我跟小哥?还没谈过恋爱呢。”
阮澜竹立马否定道:“谁说我谈过恋爱了?”
对凌久时没谈过恋爱心里泛起一股淡淡的喜悦,但坚决不能让凌久时误会自己,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一个喜好沾花惹草的人。
谭枣枣吐槽道:“就祝萌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那个女孩会眼瞎看上他?”
她倒在阮澜竹面前,估计阮澜竹都能上去踩一脚,诅咒他万年单身狗。
濛濛躲在张起灵背后偷笑,不理解明明挺严肃的一个画面,最后怎么跑偏了?
见时间不早,院长办公室内也没有其他线索,几人便离开了这里。
来到二楼的停尸房。
停尸房的大门没有锁,凌久时轻轻一推,大门便打开。
停尸间内到处摆放着尸体,每具尸体上都蒙着一块黑布,屋内到处弥漫着尸体腐烂的气息。
在谭枣枣一惊一乍的吐槽下,阮澜竹决定尽早在停尸间里搜查线索。
这里没有冷气,尸体不易保存,存放久了很容易引发瘟疫,所以这些尸体每隔一段时间,疗养院的人一定会进行处理。
没准这些尸体运输的途径会经过隧道,到时他们就可以跟在护士的身后找到隧道的具体位置。
濛濛和谭枣枣两个小姑娘有些害怕这里的环境,决定帮他们守着门口。
张起灵嗅着空气里熟悉的味道,在每具尸体上寻找着线索,果然发现昨天那个被怪物附身的病人,掀开黑布,阮澜竹和凌久时凑了过来。
凌久时好奇的询问:“小哥,这就是昨天看到的那个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