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曳现在神经高度敏感,冷不丁被突然出现在窗口的青年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主任另辟蹊径,改为空降来抓他们了。于是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照着青年的买面门给了一拳,不过打完骆曳就意识到自己打错人了,刚刚蹲在窗户上的人不是主任。
“我靠!不对,我好像打错人了!”
苗淼与骆曳二人面面相觑,两人都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他谁啊?”不过下一秒,青年又鼻青脸肿的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我说,几位,我真的没有恶意,单纯想和几位交个朋友罢了。”
骆:“哦~~~”(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敷衍的信任表情)
淼:“哦~~~”(觉得骆曳的姿势很帅,于是也跟着单手撑下巴)
税:……(全年基本不在线,勿扰)
在场唯一一个认真听青年讲话的只有苗觅。苗觅见刚刚青年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他们附近的,知道这位青年和他旁边的,呃……小女孩?都不是新手玩家了。人心,在你想要去考验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毫无信任的价值了。现实社会中亦是如此,何况是在一个毫无信任可言的游戏里呐?
苗觅也就只是看着骆曳、税觉两人是新手,什么都还不懂,才敢贸然上前组队。但对上像是面前这位青年这样看不出等级的老玩家来说,苗觅还是戒备心拉满的。“这不好说啊,进了游戏,一切现实生活的规矩都不管用了。你要是存心想阴恻恻的害我们,我们也防不胜防,所以说……”
青年见骆曳、苗淼、税觉的态度都不置可否,唯一一个认真权衡利弊的苗觅还要拒绝他,青年不免有些着急,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也都绷不住了,不得不提前亮点底牌“诶!再考虑考虑嘛。据我所知,这次这个位面来了一个专打竞技赛的队伍。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几位现在就是两个半吊子带着两个纯新手,完全没法和那支全服前十的队伍打嘛,没遇上还好,要是遇上了呐?保不齐会不会被拿来磨磨刀。”
苗觅紧皱着眉头,看样子还想要拒绝,不过这一次被骆曳抢先一步开口。“好呀好呀,那就欢迎二位啦~”骆曳一个大跨步,走到青年的面前,如同七八十年代的老电影里的同志们见面一般,握住青年的手,慷慨的表示着欢迎。骆曳的心思你别猜,毕竟是风向星座嘛,疯一点很正常的。
苗觅显然表示不赞同,想要上前去阻止骆曳。“诶!你手里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啊?”得,又从出去一个。苗淼盯着小女孩手里凭空冒出来的猫咪形状的“晶体”,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围着人家360°无死角的观看。
小女孩明显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苗淼会对这种东西这么感兴趣,犹豫一番后,动作有些僵硬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苗淼。“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
“真的吗?你人真好。”苗淼接过“小猫”,笑得一脸傻样。
“嗯,你也是。你人真好骗。”
苗淼:嗯?好像被骂了,不确定,或许被夸奖了呐。
苗觅看了眼苗淼、骆曳,又看了眼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税觉,顿时感到心如死灰。一个没头脑,一个没心眼儿,还有一个没睡醒。不过到底还是不死心,开口询问税觉:“你也同意让那个家伙加入我们吗?”
税觉懒洋洋的往身旁的柱子上一靠,半眯着眼,像是在犯困:“嗯,骆曳觉得行就行吧,我没意见。”
三比一,于是苗觅不得不同意让青年加入。
“我叫江恕,旁边这位是我的搭档辛梦得。”青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的小女孩。小女孩敷衍的点了点头,向后垮了半步以躲开苗淼的拥抱。
“你很懂规则吗?那个竞技队又是什么?我们可以不打吗?如果必须打的话那要怎么打?”骆曳兴致勃勃的勾着江恕的肩,像连珠炮一样问了一大堆问题。
江恕楞了好久,慢慢的把骆曳问的问题挨个的理清,笑眯眯的回答道:“这个游戏呐,需要大家通关主线任务,但是这是最最基础也是最最容易的部分。偶尔呐,还需要和狭路相逢的其他队伍抢珍稀资源,那么就需要打竞技赛,不过有的队伍是隶属于某些组织的,是端门打竞技赛的。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的那个队——河西秋梦。
不过,遇上了也不必担心,打不过咱们就不去抢他们想要的资源就行啦~不过你要小心哦,小兄弟,你运气好得有点太夸张,小心被抓去‘换运’。”
骆曳摸了摸下巴,盯着江恕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看。“换运啊,那可不行,贫僧这辈子行善积德才换来这点点的运气,随随便便就被换走了,岂不是太欺负人了。”骆曳好奇的将手放在江恕眼前晃了晃,江恕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似乎对这一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在确认江恕没有眼疾后,骆曳又忍不住问道:“你们的这些……嗯……花里胡哨的技能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啊?”
江恕:“这个嘛,真的很随机的,大概可以理解为系统在你还是新手的时候检测到你快要噶了时随手送给你的一个buff。但是呐,在没有这个buff之前,咱们还是可以打道具赛的。就像你刚刚捡到的那些东西,就是随机的道具哦。
到时候只需要留意留意四周,拿到一些场景道具也是可以打的,而且呐,这些道具基本上不受对方技能的影响的,当然,防御除外。”
骆曳低下头默默的消化着江恕刚刚说的话,良久过后,抬起头来,眼里带着点中二的坚定话睿智。“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不停的作死是吗?”
江恕:……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辛梦得难道说了句话:“我觉得可以,因为我的技能就是这么来的。”
江恕内心OS:你们这还找上认同感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