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曳哼着小调,一路轻快愉悦的走到主任办公室。
一想到他的牛排,他就精神抖擞。抬起手,礼貌的敲了敲主任办公室的门。
“主任?你在吗?”
主任办公室的门幽幽的豁出一条缝,骆曳见状也没客气,推开门,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们是觉得我看不到你们的一举一动是吗?竟然大声密谋谁来杀我。”角落里,主任双手抵在下巴上,脸色阴沉,极力想要表现出愤怒的模样。
不过这小老头长得挺圆润的,他的这些精心设计的反派动作反而让他显得格外滑稽。
骆曳眨了眨无辜的狗狗眼,语气里全是茫然与震惊。“是啊,我怎么知道,主任您这么关心我们啊。”
“回来又怎么样,换一种更惨的死法罢了。”主任自顾自的呵呵笑起来。“鹤田同学,每年失踪的学生其实早就化为了我的粪便。你也想加入他们吗?”
骆曳没有答话,微侧着脑袋平静的注视得意洋洋的主任。
“傲慢无礼的小子,你会死在第一晚之前。”主任面露恼色。
骆曳被吓到了,害怕的看着主任,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主任为什么非要杀了我们?我们好像没有违反校规校纪吧。”
“要怪就怪你的那个同伴吧。他弄伤了我两张眼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主任的情绪明显变得更加暴躁。身体各部位开始出现兽化的特征。
“主任,我可以帮你杀了税觉。是他指使我来的,我根本不想来。我说他为什么打死都不来,原来是担心您报仇。”骆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眼里的情绪从愤怒渐渐转变为仇恨。
主任被骆曳忽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继而嗤笑一声“我看起来很愚蠢吗?他死了,你也活不久。”
“本来就是他逼我来的。他是我的债主,我母亲的命还握在他手里。您看到的我们的嬉笑其实都只是表象。更何况他刚刚还想拿我献祭换取苟活的机会。”
“税觉就是个变态,他喜欢男色,逼迫我和他在一起。为了我妈,我不得以………呜呜呜……说不定他都想好了待会儿怎么对付我了……呜呜呜……”
说到后半段,骆曳竟呜咽了起来,鼻头和眼圈迅速染上一抹诱人的,楚楚可怜的粉红。令人不自觉的选择相信他。
“苦情戏没用的,我见多了。而且你根本没有理由杀自己的金主。”
“我母亲的病已经好了,他税觉还算个屁啊。进了游戏,死不死全靠命。我要让他付出代。”
兴许是这次的理由稍微有了些说服力,也有可能这个NPC智商不太高,主任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静静的审视着骆曳。情绪也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露出的兽化的犬爪也逐渐缩了回去。
“那就去证明一下你的决心吧。”主任随手将挂在墙上用来震慑学生们的武士刀扔给了骆曳。
骆曳颤抖着双手,有些害怕的说道:“他死后,主任可以帮我安排一个搭档吗?一个人上学实在是太孤单了。”
“放心吧,我会给你这个‘保送名额’的。”说着主任就拉开抽屉,豪迈的拿出一张周边烫金写着‘报送凭书’的纸大气的扔给了骆曳。
骆曳看着掉在地上的凭书,以一种十分狼狈且滑稽的动作滑跪在地上并用双手捡起这张凭书。
主任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讽刺的看着地上捡着凭书的骆曳。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刚刚还在给税觉当狗,又是威胁他,又是要杀他。
现在还不是得乖乖的匍匐在他的脚下来求得他的恩赐。果然,税觉不管是在之前还是现在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恶心。
不过,他很快就会体会到被自己的狗杀死的痛苦了。一想到这,主任就心情大好,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癫狂的笑声里还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毒。
“主任,谢谢您的凭书咯。”说着骆曳拉下书架旁的闸门,亮堂的办公室瞬间变得漆黑一片,看不到一丝光。
接着骆曳迅速抽出武士刀,直接砍下主任的头。没有一点犹豫,因为他坚信犹豫就会败北。
[系统提示:玩家骆曳斩杀NPC“严厉的教导主任”,获得身份牌——首夜的狼人。首夜的狼人可单独选择要杀的对象,且可以选择两名对象。]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骆曳获得“报送名额”凭书。可抵挡任何NPC的致命伤害。]
滚烫的血溅到骆曳的脸上,暗不透光的办公室里充斥着浓烈的腥臭味。骆曳不自觉的皱紧眉头,他讨厌世界上的一切腥味。
骆曳又平静拉开电闸,用刀尖拨动主任掉在地上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高傲自负的主任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一个看起来胆小,又和自己有共同敌人的人杀死。不甘的瞪着双眼,只剩一半的脖子留有平滑完美的断面。
“罪过罪过。”骆曳毫无道德的将那颗浑圆的头踢到一边,将刀尖对准主任的心脏部位,再次拉下电闸,狠狠的又补了一刀。当然,以防万一,他将左右胸口都都用刀狠狠的绞了一遍。
干完这些,骆曳扔下武士刀,带着‘报送名额’凭书毫不留恋的走出办公室。
楼梯已经不再旋转,恢复为正常的模样。骆曳用袖口随意的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笑眯眯的向税觉炫耀着自己的收获。
“真是收获满满啊。”骆曳故意在税觉面前晃了晃“报送名额”凭书。“要是知道有这泼天的富贵,你还会让我去吗?”
“当然。”税觉掏出纸巾扔给骆曳,示意他擦一擦脸上残留的血迹。
“为什么?”
税觉抬脚向楼下走去“因为父爱无私且深沉。”
骆曳将纸巾砸向税觉,气鼓鼓的说道:“好,我刚刚就多余问。”
接着骆曳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上赶两步和税觉并排着走。“哦,等一下。刚刚那个主任说你伤过他两只眼睛。可是我们刚刚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只包扎了一只啊。”
“他可能不识数吧。”税觉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骆曳也判断不出来税觉是在开玩笑还是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你都不好奇我刚刚为什么能杀了他吗?”骆曳的嘴闲不下来,一旦两个人走在一起没有话说,他就觉得尴尬。
所以,喋喋不休,没话找话成了他的习惯。
“哦——将来听听吧,骆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