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夜店门口时,温远才有些后怕,他想转身回医院,脑海里却浮显出妈妈犯病时痛苦的模样,他今早才接到了主治沈医生的电话:“小远,你的情况我们也都了解,但你妈妈的医药费真的拖了太久了,再这样下去,你妈妈的药就该停了!”家中能卖得已经被温远卖得差不多了,想到这里,温远咬牙推开了夜店的门。
温远身上50多块钱的棉服与会场中其他人身上的高定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人们都在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小男孩,毕竟深根半夜来这里的人,一看就是来陪睡的,人群骚动了起来,很快就有几个人像发现猎物一般盯着温远,温远被盯的头皮发麻,想转身离去,突然,一声口哨使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顾泽——整个A市玩的最野的小少爷,据说玩死了好几个鸭子,但顾家势力大,再加上顾家赔的钱足够多,这些事也就被压了下来,顾泽长着对看上去十分风流的桃花眼,他紧紧地盯着温远的脸,旁人知道这祖宗看上了温远,便都识趣地散开了,人群又恢复了之前的吵闹,各玩各的去了。
果不其然,顾小少爷拿起一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红酒向温远走去,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身高腿长的男人,温远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这里除了温远,其他人身上都穿着高定,可这顾小少爷就算身着便服,那一股子贵气也流露了出来,当顾泽站在温远面前时,温远才后知后觉地介绍起了自己,:“您……您好,我叫温远,今年19岁,是A大的学生,无不良习惯……”顾泽听完了温远的介绍,唇角微勾,长臂一伸,将温远揽入了自己怀中,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温远,脸瞬间红了,加上他湿漉漉的眼尾,显得可怜极了,让顾泽更想欺负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