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夕阳悄然收起炽烈的金线,傍晚的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暮霭,傅晨近无暇聆听沈岁岁的话语,径直握住她的手腕,敏捷地将她带上轿车。脚下油门猛烈轰鸣,轿车如离弦之箭直指民政局的方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沈岁岁愕然失措,她极力挣扎,却未能撼动傅晨近坚定的决心。一小时后,二人并肩走出那庄严肃穆的民政局,一者满脸喜色,另一者则神情纷繁复杂。
夜幕犹如一幅浓墨挥洒的长卷,悠然展开,傅晨近坚决主张沈岁岁自此刻起与他共同生活,面对此景,沈岁岁自然强烈抗拒。未料傅晨近竟搬出了沈岁岁的奶奶作为谈判的底牌,沈岁岁在左右为难之下只能屈从。她回到熟悉的家,一面悉心收拾行囊,一面与奶奶依依惜别:“奶奶,我结婚了,要与他一同生活。”奶奶慈眉善目,温言宽慰:“好好好,岁岁啊,在那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以后给奶奶生个可爱的小孙女。”
“奶奶,我先走了,您也要保重身子,有事千万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好。”
沈岁岁步入那座华贵的别墅,沐浴之后正欲问及晚间的住宿安排,傅晨近已然抢先一步,霸道且不容置疑地说:“宝宝,今晚我们一起睡。”沈岁岁微微一愣,只得应答:“……好。”
次日破晓时分,沈岁岁从梦境中醒来,却发现枕畔已空空如也,倏然感到脚踝处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低头看去,一条精致非凡的脚链赫然在目。沈岁岁甫一触碰脚链,仿佛一股电流瞬间穿透全身;当她又抚上颈项,一款形似项链的电击环赫然悬挂在那里。恰在此刻,房间内蓦地传来傅晨近的声音,沈岁岁四下张望,空荡无人,最后目光锁定在隐秘角落的摄像头之上。就在这时,傅晨近步入房间,见状,沈岁岁惊骇万分,蜷缩成一团。傅晨近轻柔地揽住沈岁岁,低声安抚:“岁岁乖,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如此待你。”沈岁岁愤怒不已,扬手狠狠扇了傅晨近一记耳光,他眼神瞬时暗沉了几许,“岁岁如果不听话,那就不得不承受相应的惩罚。”话语刚落,沈岁岁便因遭受电击而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