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两人挖出了不少线索,但今天想再悄无声息溜进阿忆的房间细细搜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们像软绵绵的布偶一般瘫在椅子上,双手双脚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满心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该找点什么事儿来做
懒翻出盒子随意的翻找,这个目标现在还不能马上有结果 看看别的吧
他划来划去 别的好似更加没有头绪,他不知看到了什么,猛的坐了起来

!
怎么了?

喜被他突然的所行给吓到了
懒一字一顿地说

这个人死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令人震惊害怕的事
并且资料上没有显示出死因及其他
人过世后,一般不会在上面出现,除非这人在资料刷新前尚未离世
他们感到真的有人也发现这个世界的蹊跷了
究竟是谁……
实在太可怕了,他们有些心堵 可能那个人下次的目标就是他们
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主动去找

我们分头行动吧 我去找那个凶手,你去找余忆
小心点

无论是去找凶手还是去找阿忆,两者无疑都是充满风险的
两人互道离别后,到了各自分头走的时候 心里头难免有些七上八下,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着对方啊
随着信息上的地址去吧

他一个人靠在车后座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哗哗地飞逝,最终停在老房子里
房子外仍还有警察在调查,他被堵在门外

凶手真残忍啊 况且没有任何痕迹 可能是单独行动的
几人毫无头绪,一会在地上蹲着观察有没有遗漏的线索,一会站起来思考
我可以来看看吗

在他们眼里,懒是个陌生面孔,实在无法相信
他们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别不相信我 我也需要查清这个人的死因

你们可以搜搜身

他们半信半疑,其中一个警察在懒身上搜了个遍 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有那个盒子和通讯器
为了保险,他们还是把盒子和通讯器没收了,也同意懒可以进去了
懒还是有些害怕,一踏进去 紧接而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
咦……

他逛了一圈,四处搜寻。但结果可想而知,一无所获
像是那个人就是突然自己死掉一般
突然,懒心脏有一股刺痛
眼前闪过一丝 一瞬的东西
模模糊糊的,他揉揉眼睛看清楚了
一个人 他看不清面庞,那个人好似拿着一把无形的刀
滴滴滴
通讯器响了,懒也从幻觉中逃出

小孩,你通讯器响了
啊 啊!好的

他没愣过神来,跑去拿回了东西。懒连忙接通了通讯器,杂乱的机器声音,是喜已经见到阿忆了吗
哔-
?

他拍拍通讯器的外壳,凑到耳边听了听,没有声响了
(怎么回事?)

他有些恐慌,喜出事了?
遭了……!

他害怕……叫了车一路上很郁闷
(喜视角)
他站在阿忆房门口
在吗?我进来喽


嗯
阿忆盯着喜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看别人的脸
最近过得 还好吗?

喜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挺好
……

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 觉得人会隐身吗
(什么。?)


我的朋友说在我身边的

可是我看不到她
你……没事吧,放心 你的朋友肯定是在你身边的


……是吗

我每天丧心病狂地找她,我想透过别人的身体

看看他身体里面是不是她
(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阿忆猛的抱住喜 这反而让喜有些害怕
他压低了声音

自从我亲手杀了那位“余忆”,我便接过了这重身份,成为了全新的“余忆”。在这漫长且孤寂的病榻生涯中,唯有那位医生,如破晓时分穿透阴霾的第一缕阳光,成为我眼中唯一的曙光
他手上拿着小刀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