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一位身形高挑的少年卧坐在美人榻上,平静的看着美人踏前不远处的青年,眼尾处绯红像是不久前哭过;这时夜已深,安静的连风声都能听到,在这时,一段话打破了这番宁静“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的抓着我不放?你有江山,有权力,你几乎什么都有了!你还想要什么,是我…咳咳…咳”少年志气的青年跪坐在大殿中央,用尽体内所剩余的力气控诉着这三年里,他所有的不甘,但由于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咳嗽起来,此时他面目苍白,唇瓣也更是无半点血色,而脖梗处缠着条红绳,锁骨处还有一道杜鹃花状的印,他的肤色白皙,犹如冬日的雪,晶莹剔透,再配上少年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身红衣,将他的皮肤称的愈发白皙,而他白皙的皮肤也让他身上的痕迹愈发明显,卧坐在美人榻上的少年也不恼,眼中带着愉悦的笑说:“钰昤哥哥,再过几日就是我19岁生辰…你刚才说的是要送给我的生辰礼吗,你要将自己送给我?哥哥,我好欢喜。”跪坐在地上的沈钰昤微愣了一瞬,想开口解释,但却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声音,也许是觉得他与季醨的距离并不算近,就算说了,季醨也未并能听见,所以无奈放弃解释沉默不语。
但季醨似乎并不想就此收手,而原本带着愉悦的眼神,这时也变得晦暗起来:“难道是我想错了,哥哥不是想将自己赠与我,而是在向我索要离开的机会,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哥哥?回答我…”沈钰昤终是有了些许反应,他兴许是想起身到季醨身边去,但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因身子太弱又跪坐许久,所以未能站起来,季醨将沈钰昤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原是想问个明白,再将沈钰昤抱回榻上,但终究是软下心来,他慢悠悠的走到沈钰昤身前其语气中带着戏谑道:“我把哥哥抱回上,会有奖利吗?”沈钰昤思前想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季醨见他点头,便立即弯下腰去将沈钰昤抱回美人榻上。
可能是事情发生的有些太突然,沈钰昤被口水给呛到了,因为咳得实在厉害,本来就发红的眼尾愈发的绯红了,以及脸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同时季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他连忙帮沈钰昤顺气。
等怀中之人气息平复过来后,季醨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他刚想反回原来要问的问题时。
他与沈钰昤的视线突然碰撞在了一起,而此时的沈钰昤眼中含着泪,眼尾绯红,一只手轻捂着唇,看起来极为勾人,也不知是谁先别开了脸,不敢于直视另一方直白而又炽热的爱意。
季醨看到这样的沈钰昤呼吸都不由滚烫起来,而原本抿着的唇也下意识的微张,滚烫的气息扑洒在沈钰昤的脖梗处。
而怀中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的像少年时那样伸出手捂住了季醨微张的唇瓣,这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越发暧昧,这动作让季醨与沈钰昤皆是一愣,当沈钰昤反应过来,手收回一半时,却被一只非常匀称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眼看气氛越来越微妙,沈钰昤不由慌乱起来,急忙想把手抽回,但拉扯许久,仍不见有丝毫改变,索性放弃。
季醨见他如此,不由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他抓紧沈钰昤的手重新放回唇边,沈钰昤见他这样,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开始猜测起来。
在他想的入神时,一个柔软而又滚烫的吻已落在了他的掌心,沈钰昤的脸瞬间便红了。
而季醨此时对着他笑,像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随后,季醨问:“哥哥,你可想好要给我什么了?”沈钰昤原本被撩的怦怦乱跳的心,在听到季醨的话后,便归于平静。
他眼神微冷,嗓音微哑语气却极为嘲讽:“你想要什么?我身上的我原本有的,现在不都在你手上,你应该没有没得到的东西了吧?”
季醨听后眉梢微挑眼中含着落寞:“哥哥,我想要的…一直都不是这些,你是知道的;我想要的可能这辈子都得不到,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一直都是…”
只可惜,季醨还未说出“你”字就被沈钰昤无情打断,也许他一直都知道季醨想要的是他,又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或不想知道……
季醨见沈钰昤这样也不好再说下去,临走前,季醨说:“哥哥,我先回去了…记得盖好被褥,别再着凉了。”
待季醨走后,沈钰昤翻回身来平躺在榻上,睁着眼睛看着上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让人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