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感情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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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樾走到婚房前，入目的，是一袭红衣，背对着他站着的上官芷。

潘樾“阿芷，你怎么来了...”

上官芷转过身，目光似是眷恋

上官芷“樾哥哥，你当真要娶那个丑八怪？为什么...？”

潘樾闻眼，顿时冷了脸

潘樾“上官芷！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为过门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够尊重她！”

上官芷嗤笑一声

上官芷“尊重？那我我这么多年为你付出这么多，甚至不顾流言蜚语，一心只想追随你我可有得到尊重！”

想起这么多年的种种，一股酸涩之意涌上鼻尖。

“嘀嗒——”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上官芷“我可以...可以不顾别人怎么看我...可...可你呢？”

上官芷朝潘樾走近几步。

上官芷“你究竟有没有为我动过心？哪怕...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潘樾看着上官芷，良久...

潘樾“...没有。”

说完便偏过头，不再看她。

上官芷“你说谎！既然你不曾对我动心，为何不敢看我？”

上官芷红着眼眶，眼神里却出现一丝亮光，似是期盼。

期盼，心上人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

潘樾“上官芷！明日我便要成亲了，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上官芷感觉眼前一阵晕眩，一时间有些站不住。

潘樾见此立马伸出手去扶。

却又被对方挥手拂开。

上官芷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撑着桌子，跌坐在凳子上。

上官芷“潘樾...给不了我要的，就别给我希望。”

潘樾蜷缩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知如何作答。

上官芷“你扪心自问，你对杨采薇的感情，究竟是爱，还是愧疚，亦或者，是把儿时的嬉笑作伴当作喜欢？潘樾，你能不能...能不能公平对待我对你的感情...”

上官芷的落泪，不是大声哭闹，也不是低声抽泣。

而是低头默默垂泪，红红的眼眶和鼻尖，泪水如同短线的珍珠，一颗颗地落下，不知...落到了谁的心中...

上官芷抬手拂去脸上的的眼泪，然后手撑着桌子站起身。

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不曾回头。

她的背影凄美、落寞...

人是走了。

可潘樾的心...乱了。

他也说不清楚，讲不明白为什么要娶杨采薇，他试图在脑海的记忆力找寻答案，却发现一直以来跟在他身后的，唯有一人。

他想起那时一回头便是对方亮晶晶眼神，还有软着声音叫自己樾哥哥的声音，还有自己遭受到父亲不公待遇时，对方气呼呼地要给自己讨公道的样子...

所以为什么，他脑海里浮现的...是上官芷的身影呢？

他对杨采薇真的是喜欢吗...

他看着喜气洋洋的婚房，眼神里有些迷茫，为什么自己要娶杨采薇？

多年前种下的一颗种子，开始生根、发芽，现在俨然已经长成了一株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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