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永琪等人回到金华殿,殿内一片沉寂,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忧虑,而紫薇、晴儿、赛娅、小燕子还有熙洁几个女眷更是双目红肿,泪痕未干。小燕子瘫软在椅子上,声音哽咽而痛苦:“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妍儿,我的妍儿怎么会……我苦命的女儿啊!如果可以,我真想替她去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般无助的模样让人心碎。永琪见状,心中揪痛不已,他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小燕子的手,试图用坚定的语气安抚她:“小燕子,别担心,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常寿医术高明,或许他能有法子。想想看,我们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当年你中箭,紫薇中刀和失明,尔康与晴儿中刀,金锁摔崖,含香被迫喝了鹤顶红……这么多事,我们都闯过来了。我相信,我们的女儿也一定能挺过去。”紫薇亦柔声劝道:“是啊,小燕子,永琪说得对。熙妍福大命大,一定可以战胜死神的。” 小燕子听后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落。一旁的忆念、严明、雨珊与熙洁见状,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正当众人陷入沉默时,熙洁忽然开口,语调带着几分决绝:“不管了!哥,嫂子,严明,我们现在就去御书房找姐夫!”萧剑闻言忙劝阻:“不可!熙洁,你们去了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而且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熙妍手中。”尔康也附和道:“是啊,我想我们应该先与熙妍谈谈,再去找越皇。”然而熙洁却不肯妥协,她抗议道:“不!必须去!姐姐的脾气我最了解。既然她在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前提下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还多次拒绝姐夫送去的堕胎药,那么她就是决意要留下这个孩子。所以姐姐那是劝不动了,只能从姐夫那入手。”忆念点头附和:“不错,熙洁说得对。舅舅、姑父放心,我们与文潇相识数年,见证了他们两个走到一起是多么不容易。我们几个最清楚熙妍姐对文潇的重要性,此刻他怕也是煎熬得很。”严明接话道:“是啊,当初他们两个破除一切阻碍才终于走到一起,熙妍也是好不容易得到了皇室的认可。本以为日子会好过些,却没想到他们的路会如此布满荆棘。”雨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颤抖:“好了,都别说了……一个是我的哥哥,一个是我的最好姐妹,看到他们这样,我真是……”她顿了顿,咬了咬唇,“我们现在就去吧,不能再等了!”永琪看着这一群年轻人焦急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们几个去吧,好好聊聊,看看文潇是什么意思。但记住,一切以你姐姐的安全为主。”几人闻言齐声道:“是!”随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殿内一群人,各自心乱如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沉重的氛围笼罩着。
待四人走到御书房门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大门紧闭,侍奉的太监与宫女们皆垂首立于门外,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总管太监小林子眼尖,一眼认出是忆念等人,忙快步上前行礼。雨珊见状,心急如焚,开口问道:“小林子,我哥他在里面吗?”小林子闻言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忧虑:“郡主有所不知啊……八日前陛下得知娘娘有喜,却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打击,这几日竟亲自熬制堕胎药送去凤仪殿,可娘娘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将药碗摔碎。如今两人互不相让,娘娘不理陛下,陛下也不敢踏足凤仪殿一步。而陛下更是连着三日夜夜在御书房内借酒消愁,直至上朝前才稍作收敛。为掩人耳目,他不得不在寝殿点燃浓香以遮掩酒气。郡主、侯爷、二小姐、严公子……若再这样下去,陛下的龙体怕是撑不住啊!还请几位务必劝劝陛下吧。”几人听罢,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难以喘息。他们对视一眼,目光中尽是无言的痛楚,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