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纯六年十一月,熙洁在严府平安诞下一位粉嫩可爱的女婴。严明喜极而泣,亲自为女儿取名为星柚——这个名字仿佛承载着满天星辰的璀璨与甜蜜的期许,寄托着他无尽的父爱。永琪与小燕子闻讯后亦亲临道贺,并特赐诸多珍贵补药予熙洁,以助其产后调养。这份恩宠不仅令严府上下倍感荣耀,更让众人对这位新降世的小生命充满了祝福与期待。宫中这些年间也是多有喜事。荣纯五年,绵亿嫡福晋沐楠为其添得一子,永琪钦赐此子名为“亦轩”,寓意超凡脱俗、气宇不凡;欣荣同年做主,为绵亿纳叶赫那拉氏与魏佳氏二女为侧福晋,旨在为皇家延续更多血脉。荣纯六年五月,叶赫那拉氏顺利产下一子,绵亿欣喜若狂,为其取名“亦阳”,寓意如朝阳般充满希望与活力;八月时,魏佳氏亦为绵亿诞下一名女婴,取名“亦然”,似是寄托着一种顺其自然却又充满美好的期望。每一桩喜事都如同春日暖阳下的花朵,各自绽放着独特的光彩。西儿与高月本就喜爱游山玩水,加之尔泰赛娅只愿儿子儿媳能开心快乐,不求其他,且福家已有需东作为顶梁柱,日后西儿自能继承尔泰的爵位,定也不愁吃穿。因此,对于儿子儿媳要外出游历一事,尔泰夫妇自是乐见其成。
荣纯七年初,老佛爷钮祜禄氏走完了她那传奇而漫长的一生。乾隆帝闻此噩耗,悲痛几近摧垮了他本就羸弱的身躯,虽经太医全力救治挽回了一线生机,但精神上的重创却难以轻易愈合。毕竟,此时的他已经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了,近几年来,皇后乌拉那拉氏、皇贵太妃魏佳氏相继离世,每一次的生离死别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上缓缓割过。如今,这最后一位至亲——生母钮祜禄氏也撒手人寰,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即便身边仍有孝顺的儿女环绕左右,可那些曾经深爱过的女子们却再也无法回到他的身旁,这种阴阳两隔的痛楚怎会不让他黯然神伤。于是,乾隆决意远离这充满回忆又满是伤痛的紫禁城,带着敬额庆太妃与颖太妃移居圆明园,以修身养性为名,实则是想要逃离这无尽的哀思,不再过问朝堂后宫之事。对此,永琪等人虽有诸多不舍与担忧,但也深知父皇心中的苦楚,只能遵照他的吩咐默默安排妥当。
永琪携皇后小燕子、贵妃欣荣、太子绵念、太子妃雨珊,以及城亲王夫妇和几个孩子,在这年五月向瑜太后请安。瑜太后感慨万千,岁月流转,转眼间永琪登基已满七载。“皇额娘,”永琪开口道,“儿臣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禀告您。朕即位数载,如今四海升平,儿臣欲微服出巡,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便是越国。”瑜太后听闻此言,心中疑惑顿生:“为何是越国呢?”永琪微微一笑,解释道:“皇额娘啊,说起来,朕与小燕子已有五年未曾见过熙妍了。文潇登基至今也已八年,熙妍的孩子都八岁了。我们想借此机会去看看他们。”瑜太后听了这话,觉得确实有道理,便问道:“那皇帝打算带谁一同前往呢?”永琪答道:“自然是要带着小燕子、雨珊、忆念、严明、熙洁,亦辰,鹏程,还有尔康、尔泰、萧剑、紫薇、晴儿、赛娅,以及需东夫妇、天阳天鸿夫妇。至于绵亿,朕也打算带上他,皇额娘您自然也要一同前去,宫中诸事就交由欣荣全权打理。”此时,永琪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话语中透露着对远方亲友的思念,也让在场之人感受到他对这次出行的期待。小燕子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对这次重逢的憧憬,她轻轻握住永琪的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期盼。
瑜太后见永琪无意携欣荣同往,虽心有不甘,却也未再多言。欣荣立于一侧,面上虽无明显异样,心中却如鲠在喉,满是不适。无奈之下,只能强忍着这股委屈。几日后,一行人启程,踏上了前往越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