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仙门的确实都不是等闲之辈,我每日与师兄们一同修习,能看得到他们的灵力在突飞猛进。我不愿做垫底的那个,也没日没夜地修习,但大概是体质的缘故,不论再如何努力,我所掌握的法术也发挥不出一半的威力,这大概与体质有关。
在地界有五个宗门,对应五行。分别是火神宗,寒水宗,青木宗,器金宗和埙土宗。每个宗门都有自己擅长驾驭的五行中的一个,从名字大概就能判断擅长什么。在宗门中的修仙之人只修自己宗门擅长的灵力,不断精进对某一行的控制。
可不论是哪一行都有自己的偏性,当到达某一高度后,修行者的能力不会继续提升不说,偏性还可能会对修习者本身产生负面影响,此时就需要融合能克制其的属性从而达到对本宗属性更好的控制,而最厉害的就是能融合五行之力于一体的人,也就是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之为师尊的人。
因此每年宗门都会派门内顶尖的弟子拜师,以求灵力的精进,提升宗门实力。
至于宗门内如何从市井中选拔弟子就要通过每年一度的五灵力测试大会来选拔了。
因为每个人体内都蕴含着五行灵力且有强有弱,火灵力强到到达火神派标准的会被火神派选中,以此类推,五宗门选拔自己的弟子后就都放进五灵山培养。五灵山顾名思义五种灵气都充盈的地方,不同门派各取所需。
至于我,不属于五宗门的任何一个,为什么也被放入五灵仙山了呢?只记得当年母亲身份特殊,给守山侍卫看了什么东西就被放进来了,我也作为附属品被带了进来,但没过几日母亲就去世了。
我只依稀记得,母亲去世那日,我的世界尽是嘈杂。太吵了,即使捂住耳朵还是有听不清的声音从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渗透进来,吵得我五脏六腑不停翻腾,血液奔涌着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被痛苦裹挟,烦躁得想赶快结束掉生命。
等我能再次感受到时间,感受到我还活着时,却发现抱着保护着我的母亲已经没有了呼吸,母亲大概与我经历了一样的痛苦,她脸色苍白双眉紧蹙,眼角还有深浅不一的泪痕,但她任然没有忘了护着我。
我伏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从黑夜哭到更黑的夜,怕引来猛兽我只敢压抑着哭声却压不住失去母亲的悲伤,直到眼中再流不出泪,悲伤渐渐淡去,我才颤颤巍巍直起身。
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得继续往前走,收拾好情绪,我努力背起母亲,寻一处合适的地方埋葬。
母亲死后,我不得不自力更生,和灵猴摘桃,与灵狐强野兔,每餐不算丰盛,但也吃得很饱。
我的存在是在一次灵力测验时被发现的。
那时我正在后山摘果子,不巧摔下树来,被一个长老发现了。
起初他以为我是个偷穿人类衣服的野猴子,真是可笑,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只不过当时还小,又在山里自力更生,脏兮兮破破烂烂也在所难免。
长老好心,也带我去测了灵力,但居然显示无属性。要知道就算是不修仙的人也有五行归属,自打宗门成立就没见过没有属性的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修仙之人嘛,都很讲缘分,既然我出现在山里自然有我的道理,那长老也就对我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等再被注意到时我已经十七了,托色诱术的福,身材高挑样貌出众,即使总是破衣烂衫也引得不少仙门弟子驻足。
曾有不少人当我是傻子,三言两语的哄骗就想与我苟且一番。
我自然是不应允的,可他们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原则,竟想用法术逼我就范,但都没成功。
为什么有不可控的色诱术也这么多年没被强迫呢?是因为我体内的五种灵力是万年不遇的平衡,相互制约,相生相克,自然不会表现为单一的一种。
这种需要修炼大成才能达到的境界,老子出生那天就有。不过算不上好运吧,这五种灵力均衡的情况下是很难提升的,拼命修炼来的灵力会被分为五份,平均的补给五行,这样对整体来说就聊胜于无了。
但天生的五种灵力齐全,还在五灵山这样的风水宝地修炼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是有用的。
虽不能完全击败流氓,但能用相克制的属性驱赶苍蝇一般被色诱术迷惑了心智前仆后继的师兄弟,还是够用的。
当然这点能力在五行齐全的师尊面前就不值一提了,并且我最懂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想上就让他上好了,命和清白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自从拜如师尊门下后,他好像看出了我灵力的特殊,他给了我一些书,是关于如何融合五行一齐修炼的,我认真研读后修炼效果显著。
师尊虽小我一岁但确实气度不凡,看得出有云游五湖四海的历练痕迹,这大概就是所谓天才吧。反观野蛮生长的我,害,确实有云泥之别。
但那又如何呢?不同的人,不同的路,也没什么好比较的,生活给的我就接着,自己想要的就去争取,只活一次,才不要走在别人的阴影下面。既然他愿意选我做弟子自然有我的可取之处,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本着都是人,他行我也行的原则,我日日研习修炼功法,再者师尊所住的地方灵气充裕,我对于五行灵力的驾驭越发熟练了。
“呼~”一天的修炼结束,我睁开眼才发现已是午夜,借着月光回到厢房,师尊竟还没睡。
我推门而入,立刻发现师尊的状态不对。
他端坐在床边眼眸微抬看向刚刚进门的我,像是在看猎物。
“师…师尊?您还没睡?”我谨慎地向后退了退,问道。
“过来坐。”师尊轻轻拍了拍他旁边的被褥,脸是不正常的红晕。
烛光被门外的微风吹地摇曳跳动。
“把门关了吧,有风。”师尊像是被晃了眼睛,皱着眉头。
那可是师尊,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无非就是把我强了,又不是没强过,他还传授我御灵之术呢!还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呢!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强装镇定地关了门,赔着笑走到师尊声旁坐下。
“师…”我话没说完师尊就向前靠上来。
“献之,你有股桃花的香味”师尊慢慢靠近,仔细地嗅着:“你知道吗?”
果然又被色诱术控制了,被控制的人都能闻到桃花味。
我还想挣扎,毕竟学了些本领的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师尊你别……御火术!”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展法术自保。
师尊指尖悬起三滴水按灭了火苗。
“土遁!”一计不成,我迅速起盾。
师尊轻勾手指一棵青藤从内向外钻破了我的土盾。
“玄铁锤!爆破!”
,锤子还在空中没落下呢,师尊就指尖点火,给我烧化了。
“驱水术!”我破釜沉舟,运用全身灵力化作水龙,准备给师尊“致命一击”。
没想到师尊一打响指,一块茶盅大小的土块将水全部吸收了。
“复习完了吗?”师尊眯眼,笑吟吟地看着我。
这还玩个屁呀,随便师尊怎么处置吧,我应得的。